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文/左岸蓝朵
她抬了泪眼看他,红扑扑的眼睛,说:“你明天开始就去健身,晚上我跟你去健身房,不然就是跑步机游泳,你每天都要去一个小时。”
上官睿想了一下,问:“壁球行吗?”
夏明薇想想:“可以。”
上官睿亲一下她的额头:“我真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你更麻烦的女人……”
夏明薇听了又要哭,上官睿急忙的又说:“我最喜欢。嘌”
上官睿拉着夏明薇到床上去躺下,关了灯,夏明薇问说:“可是慕容怎么办?乐沫沫要结婚了……下周就结婚……”
上官睿伸手搂住她:“慕容如果不放弃,他就会来,你都劝不了乐沫沫,他来了又怎么样……现在对乐沫沫来说,没有比她爸爸更重要的了,就算慕容聪来,又能改变什么……”
夏明薇听着他讲,顿时觉得他真是无情,一把推他:“你走开!没有你这样让人灰心的!嗵”
上官睿却是大手捞了她,有些笑了,无奈的样子,好像面对的是个小孩子,可是又是心尖上的小孩子,没有别的办法,于是说:“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夏明薇一下子哭出声音来……
上官睿无奈,抱着她,轻轻的拍她的背,一下下的……
夏明薇蜷缩着身子,好像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妈妈还在,晚上睡觉,妈妈拍着她的背,一下下的哄着她入睡……身上就更有些冷了,冷的入骨,好像是小时候的冬天,她一味的觉得冷,就用力的往妈妈那边蜷缩,妈妈的体温那样的暖,好像是火炉……
然而妈妈走了……
明茗的恨其实都有道理,那样恨一个人,恨的到骨子里面去……李家彻底覆灭了对她来说才是好……
想到明茗,脑海里又是混乱……掌控不了的……
世上仅存的对方……
夏明薇想,她好像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上官睿……
只有他……
抱的更紧了几分……
*****
上班第一天,上官睿跨入办公室,有人带着他大概的熟悉一下环境,就听见后面不知道谁说:“玲姐,还有个新人,一起过去吧。”
带着他正要过去的玲姐于是停下来,说:“好啊。”
上官睿回头,就看见姜琳琅穿着一身妥帖的套装,笑意盈盈的站在后面,过来跟玲姐说:“我是姜琳琅,今天来的新人。”
上官睿深深看姜琳琅,姜琳琅脸上带着淡笑,转过来看一眼上官睿。
玲姐带着他们过去一路的认人,都各自忙碌着,可见到上官睿,多多少少也都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打个招呼,上官睿也是从新人开始学起,要熟悉一下环境,又有多年在外面外交的经验,只是上一次工作毕竟是检察院,隔得有些远了……
到了位子坐下,上官睿是跟着部长身边,做助理。
等到中午,姜琳琅就过来:“第一天真是,我都从来没弄过这些,还是让我写书法拿枪都好……走吧,一起去吃饭。”
上官睿看她此时过来,才沉声说:“怎么来了这里?也没告诉过我。”
姜琳琅有些诧异的:“上次去你家拜访,也是为了这件事,阿姨没跟你说吗?我都厌倦了以前,还是都算了,让我爸也放心一点,回来做个正职,倒是你,在外面玩惯了的,怎么还要做这些,没什么好,不如自己开公司自在。”
上官睿起身说:“还是去吃午饭吧。”
说着就往外面走,姜琳琅在后面跟着……
第一天上班照例是风平浪静,回到家,夏明薇问:“今天怎么样?还熟悉吗?你法文英文荷兰文,还记得什么?不会的外交翻译我能给你翻译哦!”
上官睿说:“还厉害了,当初抱着法语字典背单词的时候,还是我教的。”
夏明薇笑说:“不然没事做……也很无聊,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说给我听听。”
上官睿想了一下,好像只有姜琳琅的事,可是不想让夏明薇知道,于是说:“没事,老样子,我很快就能习惯。”
对于工作上的事情,夏明薇也从来不担心他,他什么都能处理好。
上官睿过来这边亲她,她才是要躲,那边上官睿的手机响起来,夏明薇已经钻到一边去,上官睿只得无奈的过去接电话,接起来,语气有些不好:“什么事?”
