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凌风一脸的玩味,倏地,想起了什么似的。
“你刚刚说什么,李笑儿?看来,朕猜得没错,你果真的不是萧阮!”司马凌风眼神凛冽可怕。
笑儿急忙捂住了嘴巴,天啊,我说了什么,我真是个猪,这下完了!只有打死不认账了。
“哪有,我有说过吗?我就是萧阮。”笑儿心虚的狡辩着。
看着眼前的李笑儿,司马凌风嘴角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不管你是谁,朕都不会在意的,但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一字一顿的说着。
笑儿听的仔细,也明白他刚刚话的意思,原来自己早就被人识破了,这样说来,他一定知道那晚闻人仙镜来过的事情了。
“那天那个人是谁?”司马凌风淡淡的问道。
“一个过路的而已。”笑儿很不诚实的答道。
“真的?”司马凌风的表情充满了不相信。
笑儿急了,“哎呀,你到底想干嘛,别问我了,既然你知道我不是真的皇后,我骗了你,还,还打了你,我已经犯了欺君之罪,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就好,只求你看在刚刚的分上给我留个全尸。”笑儿实在想不到他们有什么交情,大概只有刚才的那个吻了吧。
司马凌风宛然一笑,笑的倾国倾城,一开始,他还怀疑她有什么阴谋,不过现在看来,他也没什么阴谋了。
看着如此美丽的脸,笑儿疑惑起来,不是说皇帝最多疑吗?怎么现在看来有点不对呢。
“你不怀疑我有什么阴谋了啊?”笑儿嘟着嘴道。
“怎么可能,就算真的有阴谋,你的上头也不会派你这么个笨蛋来执行阴谋!”司马凌风很不留情面的道。
笑儿眼珠子转了一圈,“既然,你知道我不是真的萧阮,那你放我走吧!好么?”笑儿满脸的恳求。
司马凌风冷笑一声道:“好啊,你走吧!”
“真的,那我走了!”转身欲走之际,笑儿才发现自己被他耍了。
“怎么不走了?”司马凌风一副惊讶的神情。
笑儿哭丧着一张脸,“我这样子怎么出的去,说我不是萧阮,谁会相信啊!”
“呵呵,原来你也知道啊!”司马凌风很邪恶的道。
此时他略带邪气的脸霎时好看,笑儿吞了吞口水,这家伙什么都给占全了,长的帅,还多金。
笑儿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失望。”这里不好吗?干吗非要走,留下来做朕的皇后岂不是人生一件快事?“他往自己脸上贴着金。
笑儿瞪了他一眼。”好个屁,你有那么多老婆,我才不要做其中一个,我要的夫君,只能宠我一个,爱我一个,有我一个!”
司马凌风沉默了,貌似自己永远都做不到。
笑儿有点失落,就知道他会这样,自己要的他永远都做不到,那谈何留下来呢。
“就知道你做不到,那你放我走吧!好不好?”笑儿可怜兮兮的。
“如果我说不好呢?”司马凌风一脸玩味的笑,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有趣的小东西,他怎么可能放她走呢,他可以宠她爱她,但独独做不到有她一个。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小女人的霸道里沉沦了。
正在沉思的司马凌风此时忽略了笑儿的表情。
“你这个坏蛋,王八蛋,臭鸡蛋,不放我走,你干吗不放我走,你……”随和,听不到一丝声音。
司马凌风知道让女人闭嘴的最直接的方法,笑儿挣扎着。可司马凌风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呜呜呜,她不想就这样被他吃了啊。
在宣布抗议无效后,笑儿乖乖的选择了妥协!
水绿张大了嘴巴,自家小姐可真有本事,居然在贵妃的大婚之夜把皇上抢走了!高兴的手舞足蹈,自家小姐的苦日子真的要熬出头了!
