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反悔?”学着陌尘渊的模样,凉凉的开口,南宫青鸢笑的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猥琐,恰似清风拂面,又好似冷风入骨,淡淡的香气沁入人心,竟让人有些失神。
“快点离开,在这里像什么话?”似是而非的开口,陌尘渊根本就面回答刚刚的问题,他发现这南宫青鸢有时候,的确是有些狡猾奸诈,喜欢断章取义,让他很是无奈,想要反驳,却又不忍破坏她那难得的好心情。
从何时起,他竟有了这种自虐的心思?
“尘王大人这是害羞了么?”双手环胸,南宫青鸢又伸出一只手托住下巴,绕着陌尘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模样,似在观察什么好看的美景,认真且细腻,专注的让人不忍离开视线。
“本王走了,你自己玩吧!”冷冷的说了一句,陌尘渊甩袖转身,大步离去。
南宫青鸢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这男人,竟是这般小气,她不过是好奇这个地方,想来看看罢了,要不要这么激动?
弄的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丢人不丢人?
陌尘渊并会南宫青鸢的心思,独自生着闷气,温润的脸上多了几分冷厉,薄唇紧紧地抿着,眉头轻锁,似在思索着什么重大事情般,表情十分严肃。
淡淡的疏离从他周身散发出来,让人不敢靠近。
阳光倾泻而下,从他身上缓缓散开,梦幻如雾,似一个飘渺的身影缓慢的从画中走出,惊得人不敢眨眼,生怕仙人之姿的他会在瞬间消失。
“这年头,男人都这般小气么?”忍不住的嘀咕一声,南宫青鸢瞪了陌尘渊的背影一会儿,很快便追了上去,她现在都已经完全迷路了,要是不跟上,指不定就成了了迷途羔羊,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小碎步迈着,莲步快移,跟在陌尘渊的身爆南宫青鸢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男人不都该心疼女人的么?眼前这个到底是不是男人?!
“本王是不是男人,公主要不要试试?”
邪魅的语调,如莺啼婉转,充满磁性的嗓音,让人沉沦。
“咳咳咳……”
一口气没呼吸过来,南宫青鸢睁大了眸子,有些诧异的看了陌尘渊一眼,慵懒的气息全部不见,只剩下说不出边际的错愕……
这人竟不知死活的想要惹到他身上,勇气可嘉啊。
“本大爷与你说话呢!你可知本大爷是什么人?”那男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将陌尘渊观察了许久,心中很是满意。
这般男子,温雅如玉,却有几分病态的苍白,可见身子有些不好,然,那些王公贵族最喜欢的便是这种类型的男子,若是将他收入楼中,定能大赚一笔!
“让开!”寡薄的唇勾了勾,吐出了两个字,冷意蔓延,眼底的暴虐又多了几分。
他陌尘渊虽不被人待见,却还从如此侮辱过!
南宫青鸢虽不知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看他这模样,听他这话语,心中却有些明了,这样盯着男人不住打量的人,想必是有那种嗜好的人!
混账!
她南宫青鸢的人,竟也有人想要打主意,真当她是死的么?
“夫君,我们该回家了,若是回去晚了,爹该着急了。”悠闲的上前,一手挽上了陌尘渊的胳膊,她眉眼弯弯,唇酱起,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若是被她以往的下属看到了,定会忍不住的打个寒颤。
只要他们的暗主露出这种表情,那便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原来还是成过亲了的。”那男人似是惋惜了下,又探过头,打量了南宫青鸢一番,叹息的意味又浓了几分。
这女子的容貌也是极出色的,他确定,那花楼里的花魁都比不上她丝毫,只是,嫁了人的妇人,价值已经大大打了折扣,还是这男人的价值更高些。
“这位夫人,将你家相公交给我可好?给你五百两纹银,你可用它照顾家人,也可以另寻夫家,自然,你若是不愿意,我还可以帮你介绍个王公贵族,若是被人看中,成了大户人家的姨娘,妾室,日子也比现在好过不是?”
“……”闻言,陌尘渊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南宫青鸢一脸同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当真是不知死活,这样的话竟然也能说出口!
双手握紧,发出“咯吱”的响声,让人忍不住的一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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