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微微亮欧阳若将青衣居士带到了王爷府
“我们又见面了,幸会幸会,看茶!”丫鬟们迅速的恭恭敬敬的上茶。
青衣居士连忙下跪,给欧阳楠行礼,说:“不知道大王找小的为何事?”
“还会为什么呢?为我小女儿的事,不会忘性这么大吧!“欧阳楠的话语虽带点讽刺,但神情温和了许多。
“大王,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一个叫紫仙姑娘说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是怎么说的?你详细说来。”欧阳楠的声音变得有力,字字都像一个有力的石头砸向青衣居士的脸上。青衣居士好像有什么顾虑,想说但又把话咽下去,欧阳楠给下人一个手势,瞬间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说!我……说……”青衣居士战战兢兢的,眼睛看着这刀,身子也蜷缩起来。
欧阳楠的一个眼神,下人迅速受到,“这下该说了吧,敢说一句假话,小心你的脑袋。”
“不敢,不敢。那天小的去天意当铺当捡来的玉佩。”欧阳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吓得他魂飞破散。
“不是,是我偷来……的玉佩。刚到当铺门口,那个紫仙姑娘说她愿意出重金买走这玉佩,条件是——”
“什么条件?”欧阳楠按捺不住情绪,同时将脸凑到的面前。
“就是让我告诉你说,你的小女儿必须拜师,否则会被什么吃掉……”
“她还说什么了?她是怎么知道我有个女儿呢?”
“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青衣居士连忙跪在地上,头埋在了两腿中间,半晌没有抬起头。
欧阳楠的几位下属在一旁纷纷说道,“把他月兑下来宰了算了,让她不说真话。这就是下场!”
“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如有半句假话,千刀万剐我也心甘情愿。”青衣居士的头低的更低,说话也还在战战兢兢。
“看你也不敢说半句假话,父王,看他的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紫仙姑娘,这事方可水落石出。”欧阳若看父王有点迟疑,就上前低低地劝解。
“青衣居士,看你也不敢说假话,放了你可以,但必须告诉我紫仙姑娘在什么地方?”欧阳楠还是不依不饶,他是打听不出紫仙的下落誓不罢休。
“我们也是一面之源,那天见过面以后就没有再见过。大王,我说句句实话……”
“把他押进柴房,严加看管,等紫仙姑娘出现再放了也不迟。”还未等他辩解完,欧阳楠扔下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去看自己的小女儿了。
三天后:
那天他们正在吃早饭,下人禀告说有个自称是紫仙姑娘的求见。
“快快请来!太好了,我的小女儿终于有救了!”欧阳楠兴奋的说不出来话,下人迅速离开,一会的功夫紫仙姑娘就出现在他的书房。
欧阳楠看着眼前的姑娘,十八岁的模样,皓齿蛾眉,五官玲珑精美,面似桃花,珠圆玉润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这美丽的女子欧阳楠甚是感觉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又想不起来。再看看一身的紫色衣服,难道是她?难道她就是梦里的紫衣仙子吗?
“你就是紫仙姑娘,快快请坐!”疑惑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她。
“回禀大王,民女实不相瞒,我就是那道士提到的紫仙。”紫仙行过大礼方才坐下。
“那你一定知道我女儿拜师,这又是为何呢?”
“小公主出生的那天月亮被天狗咬掉半个,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其实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的简单?”
“难道这事情另有隐情?她又和天狗吃月有什么关系?”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欧阳楠无法入座,小小的天狗吃月,怎么和女儿有了关系,他是真的不相信。
“这事情要从我的姐姐说起,我姐姐本来是天上的鹊仙,但触犯了天条被关在了月亮的牢房里,永世不能超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听到有人在说十五的晚上小公主要出生,他们几个商量要将公主吃掉,因为你们是皇族中人,吃了可以定可以法力大增,这样他们就不用在这月亮里受牢狱之灾了。我姐姐为阻止他们,是费很多的周折,最后不小心被打入凡间,后来玉帝被姐姐的诚心感动,才赦免她,并且恢复了法力,但是玉帝下令我姐姐将在鹃子山修行。”
“仙子的意思是是小女要去鹃子山拜师吗?”欧阳楠还是很疑惑,不过现在更多的是担心小女儿,还没有满月酒又要去鹃子山……
“这个倒不必,这玉佩就是信物,赠过玉佩,小公主将会免除很多的灾难。”紫仙看出他的疑惑,迅速掏出玉佩。
欧阳楠快速接过玉佩,像是得到稀世珍宝,她注视这小小的玉佩,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
“欧阳大王,切记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念玉佩下方的咒语,切记切记!”
欧阳楠谢过紫仙,浑身轻松的他拿着玉佩到了女儿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