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十分满意!!”南轩赶紧陪笑道,虽然不知道这一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但总比五十钱好,更比身无分文,口袋空空好。“我这就去给王爷泡茶!”说罢,像生怕薄溪峻反悔般,麻利的溜了出去。
给薄溪峻泡完茶,南轩就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一边帮他研墨一边看他写字。只见那纸上的字,写的刚正有力,笔工整齐,字体虽不是很大,却处处透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这字,放佛……似曾相识。
“王爷,这城中风满楼的牌匾是您题字的吗?”
薄溪峻笔尖一顿,蹙眉,薄唇轻启,淡淡的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风满楼的牌匾虽然字体与王爷现在写的字体不同,但是我发现,王爷有个习惯,就是将那一捺微微拖长,更何况这两种字体都透露着同一种霸气,所以定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
薄溪峻意味深长地看着南轩道:“哦?你竟对这书法有研究,看来你是识字的,想必也是读过书的,那么你可会吟诗作对?”
“这个……”南轩迟疑了一下,识字那是肯定的,现在都九年义务教育了,九年义务教育呀九年义务教育,大哥,书当然也看过不少,至于吟诗作对,她虽然不会,但她会背各个朝代的诗词歌赋。每次考试背得焦头烂额的就是古诗词了。
“那么本王考你一下,‘霜风渐紧,断雁无凭,月下不堪憔悴影。’你可会对?”薄溪峻随口一问,却并未期待她能答出下联,毕竟这是虚空楼长老出给他的题。
当时虚空楼长老答应他,若是能答出十道题,便帮他查他想要的消息,如今他才答出三道,这第四道他已苦思多日,却未得其解。
“秋水微凉,沉鱼难觅,江边可叹寂寥心”南轩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月兑口而出。
薄溪峻惊愕地看着她,没有想到,困扰自己多日的问题,竟然就被她这么轻松的回答出来了,看着南轩,不由得愣了下。
“怎么了?难道我对得不好?”南轩疑惑的看着薄溪峻,发现他的眸子深处写满了不可置信。
“非常好!”薄溪峻迟疑着点了点头,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能帮本王将这对子书写出来么?”
“这……好吧。”南轩犹豫了一下,毕竟她自从小学的书法课后就再没碰过毛笔,除了偶尔过年的时候陪爷爷写写春联。等一下,春联?南轩灵光一现,她可是模仿过爷爷写的春联,而且惟妙惟肖的。
想到这里,南轩也不客气,从桌上拿起另一只狼毫笔,蘸饱了墨水后,一挥而就,一气呵成。
只见纸上立刻呈现出飘逸而又苍劲有力的字体,笔锋凌厉,笔墨浓淡相间,走势蜿蜒,俨然一股傲气在其中。
薄溪峻看着桌上的书法那浑然天成的气势,心中又是一惊,这般水准,若是没有个几十年,是断然练不成如此本领的,想不到这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有如此造诣,若是能证实他并非那人的奸细,定要将他收为己用。
薄溪峻不知道这书法是南轩的爷爷几十年如一日练就而成的,南轩只是善于模仿而已,虽然不能完全展现其中的精髓,却也**不离十。
薄溪峻站在那副字跟前,冷冽地眼神来回在那字和南轩的身上打量,直看得南轩心底发毛,却又不得不末了,终于伸出他修长的手,将桌上的字细细叠好,又拿了一个信封,装进去。
“走吧,跟我出去一趟。”话音未落,薄溪峻已经衣袂翩翩,一脚踏出了书房门。
“哦,好的!”南轩赶紧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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