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蔚蓝的天空如被雨水冲洗过一般,一尘不染;空气是那么清新,悦耳的鸟叫声是那么的动听,远处的层峦叠翠,白云宛如好吃的棉花糖,东方一片红霞,太阳公公顺着高山缓缓升起,一屡阳光照亮了大地,让世界充满了温暖与生机。
楚悠莜一手挽着郑兰的胳膊,一手拉着行李箱,漫步在山田土路之间。这是楚悠莜的惯例,每次回家都是只在秦大关家住一晚,第二日便和母亲回到白果村祭拜父亲,然后再家里住上一个星期,才回市里。
今年虽提早回来了一天,但是楚悠莜的习惯还是没变。因为大田镇并不富裕,果田村更是落后,每天只有早上六点出发的一班车,经过秦大关村里然后进镇,直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从镇里回来。
所以楚悠莜回果田村只能步行,所幸两个村离的并不是很远,走的快的话半小时就可以到了,不过象楚悠莜这样闲庭信步似的,需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到。
“还是自己的家乡好,空气新鲜,等我赚大钱了,我一定再在这儿盖套别墅。到时候妈你就等着享福吧。”楚悠莜心里一激动,半带撒娇半带宣言似地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
“你真是的,人家拼命往城里挤,你呢?怎么反而想呆在这个穷乡辟里啊?等你赚大钱了,就接妈进城看看,妈这这辈子还没进过城呢!”郑兰摇摇头笑着说。
“好啊,妈,等我赚大钱了,只要你喜欢住哪都行!”楚悠莜转而又说:“妈你别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瞎说,生活在城里一点也不好,压力大,污染又严重,大家都往城市里挤是没错了,可是没看到现在有钱人都往村里靠!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还是农村好,养人!”
“你说的也对,妈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让我进城住,我可不要,人不生地不熟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郑兰抚模着女儿,那条挽着自己的臂膀,芊白带点粗糙,“好了,我们就不用晃悠了,时间不早了,要快一点,现在是六月天太阳毒辣的很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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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平坦的土地上,一块石碑孤零零的立在中央,四周杂草丛生,显得石碑更加的凄凉。
然此时墓碑边却多了一个粉色的行李箱,两个人影蹲在地上,双手不停的忙碌着。
楚悠莜与郑兰一到果田乡就直往目的地,郑兰平时忙里忙外的,也很少有时间来看楚航,以至于这边杂草非常多。此刻的楚悠莜与郑兰,正顶着烈日艰难的拔着一颗颗高大的杂草。
许久之后,楚悠莜擦擦额头的汗水,满意的看着四周干净的土地,露出笑容,走到行李箱旁,将箱子平放下打开,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祭品。郑兰接过来摆放在墓碑前。等一切就绪,她们才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墓碑。
“爸,一年的时间又过去了,我来看你了,你在这还好吗?我好想你哦!”楚悠莜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泪水在眼圈里不断的打滚,可就是没有流下。
“阿航,我和悠莜来看你了,你看到了没?我们的女儿真是越长越漂亮了。”郑兰看了看楚悠莜将视线移回墓碑上,温柔的说着。
“还有,悠莜今年大学毕业了,并且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以后我可以享福了。”郑兰抬手抚模着楚悠莜的秀发,继续道。
听到这话让楚悠莜心里不是滋味,她怕郑兰担心,因此不但没有吐露实情,并且编了套谎话,说自己找到一个待遇很好的工作。楚悠莜从来都是报喜不报优,无论她生活的多么多么的艰苦,她都不会和郑兰说。在她的眼里,母亲已经够辛苦了,她不想因为她的事情而让母亲犯愁。
最后两人默默的站在那,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正午烈日越来越毒辣,楚悠莜的背早已经湿透,但是她并没有去理会,她只想多站在这一会儿,可是看到郑兰,咬着牙脸色难看的模样,又实在不忍,便说道:“爸,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说完转身扶着郑兰担心的问着:“妈你还好吧?”
“还好!”郑兰咬着牙艰难的微笑道,她年纪大了,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好,虽然被晒得十分难受,但是见楚悠莜没有离去的意思,她也不忍开口说走,悠莜从小与她父亲的感情特别好,知道她想多陪陪他,所以她即使再难受依旧坚持。
楚悠莜提起行李箱,一手扶着郑兰,慢慢的下了山,来到老宅里,一进门就见院子里戏耍的小孩们。天使般的笑声,顿时让楚悠莜失神。
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陪自己玩耍的情景。直到耳边响起一个中年人的叫声,才将其从回忆里拉回“悠莜你回来了?”
楚悠莜循声望过去,只见自己的叔叔正拿着烟壶站在大厅门槛上。楚涛是楚悠莜父亲的堂弟,虽和楚航不是亲兄弟但感情却很好,也特别疼爱楚悠莜,他知道今日楚悠莜一定会回来,便没有出去劳作,在家里待着。
从早上开始他就坐在门槛上不停的望着大门,希望看到许久未见的悠莜。
“叔叔……”楚悠莜很礼貌的唤了一声,便扶着郑兰进门。
楚涛迎上前,接过楚悠莜手里的行李箱,看到郑兰脸色苍白的样子,担心的问:“悠莜,你妈这是怎么了?”
“许是太阳太毒晒的中暑了。”
“悠莜你也真是的,也不看看你妈都什么年龄了,你也不注意一点。”楚涛知道楚悠莜的个性,猜想到郑兰肯定是陪着悠莜在自己大哥墓前站了很久,便训道。
上前也扶着郑兰道:“快进屋休息一下,喝点水。”
“嗯…….”应了一声,两人扶着郑兰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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