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天羽若知晓般听着这几个能冷死人的字从他嘴里蹦出来。
下意识的被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吓得抖了一下!
天羽定了定神,淡淡的应道:
“你弄脏了我的丝线,想一走了之吗?”
百里炫疡看着眼前大胆的女子,一双明眸似清澈的泉水,不染一丝杂质,柳眉轻弯似月初的银月,肌肤有些苍白,却显得一付病美人态。
只是她怀里抱着的丝线与不怎么细致衣衫显示她是一位身份低下的洗线女。
然——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却令人不得不在意,冷冷的扬起嘴角,邪魅一笑道:
“你是想找本王赔钱,还是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呀?”
这典型的戏虐让天羽觉得眼前的人好是不堪,聪明如她,微侧身子漠然了声调。
说:“王爷玩笑了,民女高攀不起,只是想请王爷赔民女丝线钱而已。”
“若是本王不赔呢?”兴味的轻起簿唇,头一回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头一回有人敢若无其事的在他眼前移过视线。
天羽亦冷笑,一双澄清的眸子不屑的微转:
“王爷向来爱民如子,应该不会为难民女吧,还是说高高在上的王爷,喜欢与普通民女一般见识,传出去不是有损王爷的威名么。”
看着冷笑的的俊颜上隐忍着一丝怒意,天羽心下一紧道:
“王爷,总共是五两银子。”
百里炫疡一扬手,身后的人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到天羽手上,百里炫疡邪美的笑着说:
“给你银子,买你的丝线,包括你。”伸出来手抬起天羽的下颌。
十足的一登徒子!
天羽打掉他的手后退一步,警惕着眼前人的不可理喻:
“王爷您是天人,天羽高攀不起,而且民女要的只是五两银子而已。”
“你觉得本王身上有这些散碎的银子吗?”
谁都能听出他是在嘲笑自己,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天羽的心凉到了极点,不是她生来无助,是这个世界本来无情冷酷。
本来自己已经走出了过往,决定幸福的和着父母在迷踪林里和疼爱自己的父母好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