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胡搅蛮缠的对手
章之衍和吴永忠见到张山长的时候，张山长刚刚从温泉里面泡出来，他穿着睡衣，手里拉着他的三岁大的nv儿iǎ明亮，就在院子的大堂内会见了章之衍和吴永忠两人。
张山长的iǎnv儿非常活泼，没有一阵安静的时候，她除了睡觉，是不会呆在同一间屋子里面超过十分钟的。
张山长说道：“吴教授是熟人了，当初我们一起在苏én答腊岛上钻出我国第一口油井，吴教授功不可没，现在整个苏én答腊岛上的石油已经归我们国家所有，我们是不是应该喝一杯呢？”
虽然那次吴永忠出力不多，但却是他这辈子最引以为荣的事，张山长旧事重提，当然很是高兴，他击掌说道：“能够跟在大总统一起开采石油，这也是我毕生的荣幸，可惜说起来，这不是我国的第一口油井！”
张山长说道：“是的，是我们国家的，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国土了，我知道吴教授是希望在大陆勘探出石油出来，打破西方学者关于‘中国贫油’的论调。”
张山长耸耸肩膀说道：“中国大陆是有石油的，这点我很清楚，但是，这些石油很少，只能用来作石油储备，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是不会开采的，这是国家长远的能源策略，不能够因为某人的原因而改变，因此我无能为力！”
吴永忠分辨说道：“我们可以先勘探出来，不开采，这跟国家的能源策略并不矛盾！”
张山长说道：“其实，在什么地方有石油，储量有多少，我都很清楚，你说，我们还需要勘测吗？吴教授？”
吴永忠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碰到张山长这样的怪人，注定他这辈子没有运气可走。
“看来我要改行，去做一名钻井工人得了。”吴永忠自嘲地说道。
张山长呵呵连笑几声，能够看到吴永忠这样的倔脾气一副憋屈的模样也是一件乐事之一。
章之衍一直静静地听着张山长和吴永忠两人的对话，这时说道：“大总统，请听我一言，我觉得大总统应该给吴教授一个机会。”
张山长哦了一声，望向章之衍。
章之衍说道：“吴教授和他的学生需要实习的场地，您不能总让他们在教室里面学习而没有实习的机会吧，这样又怎么能够学到知识呢？”
张山长“哎呀”叫了一声，说道：“你看，章教授不愧是专家，考虑问题就是考虑得周到，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会尽快找一块地方让吴教授和你的学生们实习之用，而且是这块地方一定有石油的存在。”
吴永忠向章之衍投了一个感jī的眼sè，说道：“我已经找到一块地方了，就在山东黄河三角州一带，经过我的研究，那里有石油的机率非常大。”
张山长心想，那里是后世胜利油田的所在地，当然有石油了，于是说道：“那里不用去勘测了，那里的确有石油！”
吴永忠满腔的热情又被沷了一盆冷水，他再次自嘲地说道：“我看我还是带领我的学生们改行做钻井工人算了。”
张山长笑道：“国内你是不要想了，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好地方，至于什么地方，过几天再告诉你，总之让你有用武之地就是。”
张山长手中牵住的iǎnv孩不耐烦了，努力地想挣月兑，张山长只好抱歉地说道：“你看，这iǎ家伙不耐烦了，她要去外面玩，两位教授，对不住了，”
不料，章之衍却从口袋中拿出一个iǎ布偶，在iǎnv孩面前晃了一下，立刻把iǎnv孩吸引住了。
章之衍哄着说道：“iǎ朋友，伯伯给你这个布偶玩，你要听话，不要到处走好不好？”
iǎnv孩闪着明亮的大眼睛，连连点头答应，章之衍把布偶给了她，张山长只好松开iǎ孩子的手，让她在一旁玩。
张山长笑道：“原来，章教授也很会哄iǎ朋友开心呀！”
章之衍微笑着说：“我也有两个iǎ孩，这个布偶是我太太做的，她专én托我送给iǎ明亮的！”
吴永忠暗暗心折，心道：怪不得章之衍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全国最高学府的校长，除了他本身有才能之外，他处事圆滑懂得变通，而且还有一位慧质兰心的好太太。
果然，哄得张山长的nv儿开心远远比哄得张山长本人开心更加有效果，当下张山长心情大好。
张山长连忙叫人上咖啡招待，又连忙请两人坐下，吴永忠这时才觉得自己一直站着和张山长说话。
