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在干嘛呢,想我的话就直说哦,爱一个人就要告诉他,
就像麦兜说的话:遇事就说出来,莫等对方去领会,对方不是你,也没有一个人能明白你,等来的只会是不是伤心与失望,尤其是感情与友情的误会。
“我想,我想挂电话,胃里不舒服,直犯恶心。“虽然隔着”鹊桥”的的距离,细微中还是能感受到雪姐可以掩饰的笑里藏着不愿言说的秘密。或许就是在这个不恰当的年纪我们都傻傻的分不清爱情与友谊。
“好了,雪姐,我不闹了,说正事,就是下周六的说好的”约会“呢,恰好我们社团周六又要聚餐嘛,你知道我是人见人爱的,社团里面都妹子汉子些都非得留我,我说不开,但是我肯定是想和学姐一起的啊,我本来是想请学姐和我一起去参加聚会的,想是学姐万万不会同意的,怕是误会了”。
古人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想必再没有激将的法子对学姐受用了。
“误会,什么误会,你还怕吃亏不曾,是不会是让别人以为我是你的什么什么把你委屈了嘛,不是说好了周六见就周六见啊,我怕什么啊”。
“是啊,是啊,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嘛”。
“你说什么,找死啊你,哼……”
“啊,啊,我错了,雪儿姐姐,我错了嘛,是漂亮媳妇。”
“哼,不想见到你了,就这样”。
时至期末,部门,社团,班级的聚餐时间总是会轻而易举的战胜仅有的复习时间,寝室里的几个“土贼”尤其是混学生会的几个整天都是”下午我有个会或是周末得和老部长聚餐啊”,倒也各自忙着,忙能让人充实,闲会让人蛋疼。就像大学里到处都可以听到了“关系是第一生产力”“大学最重要的就是学会社会人际交往”,大学本身也是一个小的社会,我们也只是活在现实里吧,我们都没有变,只是在成长。
周六一切都如期而至,下午一伙子人唱了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几乎所有的同学会无非是唱歌,吃饭这般俗套又固定的模式,但是我们仍旧乐此不疲。唱歌应该是除了文字我最大的喜好罢,不是喜欢唱歌,而是喜欢唱歌给喜欢的人听,绵阳就是这般懂得心疼人。而每次唱歌我必唱的也是最爱的《对不起,我爱你》从初恋唱到前任,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唱那般深情,同时也俘获了不少纯情的无知少女。
酒桌上的觥筹是一杯接一杯的才上深喉却下心头,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也挡了多少杯。
“小白,这位美女是谁啊,必须介绍啊,大伙都等着呢”果然是不会被放过的,“这个……这是我朋友啊,朋友。”
“朋友?我怎么看着是有夫妻相呢,呵呵,你说了不算,让我问问美女,说谎要罚酒哦”社团最会搞怪的胡浩深师兄岂会就罢休。“美女是你小白的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