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开始之前一个小时,我赶到场地,韩子君还没有来,不过金玄赫已经在那里安排着一些细节。
他迎上来,递了瓶水给我。
“韩子君在来的路上了。”他温和的说。
如果不是见过他真实的另一面,我会很感激他。
“他知道我会出席吗?”我面无表情的问,“这样见面不会尴尬吗。”
“韩子君是很敬业的,他懂得什么能做,什么该忍。”
我冷笑:“我不担心他,我只是在担心自己,担心自己是否能忍得住。”
坐在角落,不理会任何人。
“你不够坦诚,”金玄赫突然走过来,对我说,“你对自己的感情不够坦诚。”
我抬起头仰视他。
“你还不懂得感情这个东西。”他笑了笑。
我糊涂起来:你若懂,你会这样对我?
韩子君来的时候,戴着一副大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他的脸也面无表情。
金玄赫叹了口气:“你觉得他好不好?”
他好,他当然好,但我回答不出,他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记者会上澄清的说辞很简单——解释说我是韩子君的表妹,正好要来韩国留学,受家人之托照顾在韩打拼的表哥,那是因为远在他国的亲人很担心他。
大约一席平凡的话语让记者会变得感动。
韩子君说起家时的眼泪和自我剖白,那段对家人的思念和感谢更是牵动了在场的人的情绪。
我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我想要感谢大家,谢谢你们对我表哥的厚爱与关心,谢谢你们一直在支持他,他把支持他的人当成朋友,你们是他一直站在这里努力打拼的动力,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我的表哥,他在这里很不容易,他也很努力,而且会更努力,做得更好。”
记者会开得并不长,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离开记者会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下韩子君的身影,除了记者会上当众感谢我对他的支持和照顾,给了我一个拥抱外,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也没有奢望这个时候他能对我大吼大叫,大嚷大骂。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该以怎样的方式继续往前走,好多事没有理得清,好多的好多的不明白,眼前一片迷雾,我在雾中茫然不知所措。
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最起码等冷静过后,我能好好的弄清楚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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