对面是姜琳琅的声音,却是有些开心的:“上官,我表姐说法院那边初审都下来了,真的没事,想要谢谢你,出来吃个晚饭好吗?我在你家楼下等着你了。”
上官睿闻言略略的一皱眉……
下班才到家没多久,他并不想出去,那边看见夏明薇已经换了手机卡,正在倒弄新号码。
过来B市,手机号码也都重新换过了。
那边姜琳琅说:“上官,你要是今天不方便,我就改天再专程约了请你。”
上官睿想一下,与其改天再约,还真的不如今天就好,于是回答:“你等着,我现在下去。”
那边夏明薇听见他说要下去,抬起头来:“怎么要出去了?才回家一会儿。”
上官睿走过去看她弄手机,伸手拿过来,说:“是同事,还是去一趟,晚上我早点回来。”又说:“辐射大,别总是拿着。”
夏明薇侧目:“你什么时候把同事还放在眼里了,一定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伸手又拽过手机:“我刚换了号码,正一个个发短信呢。”
上官睿一手接过来,按了几个按键:“好了,全都发了,有群发功能都不知道吗?”
都是智能机,夏明薇还没玩转,看上官睿按几个按键,短信就都发出去,上官睿叮嘱说:“别用太多,我出去一下,大概两个小时回来,你要是困就早点睡了。”
夏明薇挥手:“去吧去吧!”
好像真是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上官睿看一眼,揉揉她的发,转身出去……
短信一个个的发出去,是全部人的发送,夏明薇团在沙发上看电视,那边短信一条条的回来,都是朋友的,大概都说一些已经记下来之类的话,夏明薇看着短信一个个的跳跃,终于是有一个人名跳出来:“明薇,最近好吗?”
夏明薇看一眼,上面的人名写着:李嘉慕……*****
上官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姜琳琅又叫了几个以前小时候就认识的玩伴一起,讲过去的事情,聊的不知不觉的有些晚了,想起来要回家的时候就是夜深,急匆匆的赶回来,看见夏明薇睡着在沙发上,缩成一个小团,手里还捏着手机……
怎么越来越像是孩子……
上官睿过去,伸手要抱她上楼,她手里的手机“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上官睿无奈,又去从地上捡了她的手机起来,正要放在桌面上,却看见有一个未读短信。
左上角一个短信的图标,大概是跟谁聊天到一半睡着了,一直也都没再聊。
上官睿刚要放下,短信铃声又响起来,屏幕最上方细细的一行字符写过去:睡着了吧?下次希望能见面直接说……
上官睿想了一下,指尖滑动,点开,里面人名那里写的明晃晃:李嘉慕。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僵……
一共也就几行对话,最近的情况,很夏明薇的回答,一共也就回了两句,一句是:呵呵,还好。
另一句是李嘉慕说如果有事可以找他,夏明薇回说:“没什么事,刚是转发新号码。”
沙发上的夏明薇醒来一点,迷迷糊糊的看上官睿,说:“上官……”
却看见上官睿拿着手机,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想到上面的短信,有些回神,清醒一点,坐起来:“上官……”
上官睿拿着手机,低头看她,她说:“你怎么看我短信……”
上官睿蓦地往地上一摔,手机砸在地毯上,发出一点闷声,手机整个摔的弹起来跳到沙发侧面去,又跌落在地上,屏幕一下子黑了……
夏明薇这才彻头彻尾的醒过来,站起身:“上官睿,你干什么!”
上官睿的眼底却都是阴霾,一点也没有因为她显而易见的怒气而有退让,只说:“你还跟他联系什么?他说希望见你,你要怎么回答?是去见他吗?夏明薇,你今天白天都去做什么了?”
夏明薇看着眼前的上官睿,好像是陌生了似的,怎么忽然就这样,一下子让她无所是从,好像已经不认得了……
脾气一下子都回来,认认真真的站在她面前认真的生气……
夏明薇说:“你都看见我短信的内容,我能做过什么!上官睿,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我只是发了短信,是你今天群发出去的,他回了,我不想不回过去,觉得不好,就回了一下,你有什么好计较!现在晚上都快12点,你回来就是跟我计算这个!”
