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在说到九妹的时候,故意保持的很镇定似得一带而过,此时怕是他最紧张担心了,我猜他怕是早就去找太皇太后要过人了,
不过太皇太后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加上九妹又是她的义女,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怎会浪费在七王爷身。
若是猜的没错,九妹定是要许给三王爷的。连新囡是皇甫国首富连家的小女儿,估模她才会被许给七王爷;
而南城城长之女修月,肯定是要立为妃子的,南城是国防重地,这么重要的一条红线,自然是要牵给皇上的。
七王爷看着好似什么都不懂,又不谙宫里的那些心机谋略,加上又是与皇上是同胞兄弟,平时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大家对他的关注自然少了很多。
其实他虽自命风流,但却是颗痴情种子,表面上装的什么都不在乎都不懂,实则心中早已了然,只不过还是会抱着一股希望,赌一把太皇太后对他的宠爱,
其实太皇太后就算再怎么宠爱他,也不及宠爱皇上的多,可怜天下痴情郎,这宫里的人比起那些平明百姓,不得已的反而更多。
好比三王爷,明明文韬武略,胸怀抱负,却处处被太皇太后打压,整日碌碌无为,每日上朝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南书房更是他进不得的地方,就算去了,也只能是兄弟间吃吃茶点,聊聊家常,却万万不能涉及到朝政。
第二日一早,我便早早起身准备了写早膳,伺候四王爷用过早膳后,简单收拾了下,便准备出发去什曼国了。
离去之前我见书桌上堆着一些纸团,遂走去收拾了一下,却无意间发现其中一个纸团里上面隐约露出“寒梅”二字,我好奇着打开纸团,熟悉的字迹和那首陌上寒梅的诗赫然映入眼帘。
“不要随便翻看本王的东西,还不走?”四王爷突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诺诺的“哦”了一声,将纸团扔进废纸蒌里,简单将书桌清理了一番,跟着他出了书房。
边走边想着,四王爷说那是他的东西,那笔迹怎会和那日我收拾细软时,找到的那张纸上的笔迹一样?
那张纸到底是怪蛋的还是他的,还是四王爷的?这首诗,明明只有我和火岩才知道,那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得道高僧赠与我与火岩的,那日那高僧还说我与火岩情分将尽。
不曾想没过几日,火岩一家就惨遭无端灭门,至今还找不到凶手是谁。
正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皇上突然驾临,
我被打断了思绪,跟着众人一起跪下迎驾“皇上万岁。”“不必多礼了,朕今日是来给四弟践行的,忘四弟勿辜负了皇二哥和皇女乃女乃的一片苦心。”
皇上说着走向四王爷将他搀起,四爷闻言回道“臣弟定不负所托。”
不知为何,我感觉这二人之间好似有层隔阂,彼此交谈的每一句都藏着试探,攻击,甚至是不屑。
这不就是皇宫贵族吗?这是他们的本性,这么想来,我不觉的笑了笑,享常人享之不到的荣华,就要承受常人所承受不了的生存压力,
可是天下人,能参透了解这种富贵的人却不多,即使是他们自己,明知道凶险万分,也依然要不顾生死的往里钻。
一段兄弟临别相谈后,我和四王爷戴上一些简单的行李,和一大堆的提亲聘礼以及20多人的护送侍卫便上路了,说是护送侍卫,实则是皇上派来监视四王爷的。
我跟着四王爷身后看也不看皇上一眼,在四王爷的命令下,低着头就上了马车,走时悄悄看了眼许公公,他对着我点了点头,好似在示意我一切安心,
我有种预感,这次去什曼国一定凶多吉少,如果我有幸能活着回来,回来之日便是我回宫之时。
“四王爷,奴婢还是下马车行走吧,奴婢不敢与主子同坐。”
说着就想叫停马车,他一把拉住半起身的我,摇了摇头,依然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道“坐下。”
语气极其强硬,命令的口吻不容我抗拒,只好硬着头皮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