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陆炳宣,昭帝也自言后悔,不该那么急就将陆炳宣处斩,以至于现在没有了能牵制杨童涣的人。
杨梦纾闻言,说道:“梦纾却不这样认为。左相的权力再大,他也敌不过王歧川的千军万马。只要王歧川父子是站在陛下这一边的,量左相也不能对陛下如何。不过,说到这,梦纾忽然想起来些关于陆炳宣一党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昭帝听了,忙催促她道:“在朕的面前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你想到了什么,尽管讲出来便是。”
杨梦纾说,她忽然觉得那一直未暴露的陆炳宣的同党,应该就隐藏在军中。杨梦纾说:“陛下,您想,陆炳宣虽然手握朝中大权,可是他手无寸兵,若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或者想公然谋反的话,他必然要得到军中人的支持,否则终是难以成事。以陆炳宣的精明,他不会想不到这点。”
昭德帝听后也顿有提壶灌顶之感。他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若是陆炳宣的同党是军中人,那岂不是他的心头大患?
昭帝皱着眉在坤宁宫里来回转了两圈,依旧猜想不出军中谁会是陆炳宣的同党?依飞鱼营之前的监控回报,昭德帝也并未发觉陆炳宣与军中什么人有不寻常的交往。
昭德帝左右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再问杨梦纾:“以你之见,天下哪一方的军队会是陆炳宣的同党?”
杨梦纾垂眸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梦纾一直久处后宫,对于朝政军队之事,都一无所知,如何能帮陛下判断出是哪一方军队怀有不轨之心呢?”
昭帝闻言,觉得也是,自己都判断不出来谁是陆炳宣的余孽,杨梦纾又怎么会猜得出呢!
杨梦纾转了转眼珠儿,说道:“不过,梦纾倒可以利用自己在异世界掌握的本领,为陛下占卜算上一算。”
“哦?你会占卜之术?”昭德帝称奇。
杨梦纾说:“其实也算不上是占卜之术。只是,因为我对千百年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所以能够预见到明日可能发生之事而已。”
昭帝听完,转眸犹豫了一下,他心里实际上是很反感有谁能预知未来祸福的,尤其是他的未来祸福。
杨梦纾见昭帝迟疑不决,她忙转了话题说:“梦纾不过是见陛下忧虑,所以想为陛下分忧而已。陛下若是觉得不妥,就当梦纾从来没有说过这话吧!”
昭帝见杨梦纾对自己恭顺谦谨,他心头的不快也暂时挥去。他感激地拍拍杨梦纾的手,说道:“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朕更希望能将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并非是由命运注定。也许朕是多虑了,你是朕的皇后,若是能帮朕预知未来祸福,岂不是可以帮助朕扬利避患?朕应当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