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来,吃饭了。”
牢房了,简直就像一个行宫一般,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而在房里的梨花木窗前,一位妇人略现疲倦的躺在太妃椅上,秀眉紧皱,眺望着窗外的景色。
这是一个施了法的窗,即使在地牢里,也能观察外面的景色。
“你又来做什么?滚。”地牢里传来了瓷器落地的破碎声,“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玉儿,这一千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明白吗?”
“你妄想,这一千年来,我对你的,只有恨!”炼玉咬着牙说出了口,眼中充满了仇恨,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噩梦,这一千年来,不过是把对他的恨意一点一点的沉积。
“你还在想着大哥。”
“闭嘴,你这叛徒,如果不是你,你大哥就不会死,我对你也不止有恨,还有,还有月儿”想到这,炼玉不禁流下了思念的泪水,已经这么久了,不知道月儿如今如何了。
“玉儿,难道你都一点察觉不了我对你的心,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是他,即使现在他死了,你也不能接受我吗?”炙炎抓起炼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就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心吗?我爱你,玉儿?”
“你放开我。”炼玉用力的摔开炙炎的手。“如果你爱我,那你就现在放我走。”
一听到炼玉要求自己放她走,炙炎的脸色马上变了,一改刚才那一幅柔情似水的样子,冷酷的一面展现出来。
“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唯有这个,你如果要我放你走,对不起,我办不到。”炙炎甩了甩衣袖,满脸愤然的离去了。
炼玉失落的跪坐在地上,“我要见月儿,你可以办到吗?”
炙炎停下了脚步,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便走了,扬了扬手,地牢的门便又关上了。
“啪。”
“主人,欢迎回来。”刚进门的九月被银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银竟然对她90°鞠躬,还有那语气,九月狂汗,难道他真的向塞巴斯蒂安学了。
九月尴尬的咳嗽两声,“额,那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把《黑执事》都看完了?”
“是的主人。”银说完,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哇,这么主动,看来没白看嘛!于是九月挺了挺腰杆,“哎呀,我有点渴了,好想喝水。”九月大踏步的走到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嘚瑟的抖着。
银笑了笑,把手放在胸口前,“我这就给你倒水去。”
哇咔咔咔咔,九月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其实她的心里简直笑开了花,这逗逼也太逗了,现在我捡到了这么一个大便宜,心里贼爽贼爽的,数数这有多久没有人伺候她了。
“主人,水。”银端来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嗯,乖。”九月接过水,这下衣服和烤鸡总算是没白买了。
“银。”九月抿了一口茶。
“什么事,主人?”
九月放下杯子,“来来来,我给你买了衣服,先试试。”九月拿出了衣服。
“不用了,主人,我现在这身衣服还可以穿,就不必了。”
九月瞪了一眼银,你穿成这样,和我出去给我丢面子,大红色的古装,你以为你是新郎官啊?“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叫你换你就换,信不信我这就把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