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和茹兰听说四人还要一起住一晚的大炕,都“啊!”出了声。
茹兰倒是很镇定地说:“没有什么,住就住呗,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们要是不好意思,我们先来,你们出去散步。等你们回来后,我们再去散步,给对方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够了,兰兰,你够吗?”茹兰像是老板在安排活儿干。
“也行,听孟姐的。”
“那好,这样吧,我们先一起去吃中午饭好吗?”胡兰兰饿了。
大家一致同意。
中午,四人来到一烧烤摊儿,要了海鲜串肉等。大家津津有味地烤着,吃着,晓阳和程雷要了啤酒,两人兴奋地喝了起来。兰兰也抢着喝了几杯啤酒,小脸红了起来。
等吃饱喝足后,晓阳舌根硬硬地说:“你们……先去睡吧,我们……散步,两个小时后我们换你们。”
孟茹兰和程雷快乐地回村寨宾馆。
晓阳和兰兰找到鸟语花香的一片竹林,席地坐了,依偎在一起。晓阳猛然发现,竹林旁边有个小野味摊子,野味香飘来,晓阳说想吃,兰兰于是上前买了一只叫不上名字的野禽烤了给晓阳,晓阳胡乱吃起来,吃相很难看,兰兰有些醉了。
晓阳也不知道怎么了,又要了一瓶啤酒,自己喝了,歪在竹林里和兰兰簇拥着睡着了,天色暗了下来他们才醒,晓阳于是歪歪趔趔地扶起兰兰往回走。
回到宿舍,看到有几个空啤酒瓶子,晓阳知道,程雷回来也喝酒了,现在正在大炕上昏睡着。
兰兰觉得头疼,自己先爬上大炕睡了,晓阳突然想去厕所,刚到厕所要撒尿,还没有提上裤子却上吐下泻起来。这个时候只有茹兰还清醒着,看到这样,急忙去叫兰兰,兰兰却朦胧不醒,呢喃有声。叫醒程雷,程雷脚步踉跄着去卫生间帮助晓阳提裤子,帮扶着出了卫生间,茹兰却发现晓阳脸红的很厉害,急忙模模他的额头,热的烫手,还发现他有迷糊的症状。
茹兰急忙叫程雷送晓阳去医院,但程雷却按着头不说话,当茹兰再次问他时,他也吐了起来,模模头倒是不烫。茹兰知道他是喝多了,睡一会儿就好。茹兰只好叫来了老板,帮忙把晓阳送到了一个寨子医院。医院怀疑是食物中毒,于是检查,洗胃,输液,晓阳昏昏沉沉的,心跳还不稳,茹兰跟着折腾了整整一夜。
茹兰人在这里,心里却有一个挂念,临来医院她精心设计了一个报复计划,她要将兰兰父亲对她的侮辱报复给兰兰了。他知道程雷喝多了一个小时就能醒酒。于是她临走的时候故意将程雷往兰兰这边推了推,还将兰兰盖着的毛巾被扯了。露出了兰兰美丽匀称的*。
这其实是一个很不道德的计划,但是,茹兰这样做了,却有种从来没有过的*。
忙着给晓阳看病的时候,她还没有想这事的后果,但是,等天亮了,茹兰总觉得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心里七上八下,晓阳翻了翻身,迷糊着说撒尿,茹兰红着脸找准晓阳的小弟弟,用方便器为其接了。茹兰又问了医生,说晓阳心跳平稳了。她于是交了费用,嘱托医生好好照看,心里忐忑着回旅馆。
回到旅馆,还没有进屋,就听到兰兰的哭声。茹兰趴在窗前听程雷唯唯诺诺地辩解着:“我可不知道是你啊兰兰,我以为是茹兰呢,你可不要哭了,晓阳病了,去医院了,一会儿,我们去看他,你可不要再哭了啊,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吗?不然的话,我们都完了。”
“你个坏蛋,可,我告诉你了我是兰兰,推你你都不下去,还那么长时间,弄死我了,你就是坏蛋,坏蛋,流氓!。”
茹兰听到这里,心里觉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酸还是甜,是苦还是咸。心里想啊,茹兰啊,茹兰,你平生做的最大的糗事就是这个,怎么能这样呢。
但,想起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报复了胡人,茹兰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