“怎么样,丫头,我没说错吧!”闻人仙镜的声音在水绿耳边响起。
“嘘!不要每次都这样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鬼!”她捂着水绿的嘴道。
水绿配合的点着头,闻人仙镜这次放开了她。
水绿一直很纳闷,为什么她的手是冰冷的呢,上一次她还以为是因为冷的缘故,可后来想想,根本不可能啊!现在可是夏天啊!她以前听人说,江湖中有一个玄门,玄门中有一种……她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也太可怕了吧。
闻人仙镜将水绿的变化尽收眼底。
“你想到什么了?”闻人仙镜含着微笑问道。
水绿急忙摇着头,可她的表情已经告诉闻人仙镜她什么都知道。闻人仙镜冷冷一笑道:
“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什么都知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只要你不伤害那个丫头就行了,我想,你知道那丫头是谁的。”闻人仙镜淡淡的说着,但语气却不容人拒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嘴硬道。
闻人仙镜显然没有多少耐心可言,“你懂得,一定懂得!”说完,风一样的消失在诺大的院子里。
房间内,两个人正在和衣而卧。
“你怎么还不走?”
“你就那么想我走吗?”司马凌风在笑儿耳边温柔的说道。
说实话还真不舍得让他走。
“你不想的,对吧!其实,我也不想走的,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
诺大的房间内,散落了一地的衣物,和着暧昧的气息,刚刚的激情并未推却。
两个人挥汗如雨,不知不觉眼皮变得越来越紧了。
“司马凌风,今天是……是你的……洞房……”笑儿呢喃着没说完,便昏睡过去,天知道她有多辛苦,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种马级别的,真怀疑他是不是被禁欲了十年。
司马凌风早已沉沉的睡去,就这样,两个人相拥而眠。
御花园内,众使者大臣早已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夜越来越深,众人早已歇去,唯有暖香宫灯火通明。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跪在新贵妃面前,唯唯诺诺道:“娘娘,皇……皇上他……”
秦琪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初来咋到,并不想给这些奴才们留下坏的印象,强忍着心底的怒气,柔声道:
“皇上还没找到是吧!”她语气极其的淡。
他太监明显松了一口气,这个贵妃娘娘的脾气还真不赖。
“回娘娘,皇上……皇上他……”那太监犹豫着该怎么告诉眼前的女子,皇上去了洛离宫,宠幸了皇后娘娘。这绝对是奇耻大辱啊!试问,大婚之夜,新郎却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换了谁谁会受得了。
“说吧,皇上怎么了,她是不是去了皇后那里?”秦琪儿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她还是带着那么些侥幸,希望皇上只是因为公务繁忙。
“是,皇上确实是去了皇后那里。”那小太监虽然舌头没打结,但心里忐忑的厉害,宫里的主子他见的多了,没有一个脾气好的。
秦琪儿内心痛苦无比,依旧强忍着道:“你们都下去吧!”
“娘娘,你……”一旁的小丫头怕她想不开。
“本宫叫你们出去,滚哪!”她还是没忍住爆发了出来。
一旁的太监宫女战战兢兢的快步出去。
她的泪像断了线的风筝,谁不想自己爱的人也爱他,可在她秦琪儿的记忆里,他的表哥,也就是皇上,从来没有对她发自内心的疼爱过。她也知道司马凌风娶她是为了什么,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能让她这样难堪,大婚之夜新郎和别的女人跑了,她以后在宫里还怎么混啊!
萧阮,一定是她勾引的皇上,所以他才会彻夜不归的,她漂亮的五官被仇恨弄的有些扭曲了。望着红红的烛火,她内心凄凉无比,抓起桌子的东西就摔起来。
“人都没了,要你们有什么用,什么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全都是骗人的,萧阮,你这个贱人,本宫和你势不两立!……”发泄完心中的不快之后,秦琪儿俯首大哭。
洛离宫内,司马凌风睡得正香,李笑儿猫一样的倦卧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当早晨的第一道阳光射来,司马凌风不自觉的眯了下眼睛,好让自己适应黎明的光线。
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他满足的笑了,自己的心好像真的被他俘虏了。随即,他表情开始严峻起来,他是一国之君,未来要承受的还有许多,他记得她说过的话,她想要的生活是他永远都给不了的,既然是这样,那何必强求和奢望她会爱上自己,不爱最好。就算真的有痛苦,那就让他一个人去承受吧。
他俯首,在笑儿额上印下深情的一吻,仿佛那是一个承诺,从此以后,但愿我们陌路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