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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听！
幻听…
是幻听吗？
短短一息之间，楚乐清的大脑如被飓风刮过，一层又一层的黄沙在她的脑海里翻腾。
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对她而言，却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玉婆婆，她的师父，当真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吗？
是吗？
不是吗？
楚乐清懊恼的抓着头发，只觉得头都要大了。
她好生生的，偏偏突发什么好奇心，这下可好了吧，真成了一只傻猫了。
就在楚乐清悔恨不已的时候，外面的争执声却没有停下。
“阿姐，你知道。洛大哥当年也是情非得已，更何况他又从不曾碰过他那个所谓的王妃，就连那孩子，都是从别家抱来的！”说到这儿，萧沁语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惋惜。
想当年，她阿姐和洛大哥两情相悦、互定终生。本事打算回京之后，洛大哥向母亲求意，然后便来萧府向她姐姐求亲的。只可惜，事与愿违。回到京城以后，洛大哥的母亲却早早的订好了他的婚事。
时间诸事难料。
纵然洛大哥反抗过。挣扎过，与阿姐一起努力过，却仍是因为洛大哥的母亲以死相逼，而不得不妥协。
当年的错过。或许是命运的捉弄。
可是如今，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阻拦呢？
没有了。
那些曾经拼死阻挠过他们在一起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就连洛大哥的唯一的孩子，也并非是他亲生。
既如此，阿姐为什么还要犹豫？
以前不怕世俗的阿姐，勇敢无畏的阿姐，为什么要退却！
萧沁歆不明白，也不理解。
她觉得，她要推阿姐一把。
玉婆婆一贯清冷无波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微波动。然而不过瞬间。玉婆婆便阖上了眼：“沁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哀默大于心死。
她的心，她的情，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往事既已随风而逝，今时又何必庸人自扰。
她承认她或许还不能完全放下。可是那点牵挂。却不足以让她放开一切。
玉婆婆没有一丝斗志。也没有一点幻想，让欧夫人的心急全部化为泡沫，在空中一点点破碎。然后消散。
室内沉默了半晌，欧夫人终是叹了口气：“阿姐，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妹妹听就是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洛大哥的。”
玉婆婆未答话，眼神坚定，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而后，她放下撇在耳后的纱幔，拿起桌子上的佩剑：“我走了，我的事也不要告诉清儿。她如今、活的很好。”
说罢，玉婆婆便抬脚往外走去，欧夫人叫住了她。
“阿姐，无萧是回云州了吗？”。
玉婆婆站在门口，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他终是要回到玉家为他父母报仇的，我既是他的姑姑，便没有不帮他的道理。”
“阿姐，你现在就要启程去云州？”欧夫人问。
“是，马上动身。”玉婆婆道。
“不回去昊王府，看看清儿吗？”。
玉婆婆喉间一哽：“不去了，此去不知能否回来，又何必给她莫须有的念想。”
玉婆婆大步离去，一袭黑衣在烈日的照耀下，似是镀上了一层金光。
欧夫人站在室内，眼神盯着她的背影，心头突然涌上来说不尽的伤感，泪水夺眶而出。她心道不好，飞快的追了出去。
暗道里的楚乐清却傻傻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她默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才小心的转身原路返回。
鞋子踏在暗道泥泞的地面，很快就成了黑色。楚乐清却无暇顾及，她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如果玉婆婆就是她的母亲萧沁语，那…在景山的墓地里面躺着的是谁？
还有，玉婆婆虽然在外行走总是带着帷帽，可是在昊王府的时候却没有。
难道她真的不怕有人认出她来吗？
还是，她有自信，不会有人能认出她呢？
因为一路都在思考，回去时的路似乎比来时好走多了。可感觉归感觉。等楚乐清从密室里面爬出来，烈日正当空而照，已然是过了午时。
她急匆匆的从小冬房里出来，跑回了竹心院。
竹心院里，茉织和茉莲正急得团团转，在门口翘首以盼，等着她出现。
见到楚乐清。两人飞快的迈着步子迎上：“王妃，您这是去哪了？可担心死奴婢了！”
楚乐清对着两人讪笑：“就在王府胡乱逛了逛，不曾想就错过了回来的时辰，让你们担心了。”
茉织和茉莲两人见到楚乐清回来，虽是嘴中埋怨，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茉莲见楚乐清满头大汗，又看着她沾满泥泞的鞋子和裙摆，不满道：“王妃，您怎么比奴婢还贪玩，这裙摆都脏了，快进里间，奴婢为您换身干净的衣裳。”
楚乐清眨着眼，顺从的跟着茉莲进了里间，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轩辕昊发现她这副样子，不然一定会追究到底。哪里会有茉莲这般好糊弄？！
外面，茉织已经吩咐人去布了饭菜，只等着楚乐清换好衣裳回来便能用。
不料饭菜刚刚布好，轩辕昊就进了竹心院的院门，大步向屋子里走来。
茉织一惊，忙命人再去备副碗筷。自己则匆匆走到了门口，对着即将进屋的轩辕昊福礼：“王爷，您回来了。王妃正在里间呢，一会儿变出来用膳。”
茉织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在里间换衣服的楚乐清听清楚。
“嗯。”轩辕昊应着，步子朝里间走去。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楚乐清加快的穿衣速度，束胸罗裙，短衫，一件水蓝色的外衣…
而在楚乐清还在穿短衫的时候，轩辕昊已然走进里间，却没见到她的人影。
只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声音？
轩辕昊睁着一双略显迷蒙的大眼睛，一步步屏风处走去。
听到声音的楚乐清，越来越紧张。待好不容易扣好短衫的扣子，楚乐清无视了茉莲脸上的问号，急匆匆的边披外衣，边走了出来。
刚走出屏风，楚乐清便一头扎进轩辕昊的怀里。
***
上章有个小bug，欧夫人的名字是萧沁歆，萧沁语是她姐姐的名字，我记混了
已经改正，大家知道就好。不用回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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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eastsunrise0打赏的仙缘葩，鞠躬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