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雅君有伤在身,女皇给了她休息时间,所以进宫也不用上早朝,直接去了御书房等女皇。
等了一个时辰女皇才带着一群宫人来了御书房,看到楼雅君那刻,有些忧愁的容颜立即眼笑眉开:“雅君。”
楼雅君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欠身行礼:“儿臣参加母皇。”
女皇笑着亲手扶起她:“雅君有伤在身,这些礼都免了,快坐吧。”
楼雅君笑笑,略带撒娇的拉着女皇有些沧桑的手道:“两年不见母皇,儿臣甚是想念。”
“啧啧,这小嘴还是这么甜的招人喜欢。”女皇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将她拉到凳子旁坐下,自己则绕过书桌坐下,“雅君啊,你身上本来就有伤,母皇不该这个时候叫你进宫的,不过母皇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一提起重要事情,楼雅君正了正身子:“母皇有事尽管吩咐,儿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她自然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比如这马屁还是必须得拍的,母皇如果高兴了,她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
果然,女皇听了这话,笑的更是合不拢嘴了:“瞧你说的,你可是寡人心肝宝贝,寡人哪舍得让你上刀山火海呀。”
楼雅君嘿嘿一笑:“母皇日理万机,儿臣也是希望能多帮母皇分解忧愁嘛。”
“逢贫嘴了,寡人这次叫你来,是因为这次冥国女皇送来的一封信函有关。”女皇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立在一旁的孟瑶识趣的上前接过,在递给楼雅君。
信封是明黄色的,右角画着一朵红色妖异的曼陀罗花,眼皮跳了跳,用这种信的不用说,也只有冥国皇室了,打开信封看了看,心中震惊,恼怒,悲戚,一时间心里五味成杂,可脸上却依旧平静。
看的女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看到这信还能这么淡定不愧是梅贵君的孩子,只是可惜.唉。
“母皇,冥国女皇这是明摆着强行将她弟弟嫁给我国!”看完了信,楼雅君已经明白了大概,看来在夜国和元国打起来的时候,冥国就一直在算计着了,这次打了两年,两国都元气大伤,虽然最后是夜国战败,但元国也死伤不少,也耗费了不少国力和军饷,冥国女皇却在这时候让她弟弟送来元国联姻,她不明白,冥国小皇子是出了名的得宠,可谓是在冥国是真正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冥国女皇怎么舍得将她唯一的宝贝弟弟远嫁他乡?
女皇缓缓道:“不错,而且冥国小皇子已经送往在路上,过两日就到,寡人不答应也不行了。”
楼雅君震惊的瞪大眼:“什么?两日就要到了?冥国距离元国启程怎么说也要半个月,看来在半个月前战事结束后,冥国女皇压根就没管我们同不同意就将小皇子送来元国了,看来只要我们不同意,她就正好以此借口向我们开战,现在我们刚和夜国打了一仗,如果开战的话我们必输无疑!冥皇真是欺人太甚,她这是赤果果的逼我们娶那小泼猴!”
女皇听着她一番话,扑哧笑出声:“那小皇子虽然脾气是差了点,不过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美人,怎么到我们雅君口中就成小泼猴了?雅君不是一向怜惜美男子么?”
楼雅君见女皇玩味的看着自己,意识到刚刚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嘴,脸红了红:“哪有,冥国小皇子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骄横野蛮不讲道理,上打冥国官员,下打贵族子弟,听说冥国女皇疼他疼到骨子里,所以那些被打的人也没人感吱声。”
女皇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既然冥国女皇这么疼爱她的宝贝弟弟,怎么又舍得嫁到我国呢?而且还相隔这么远。”
这也是楼雅君最好奇的地方,既然这么宠爱那小泼猴,为何还舍得嫁到元国来?难道不怕他被人欺负吗?不过她现在最好奇的是,母皇到底让谁娶,轻咳一声,道:“母皇,那您的意思是同意这事情了?”
女皇挑了挑眉:“人都进了元国边关,都快到都城了,不同意也不行了,那小皇子今年才十四,你们几个姐妹中就你年龄比较合适,所以母皇打算到时候让你去接他。”
果然,她就知道母皇这意思是让她娶了那小泼猴!皮不笑肉不笑道:“母皇,儿臣都二十有三了,十四岁对儿臣而言是不是也太小了?不如让三妹或者四妹去吧,她们年龄都挺小的。”
“你三妹性子太冷,到时候肯定不会给那小皇子好脸色,这会直接成为两国导火线。至于你四妹那就更不用说了,整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的,文不成武不就的,冥国女皇是不会把她心肝宝贝弟弟嫁给你四妹的,寡人想来想去也只有雅君你最合适,正好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立正夫,以小皇子的身份压制你后宅那两位足够了。”女皇不疾不徐的说着。
楼雅君捏紧藏在袖中的拳头,不错,不管是屏幽还是千亦兰,想要在他们身份背景上选一位正夫真的很难,如果是换做冥国小皇子的话,那家里两位的背后家族绝对无话可说,毕竟人家是皇子,和皇子共侍一妻,只有荣耀没有耻辱。
女皇不待她回答,疲惫的挥挥手:“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先下去吧,寡人累了。”说完闭上眼,完全一副不愿意再多说的样子。
楼雅君忍住心中的恼怒,站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是,儿臣告退。”转身离去,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母皇再一次的又硬塞给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无比不好伺候的男人!冥国的小皇子进了她的后宅,只怕她的后宅不得安宁了。
在她走出门的那刻,闭上眼的女皇瞬间睁开眼,刚刚还和蔼的眼瞬间变得有些锐利起来,淡淡道:“刚刚她是什么表情?”
孟瑶是女皇的心月复之一,守候在女皇身边多年,将楼雅君刚刚的表情全部说了出来:“看起来心中很不甘,很恼怒,但是脸上却一派平静,直到最后什么话也没说还规规矩矩的给女皇行了礼就走了。”她有时候真的不得不得佩服楼雅君,忍字当头,将这句话学的活灵活现。
女皇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桌子,哀叹一声,说不清是悲叹还是嘲弄:“寡人这么逼她,而她还是这么的能忍,寡人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她情绪失控,或者不甘心的站在寡人面前大声说,她不愿娶!可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忍在心里,乖乖的听着寡人的话。”
孟瑶低头道:“王爷听主子的话,说明王爷心里是在乎女皇,不想违背主子的意。”
女皇呵呵一笑:“不知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寡人真的很想看看梅贵君的女儿的不同之处在哪,寡人倒要看看她底线到底在哪,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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