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不在乎他话中的戏谑,笑着道,“皇上为何奇怪?臣妾说的是真心话。”
他挑眉,“哦?”
她笑着,“从此后,臣妾对皇上说的,都只会是真话……”
他似乎更好奇,背着手,看着她,“果然如此?”
她毫不客气的说,“因为皇上说过,不喜欢被欺骗,臣妾自然要对照皇上喜好。”
他笑面如烟,“皇后这句话便是在说谎了。”
她道,“将话说的好听,并不是撒谎,而是臣妾昨日听了皇上的教诲,已经明白,这世上没有谎话是没有破绽的,所以想要没有破绽,最好是,只说真话,所以从此以后,臣妾只会对皇上,知无不言。”
他轻笑,“皇后这又是用了什么招数想要吸引朕?”
她更笑了起来,“皇上口口声声说最讨厌的便是人家不说真话,但是如今来看,皇上根本分辨不出真假,还真是令臣妾失望了,那臣妾说不说真话,又有什么不同?”
“你……”司空墨云那张绝世的容貌上显出鲜有的怒色。
一边连顺看的一头冷汗,这皇后娘娘也太大胆了些,他跟了皇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皇上这样说话,想来有倾城容貌的惠妃,也不敢对皇上这样说,皇后既无相貌,又无姿色,皇上自然觉得岂有此理,一个入宫后毫无依靠的人,凭什么有这样大的胆子,敢直视着当今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皇上……太后娘娘派人来找了,皇上您看……”
连顺小心的说道。
司空墨云对着她哼一声,道,“皇后不要忘了,你正跪在此处与朕说话,什么时候,你可以站在朕的面前与朕这番言论时再说吧。”说完,他轻哼了声,轻蔑的看她一眼,便傲然的离开了此处。
蓝颜便仍旧跪着,跪的直直的。
一边,琴歌与绿盏好一会儿才缓了口气,琴歌拍着xiōng部,道,“皇上看着笑眯眯的,可好大的气势,他一来,我都不敢喘气了,你说,皇上长的恁好看,怎么看人的时候,那么怕人?”
绿盏赶紧碰了她一下,“琴歌,又不知道你是谁了。”
琴歌吐了下舌头,嘟囔,“反正又没人听到。”
蓝颜道,“傻瓜,有人看了我们半天,你都没发现,的确该打。”
“啊?有人看我们?”
琴歌惊讶的四下看,果然看见一边回廊拐角上,正站着惠妃与沈昭容。
沈昭容道,“娘娘何必再看,就是皇上如今多看了她几眼,也不过是因为她可怜,皇上对六宫平淡,唯独对娘娘上心,谁人不知,皇上对娘娘真心。”
惠妃面上阴冷,不悦的皱眉,“你什么时候见皇上可怜过谁?”
“我……”
惠妃哼了一声,一手携了帕子转身,道,“被皇上注意到了,便是注意到了,皇上注意到她了,她便是一个祸患。”
沈昭容低头,道,“是,娘娘说的是,那么娘娘觉得现在该如何是好。”
惠妃道,“既然是祸患,必定要在她成大患之前,处置后快……”
沈昭容一愣,一句“她可是皇后。”还未说出口,却已经咽下去,只怕就因为她是皇后,所以惠妃才会更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