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纾这才弄明白,原来她是走到了青楼的门口了。这青楼门口可不是好玩的地方,杨梦纾知道古代逼良为娼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有家的女孩子尚且难逃恶运,何况自己这种举世无亲的人呢!
杨梦纾一面想着尽快离开是非之地,一面在走过妓院门口时好奇地向里面张望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回眸,却被绣春楼上雅间里的一位客人看了个正着。
绣春楼上,二楼靠左的顶级包房里,窗户开了一个小缝,有一位身着烫金素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透过狭小的窗缝,打量着绣春楼外的动静时,忽然从大门外一群庸脂俗粉堆里闪出一个着素装的俏丽女子。
夜风吹散了她的秀发,遮挡住了她的半边脸夹,在她轻盈地路过绣春楼大门前时,借着抚平秀发的空档儿,她转过头来,向绣春楼内惊鸿一瞥,只需一瞥,不必有笑,那神韵和气度,恍若天仙临凡,便足已令众生为之倾倒。
站在中年男子身侧的一名似侍卫样的青年察觉到中年男子神色的变化,他凑近了中年男子,低声问了句:“主子?”,同时那青年顺着窗户的缝隙朝绣春楼为望去,杨梦纾正裹着披风笑吟吟地看着王念尔不住地朝那群烟花女子作揖求饶。
绣春楼上,青年侍卫看了眼沉默不语的中年男子,又瞅了瞅站在绣春楼外的杨梦纾,那青年侍卫想了想,说道:“主子若喜欢,属下这就派人去打听那姑娘的身世,让她来伺候主子!”
“不可!”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关上了窗户,回身坐在桌子旁,叹了口气,说:“我们这次来京,是秘密进行的。本王怎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打乱了计划?若是她与本王有缘,以后也定会再相见的!”
“可是……”,那青年侍卫还想再说什么,被自称为“本王”的中年男子一摆手叫停。过了一会儿,那中年男子忍不住又起身去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却忽然紧张起来,情不自禁一下子将窗户的缝隙拉大,探出头去张望。
原来,王念尔已经摆月兑了那群妓女的纠缠,带着杨梦纾离开了。
那青年侍卫也赶忙来到窗前张望,遍寻不到杨梦纾的身影之后,侍卫看到的是那中年男子一脸落寞与失望的表情。
青年侍卫忍不住了,一转身到了包房的外间,在一名大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之后,大汉点头开门出去。
待青年侍卫返回雅间内时,中年男子已经将窗户关上,独自闷坐在桌旁品茶。
青年侍卫犹豫了一下,走到中年男子身边,劝慰道:“主子尽可放宽心,属下已命人去寻访那姑娘的踪迹了,相信不久便会有回音。”
“太像了,那气度,那神韵,与滟儿简直是一模一样!”
青年侍卫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后,心中暗暗有数了,对于刚刚那个女子,他家王爷是志在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