「說吧,我都干了什麼「我想想該躲的也躲不過,至少知道了才好補救。
「沒有,只是拼命的灌酒,灌自己,也灌紫青她們,最後只有我還好,其它人差不多都醉了。然後……然後……「藍菱開始吞吞吐吐。
我心中一緊,該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大聲喊了誰的名字之類的……我試探的問道︰「然後然後怎麼了我哭了「
藍菱笑笑︰「沒有,挺高興的,還開始唱歌,只是那些歌我都沒听到,調子也挺怪的。」
完了,還唱了歌,不過可以說是喝醉了亂喝的,還好只有藍菱一人听到,只要她不說,應該問題不大。我在心里盤算了一翻,然後有些心虛的開口︰「是哦,我都不記得了,你記得唱了些什麼嗎「
藍菱歪著頭,想了半天,說︰「有好多,有些不記得了,但有一首唱了好多遍,只有唱這首的時候,的樣子很憂郁。藍菱記得其中的幾句︰
‘愛情像花消失的像一首詩
但事單卻都類似
想你的心想你講話的方式
和回不去的那個開始
你是我眼淚中的名字
那往事中的寶石
心痛的是這分開很久的現實
我想念眼淚中的名字
那安慰我的樣子
哄我別哭在耳邊說故事‘「
對于這種愚忠的人,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撇撇嘴,問道︰「如今將軍出城,你還是在營中守著吧。我想應該沒人敢到將軍府來對我不利吧。」
鄭宇笑笑道︰「我是遵從將軍之令的,丁姑娘應該知道的。」然後做了一個「你懂的」表情,「況且現在營中正在練,另外我也沒閑著。之前發現胡蠻……胡真人的新陣法,我們正在研究破解之法。」
咦,這個應該適合我,雖說我不精通陣法,但我好歹也多幾千年的知識外加之前在相府無聊之際也翻過幾本兵法的書,應該都發揮點作用。
「哦是什麼陣法呢可以讓我看看嗎「我馬上打蛇隨棍上。
鄭宇其實是不懂得拒絕我的,只是沒想到我會對這些感興趣。遲疑片刻後,還是帶我去了營地。
由鄭宇帶著,一路無阻礙的來到了一個營帳前,他想了想還是讓我在帳外等著,自己先進去了。過了一會兒,鄭宇出來請我進去。
帳內有四五個人,見我進去,都停下手邊的事情,恭敬道︰「參見。」我不知道鄭宇給他們說了些什麼,這個「」的稱謂又從何而來。
我正色道︰「不必多禮。」
鄭宇道︰「承庭訓,將軍讓她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眾人答道︰「是。」
我笑笑道︰「大家不必管我,我只是來看看大家,你們各做各的事,不用理我。」
這幾人應答後各自散開,我看到有兩人站在一個沙盤爆上面有用土塑成的各式山地、有用藍色的紙片畫成的河流。上面插著各色小旗以示各個不同的兵團勢力。
從這個沙盤來看,安城是依山而建,地勢比旁邊本來就高上不少,再加上歷年來加修的城牆,是標準的易守難攻;而城前則是一片平地,沒有可以掩身的屏障,更加大的進攻的難度。所以,如果想要打下安城,只能用人直接進攻,傷亡會很大。
而沙盤的另外一爆是用黑棋和白棋布的軍陣。
我看了看,點頭道︰「鶴翼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