上官睿却好像一点都听不进:“我见的人不是李嘉慕,一群人一起出去的,聊的晚了!你在家里是无聊了跟李嘉慕聊天才觉得有趣?”
夏明薇顿时就恼了,心里的烦厌好像小火苗一样“蹭”的一下就冒上来……
“上官睿,你怎么这样……”夏明薇的话说到一半。
上官睿截断她:“我说过,我的底线就在那里!”
上官睿先一步抓了车钥匙,转身往外走,门“砰”的一声关上。
夏明薇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他已经完全的不见人,夏明薇追着出去,外面电梯也已经降下去。
真是疯了……
夏明薇也气冲冲的回去一把关了门,“蹬蹬”的上楼去,在床上抱住被子紧紧的抱住,头埋在被子里睡过去……
*****
“上官,怎么好像情绪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姜琳琅从后面追上上官睿的步伐……
今天一天上班,上官睿的情绪看起老都不是太好,有些冰冷了,昨天明明聊的很不错,一群朋友开开心心,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怎么想都是甜蜜……他回家的时候心情也都不错,怎么……
“在家里不开心?”姜琳琅试探着问……
上官睿没有回话,这些话也不是该跟外人说的……
关于李嘉慕,关于夏明薇,关于他从开始的算计都后来的步步身陷……
姜琳琅想了想:“这样吧,找几个朋友去玩,昨天也聊到一半,好久都没聚了,刚才小胖还给我电话说他带女朋友给大家看,在酒吧里包了场子,过两天估计就结婚了,一起过去吧……你们小时候一起玩的,不想看看吗?你要是见了小胖才好玩呢,现在一点都不胖,十足的大帅哥。”
上官睿想了一下,点头说:“好,我们过去。”
两个人往外走……
走廊里迎面撞见几个人过来,不知道是谈什么事情,最后面的一个那样的眼熟,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上官睿才看清楚一点,却是李嘉慕……
上官睿面上没什么太多的反应,只是继续走,李嘉慕的目光扫过来,看过他身边的姜琳琅,微微的停了一下……
上官睿和姜琳琅径自的到电梯那边去,按了电梯,李嘉慕回身看他们。
颇有些亲密的,姜琳琅贴着上官睿那样的近,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一眼就看得出那是什么样的光亮,有些殷切的期待……
上官睿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嘉慕,走啊。”前面的人看见李嘉慕站着没动,叫道。
李嘉慕转头跟上。
那边的上官睿听见有人叫李嘉慕,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等着电梯。
姜琳琅回身看一眼:“这不是上次餐厅里那个人,上官你不认识?好奇怪,怎么在这里又遇见。”
上官睿回答:“不认识。”
电梯“叮咚”一声过来,上官睿先一步上电梯去,姜琳琅回头多看了几眼,可也只是个背影,问不出什么的,只隐隐约约记得那人名字叫嘉慕……倒是有些耳熟……可是在哪里听过也不记得了。
只得先跟着上官睿过去电梯里。
*****
最后聚会是在一个酒吧,进去灯光昏暗,有些暧昧的颜色……
都不算是太生的人,有几个能聊得来的,上官睿打个招呼,就到一边喝酒,姜琳琅跟着,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却是上官睿喝得最凶,别的人才再说话,再一低头,就看就酒瓶空了大半……上官睿坐在沙发上神色如常,可到底是烈性酒,后劲很大的……
中途又进来几个人,那边有人打招呼的,他迷了眼睛去看,却是冯远清……身后带着的女孩子,乖巧却有些冷静的,竟然是乐沫沫。
姜琳琅俯身过来:“那个是乐连波的女儿,本来大有前途的,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得了癌症,真是……现在在医院呢,那边的冯远清,听说是两家家长都喜欢,回来B市,连个绯闻都没有,上次有朋友问我说他是不是gay!”
那边乐沫沫看过来,看见上官睿,也看见俯身在他耳侧的姜琳琅……
乐沫沫略微的顿了一下,过来:“上官学长。”
上官睿抬头看她,说:“沫沫。”
姜琳琅倒是有些吃惊了,可是乐沫沫在也不好直接问,于是说:“你们原来认识,我叫姜琳琅。”
乐沫沫略略一顿,说:“姜琳琅是吧?我听过,姜孟上的女儿!”
