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转身后的伤月离并没有看到晋王,反而看到一只渐渐放大的鞋子。
是的,没有错,是鞋子。
于是乎,脑袋先是迷糊再是惊讶再是惊恐的伤月离很不幸的被晋王的一只鞋子打到了脸上。
除了脸歪了以外,还飞了出去。
愤恨的伤月离顶着脸上的鞋印,看着罪魁祸首。
此刻,罪魁祸首双手叉腰,低着下巴,翻着白眼看着伤月离:小九,你知道错了吗?竟然威逼你皇叔打你。
伤月离:??????
晋王:小九,你知道吗,在下属在的地方,不可以让我丢脸,否则以后你皇叔我怎么治军啊?知道自己犯错了吗~
伤月离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举起手中晋王的鞋子,愤恨的将上面的一颗东珠摘了下来,然后毫不留恋的上马。
只听背后一阵狂笑??????
伤月离顶着脸上的鞋印来到祥和楼,到了包间后,伤月离便关上门窗,然后取出了一支杯子,然后满上了清水。
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羊脂玉瓶,然后倒了一滴瓶中的液体在水中。
在王府中的伤月浅斜斜的靠在床上,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圆圈。
等待了许久后,终于等到了伤月离的声音。
“七哥??????”
伤月离犹豫了一下,开口喊了一声。
“小九,七哥只剩下你了。”
听着伤月浅平淡的声音,伤月离心中微微的动了动。
“七哥,如果是七嫂的事,我?????”
“不算是。”
伤月离话还没有说完,伤月浅便打断了伤月离的话。
“这是我的事,关系到我自身。”
“那小九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听着对面立刻传来伤月离的声音,伤月浅笑笑。
“我需要祈灵宫百生池里的莲花。”
听着伤月浅的要求,伤月离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被伤月浅困在房中的清静一脸的不可置信。
掐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伤月浅的嘴角便溢出一丝鲜血。
然而,他脸上的潮红,却是在许久后才消散。
“私闯祈灵宫,盗百生池里的莲花,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即便他是朔北王,也是杀头的大罪。王爷难道为了一个月夫人,竟然要残害自己的手足吗?”
回答他的是伤月浅平稳的呼吸声。
清静见伤月浅竟然昏睡了过去,心中感叹他对月夫人用情至深的同时,又替他们感到悲哀。
只要大祭司在,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除非大祭司不在了。
而大祭司不在了,就代表伤月国不在了。
所以,他们注定悲剧。
清静试着挣扎了一上的绳子,无奈这是伤月浅亲自为他绑上的,不仅限制了自己的灵力,同样也挣扎不开。
就在清静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道白光射了进来。
常一如雪的长发在窗子外随风飘荡。
“谢谢常公子。”清静利索的拜托身上的绳索,然后迅速离开了静南王府。
常一透过窗子看着斜靠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伤月浅,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然后又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