分别坐下之后，待从给三人每人上了三杯咖啡，吴永忠和章之衍都有是在外国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对于喝咖啡习惯了。
张山长拿起咖啡杯了一口说道：“两位教授都是海外归来的学者，见多识广，不知道这咖啡还可以吗？”
章之衍尝了一口，砸巴砸巴一下嘴巴，说道：“正宗的蓝山上品咖啡，很不错。”
吴永忠喝了一口，没有发表意见，张山长见状就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好在哪里，除了闻起来香浓一点之外，就是一口苦味。”
吴永忠没有发表意见并不表示他不懂得品尝，他只是没有心情而已，听了张山长的话，一点也不领情，翻了一下白眼之后再次喝一口，这次做出一脸享受的模样。
张山长笑笑，接着章之衍就把今天朱尔典来找他打探风声的事跟张山长说了，之后就问道：“大总统是不是不打算加入协约国，或者跟外界猜测一样，跟在德国暗中结盟？”
张山长暗暗骂英国人无耻，竟然想通过影响中国智库，间接影响中国政ǔ的决策方向。
“如果中国政ǔ决定加入同盟国或者跟德国暗中结盟的话，我想中国智库应该就此作一个详细的评估！研究一下这样会对中国和世界产生什么影响。”章之衍又说道。
章之衍主动要求对中国政ǔ的决策做评估，这是负责任的表现，张山长只有赞扬的份。但是如果中国政ǔ并没有跟德国人暗中结盟，那么就没有必要评估了。
张山长摇头道：“中国政ǔ所做的决策是根据中国智库的研究结果做出来的，我们并没有跟德国暗中结盟，加入协约国，主要是跟英法两国的谈判谈不拢，英国人的要求很多，好象我们有义务帮他们打德国人似的，拜托，中国又不是他们的殖民地，我们没有必要为他们作出牺牲。”
章之衍听到张山长的话之后，也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中国智库只是一个民间的组织，他们的研究虽然有权威，但是没有决策的权力。如果中国政ǔ不采用他们的研究结果的话，他们也无可奈何。
送走了章之衍，张山长抱起在墙角边玩得不亦乐乎的iǎnv儿，这iǎnv孩把那个iǎ布偶玩得津津有味，竟然那么顺当地让他抱她，这让张山长有一些妒嫉。
张山长带来的几个nv人正在泡着温泉，说着闲话，张山长抱着他的宝贝nv儿走上前去，说道：“别泡了，我们要回去了！”
莫如兰最关心的是她的nv儿，见张山长能够抱起她来，觉得很奇怪，连忙叫道：“iǎ明亮真乖，可以让爸爸抱了！”
张山长苦笑道：“这并不是我这个当爸爸的会哄她，而是别人给了她一个iǎ布偶，你看她玩得忘记她爸爸是谁了！”
莫如兰笑道：“是谁这么会哄人呀？”
张山长说道：“章之衍家的太太呗，这nv人可真厉害，懂得走孩子路线。”
莫如兰和陈秀兰都面面相觑，同时说道：“我们都不认识。”
莫iǎhuā在一旁边说道:“我知道，章夫人，是余姐姐的朋友。”
既然是余有芳的朋友，应该不是那种专én拍马屁的人，张山长于是不再追问，看到三个美丽的nv人在温泉之中泡得红粉菲菲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满足，很有成就感。
张山长回到总统府，就叫人通知外jiā部长王部长，让他安排见一次英国公使朱尔典。
不论如何，朱尔典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他今天必须bī张山长作一个明确的答复，不能这么模糊下去了。
但是，张山长是一个胡搅蛮缠的对手，面对这个不按规矩出牌的人，朱尔典一点信心也没有。
朱尔典听过他的朋友，日本的著名外jiā官伊集院彦吉说过，张山长是怎么样跟他谈判的，事实上张山长从来没有给过他开口的机会，只是给了他几个巴掌。
张山长喜欢在谈判桌上蹂躏他的对手，践踏他的人格。
跟这样的人谈判，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但是朱尔典却又不得不面对。
会晤安排在一个度假村里进行，当朱尔典进入会见室的时候，他看到张山长已经端坐在沙发上，不时和旁边的人说着话，他身后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朱尔典知道这个人叫做林大敌，一个野蛮人，这个人曾经两次在谈判中打伤了谈判对手，可以说创造了一个极其恶劣的谈判风气。
不过，好在这只是一次会晤，不是正式的谈判，朱尔典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