这个圈子如此的小,彼此都能知道……
乐沫沫看上官睿说:“上官学长,现在都晚了,还不回家吗?明薇在家里等着你吧?”
声音有点大,语气也不太柔顺,听得四下的人都有些诧异了,很少有人这样跟上官睿说话,他待人接物都隔着层什么,就算是笑也都不太深入的,此刻都纷纷立起耳朵,听着乐沫沫说……
上官睿却是淡淡的说:“待会儿就回去。”
乐沫沫低头看一眼旁边的姜琳琅:“Kitty还是Lily?”
姜琳琅听的有些愣住,不知道乐沫沫说的是什么,在场有几个之前去了上官睿婚礼的,知道乐沫沫是想到了那天婚礼晚上的事情,又怕上官睿生气,过来打圆场:“沫沫,过来这边坐……”
冯远清也拉了她的胳膊:“沫沫,先过来喝杯东西。”又跟上官睿说:“沫沫最近太累,她家里的事情也多,别听她的……”
上官睿说:“知道。”
他怎么也不可能跟乐沫沫生气……
有人给乐沫沫和冯远清让了位子,姜琳琅低声过来问上官睿:“原来你认识,怎么不告诉我的……她跟你很熟吗?还是旧情人?怎么有些怨气?你是招惹过人家吧?”
上官睿没答话,姜琳琅又拿了酒过来,威士忌,上官睿看着对面乐沫沫的眼神,心头有些烦躁……他也想回家,可是夏明薇躲着他,还跟李嘉慕联络,他是气的出门,跑来这里喝酒,还被人盯着,好像做了什么千万该死的事情……
好像就都没有了退路……
于是又喝……
就连李嘉慕看他,都好像是他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又喝了几杯……
眼皮有些沉,刚才喝酒不觉得,后面就越来越沉……
竟然有些要完全醉过去的架势……太久没这样喝酒,酒量也都降下来……
起身想要离开,发现站起来竟然有些站立不住的,姜琳琅急忙的扶了,问:“要走了?你喝这么多肯定不能开车,我送你吧。”
说着就扶着上官睿要出去,那边乐沫沫“蹭”的站起来,冷眼看着姜琳琅扶着上官睿的样子,扬声:“姜琳琅你干什么!上官学长结婚了,用不着你这样!”
全场又一下子静下来,都定定的看着乐沫沫……
姜琳琅扶着上官睿:“我只是送他回去,他喝酒了没办法开车!你想什么!你自己未婚夫就在旁边你却看着别的男人,是你想得太多了吧!我跟上官睿从小就一起玩到大,我要送他回去不需要你批准!”
“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从小玩到大的有什么不同?还不是都一样有企图!”乐沫沫当即就甩回来一句,一点不留情面的……
姜琳琅听见她这样说,也是气了:“我跟上官睿从小就在一起,你算什么这么说我!”
上官睿有些昏沉着,听他们吵,沉声:“够了……”
乐沫沫却不依不饶:“你只是送他回去?那你贴着那么近!姜琳琅,不是每个人都能上了枝头当凤凰!”
姜家毕竟相对来说家境是差一点的,姜琳琅气的极,那边冯远清拉了乐沫沫:“沫沫!”
乐沫沫冷眼看着上官睿:“还是男人都一样,喜新厌旧,现在又贪图上怀里这个,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追明薇的……”
有人上来分开他们,姜琳琅带着上官睿往外走,乐沫沫看上官睿还跟着姜琳琅,登时就有火气……前天她才跟夏明薇说上官学长多好多好……现在就这样!以前追夏明薇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这样趾高气昂……
冯远清劝说:“朋友送回家去也正常,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对朋友你倒是很义气。”
乐沫沫站在原地,看姜琳琅扶着上官睿出去……
其实有多少是为了夏明薇,有多少是恨……总有这样的女人,上官睿都已经结婚了的,已经是结婚的,还是贴上去,那个姜琳琅要是没有企图才怪,没有企图的人不会用那样的表情和笑容,在座的都看得清楚,可是没人多说任何一句……
乐沫沫拿了手机给夏明薇发短信过去。
冯远清看她:“你是要落井下石啊……这短信过去,杀伤力太大了……”说着伸手想拦下来。
乐沫沫却已经按了发送。
冯远清真有些愁苦了:“沫沫,这样的事情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感情的事一直都是两个人的事情,你把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也没任何好处,真的,你总不会想他们离婚……”
乐沫沫却收了手机:“感情只有黑色和白色,没有中间的灰,上官睿今天跟姜琳琅走出去就应该想得到!难道要姜琳琅怀了孩子大着肚子跟上官睿去医院检查才真相大白吗?”
