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商务车如深水鱼般驶进夜色中,城市的霓虹不因夜深而熄灭,在暗夜中盛开的璀璨。慕衍眉头紧锁,那种情绪失控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
他不是沉迷的男人,但也不严苛自己的生理需要,各取所需的交易对他而言稀松平常。而在他的眼里,女人不过是暖床的工具,如此而已。
可该死的,她竟然毫不避讳的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纠缠不休,一想到她嘴角的伤,岑冷的薄唇微微抿起,暗沉的眸子里漾起一股黑色的漩涡。
他的权威,不允许任何人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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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合上,夏子歌焦急的大喊,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该死,要迟到了,她可不想被常茗岫以不遵守公司制度为由训来喝去。有力的手掌适时的挡住即将合并的电梯门,为她滞留出足够的时间。
“不好意思,谢谢。”探手按下楼层,夏子歌微笑致谢,只是在看到电梯镜面中的人影时,嘴角的笑一下僵住。
夏子歌不语,昨天晚上他冷冷挥开她的那一幕让她犹有心悸,仿佛她就是腐烂的垃圾般连碰一下都让人觉得脏,他眼中厌恶鄙蔑的表情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夏小姐一向都这么……准时?”凉薄的声音吐出,一向低沉淡冷的音色,没有太大的波动起伏,让人猜不透他的脾气。
慕衍看着她眼圈下明显的黑眼圈,眉头微蹙,淡淡的不悦渗透进眼角眉梢。
如若平时,她一定要回上一句,反击也好礼貌也罢,可是现在,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紧紧的揪着,那种闷闷的难受让她张不开嘴。
昨天晚上她为了母亲的住院费打捞了很久,在手机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可以借钱的朋友,只是区区5000元的住院押金她都缴不起,生活的艰难如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住。
电梯上的数字一层一层的攀爬,密闭空间中的空气沉闷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叮——7楼
夏子歌瞄了一下楼层,迅速的按了闭合键。
电梯再一次合上,继续向上。
慕衍仅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低着头的女人,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充满好奇。
咬了咬牙,夏子歌转身鼓起勇气看向慕衍,眼睛里是难得的认真,“慕总,我想预支两个月的工资。”
“预支?”
“我知道我得要求不合理,可是……我真的很需要……”
“我以为夏小姐向来有办法,你的金主好像不止我一人,不是吗?”慕衍的语速很慢,声音很淡,修长的手指挑起子歌的下颌,让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那样冷漠的眼睛,明明嘴角勾着笑却丝毫渗透不到眼眸里,子歌的脸色白了白,眼中的光彩渐渐消泯。
“你开个价吧。”咬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夏子歌倔强的眼眸盯住慕衍,就算是明白他接下来的话会有多么伤人,她也不允许自己逃避。
“开价?夏子歌,你以为你值多少钱?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条件?你的身子?在你要求把你父亲放出来的时候你已经用完了,你说,你还有什么值得我投资?”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慢慢下滑,手指挑开她衬衫领口的扣子,在饱满浑圆的上端停住,慢慢斯磨。
夏子歌只有紧咬牙关才能避免自己紧张到发颤的身子,她勉勉强强的勾起一丝笑,乌黑的眸子盯着慕衍,声音很轻却很坚持,“我可以协助你取得谭城的那块地。”
“你?”慕衍轻勾唇角,收回放在她身上的手,眼睛里的轻蔑还是让夏子歌有些受伤。
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夏子歌轻轻撇开头避开他的视线,那样冷漠直接的眼光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会被看透,眼帘垂下,细细的睫毛遮掩起她的情绪。
“与政府那边的关系,我可以去打理。我知道,你有你的关系网,但是我父亲在谭城那么多年的根基,我知道什么时候找谁用什么方法最有效果。”
慕衍的眼狠狠盯住夏子歌,眼睛里黑沉黑沉的漩涡让任何人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只是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还是让夏子歌打了个寒战,再看时却已捕捉不到任何的讯息。
沉默良久,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却忽听到他说,“我的福利还没有享用过,想拿钱晚上到御景国际找我。”
电梯再度停下,15楼,慕衍迈步跨出,“记住,我没有与人共用的习惯,夏小姐应该也有职业操守。”
电梯再度合上,探手按了7键,子歌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最终还是化为平直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