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了郁积在心里整整七天的恨意,他沉默着从她体内冷冷抽离,没有半秒钟留恋,他一脚把她踢下床去,“滚开,你不配睡我的床!”
宁雨欣早已经浑身汗湿,疲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现在,被忽然踢到地上,愈发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拼命隐忍着眼泪,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该死的大变态,谁稀罕睡你的床?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抱着自己的臂膀,想要转身离开。可是却不能够,因为,衣服已经被撕成碎片,外面很多黑衣人,她没勇气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走出去。
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沉默着起身,拿起浴巾走进了卫生间。
宁雨欣恨得牙痒痒的,望着他高大的背影进了卫生间,鼓起勇气,飞快地拉开了他的衣橱。
里面,清一色的黑白两种颜色的高档西装和衬衣。宁雨欣迅速扯下一件白衬衣,飞快地套在自己身上,飞快地逃出门去。
可是,要逃去哪里?
貌似哪里也去不了。到处都是黑衣人,她就算插了翅膀,也无法逃得出去。而且,她很清楚,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凭他南斯澈的力量,抓她回来也易如反掌。
果然,刚走几步,立刻有一个黑衣人铁塔一样挡住了她的去路。
宁雨欣恨不得一头撞死他。
气呼呼地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第一天被带到这里,就住在这间。很大很奢华的房间,衣柜里摆满了各种高档的男女式服装。
她起初还以为是她和南斯澈的婚房,现在看来实在是太自作多情了。某人原来另有房间。而且,连床都不允许她躺一下。
关上门,望着镜子里头发凌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宁雨欣的心里一片绝望。
浑身像散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慢慢挪动脚步,她把自己扔在床上,闭上眼睛,任泪水无声,肆意流淌。
为什么他的眼神语气都充满恨意?难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怎么可能?她和他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可是,那又是究竟为什么呢?凭他南斯澈的财力和魅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如此兴师动众娶她一个无钱无名的小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