冯远清看她,她声音是镇定的,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些冷了……
反正短信都已经发了,他也拦不住,可能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是好才会这样……他只能自我安慰……
乐沫沫抬头,去抓了桌面上的酒,喝一口,冯远清都任由她……
*****
姜琳琅扶了上官睿上车,放在后座,自己挥别了几个朋友,过去开车,问:“上官,现在回家?”
上官睿在后座几乎有些要睡着,晚风一吹,头就更昏沉,听见这一句说:“不回。”模模糊糊的两个字……
却听得姜琳琅心头一跳,不想回去的话,她带他去哪里合适……
想了一下,开到附近的酒店去,开了个房间扶着上官睿进去,上官睿一向自制,很少喝成这样,她扶着都吃力,几乎把所有的体重都压过来,她体能算是很好的都很辛苦,还是服务生帮忙一起,终于是放他在大床上,她回身给了服务生小费,过去关了房门,转回到床边去,坐在床沿看着上官睿……
很小的时候,他们一起睡午觉过……
躺在同一块席子上面,她当时比他还要大,小女孩个子也高,他都是仰望她,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的,写字也比他写得好,最骄傲不过……
后来,再什么时候他就长了这么高了……
是在他给她写信,她在美国的时候吗?
都没回过,总觉得懒得回,就是个小孩子,结果到了后来,越来越发现身边再没有合适的人选,再也没有……
也渐渐发现,好像记忆里面就只有他对她最好,再回国来,他却已经结婚了……
可能是她天真,竟然相信小时候的事情,觉得说不定两个人就能在一起,结果却已经过去那么多……
姜琳琅伸手抚过他的脸,沿着边缘,一点点的抚过去,他在醉梦里浑然不知,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鼻梁,真的很好看的男人……小时候就好看,现在更是让人喜欢,可是是夏明薇的,不是她的……
她的手按在他的唇上,轻轻的一下……
有些魔障一样的,心头一跳,俯身弯腰贴过来,唇落在他的唇上……
她后来在部队里,根本没有跟任何人交往过,也没有吻过任何人,这样贴上去,她的心里一下子就有些乱跳,柔软的触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唇,总之是那样的软,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都在她的脸上,缓缓的,带着热度……
开始好像是羽毛一样的,觉得喜欢,很喜欢……
她缓缓的想要深入一点,可是好像很难,他是真的睡过去,沉沉的那种,喝了太多的酒,完全的睡下……
她于是靠过来,也躺在床上,又吻了吻他的唇……
他是别人的丈夫,可是是她先认识的……她当初如果握住,就不会有夏明薇,不会有后面的一切,他应该是她的才对……
她贴过去抱住他,可是也就这样一晚上,她不可能占着他到永远,他总归是会回到夏明薇身边去……他似乎是真的爱自己的妻子,年纪很小长得也就还好的一个小丫头,可他的目光好像都不曾离开过一秒,只要夏明薇在……
在她不在的时间里,他爱上了别的人……
她也曾想过,会不会她回来,他就发现更爱的是她,于是离婚给她在一起,当然都是梦幻,从来没有过……他连看她都是平定的,只有她一个人灼热……
如果她这样抱着他的一幕,被夏明薇看见……
姜琳琅的心里忽然就想……
如果看见……会不会就……
心一下子揪起来,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这一次,她想要冒险的试试……
姜琳琅从床上坐起来,有些颤抖的拿了自己的手机,打给上官家的电话,她当初留了的……
电话打过去,她躲去厕所里……
*****
手机摔了,夏明薇看着也气,上官睿一晚上都没回来,白天也没一个电话,家里明明有座机的……
是他群发的信息,她只是不好不回答,于是回了一下……虽然自己也觉得对话内容很囧,可是毕竟不能完全不回答,有什么好气的成分在……竟然还气到完全不回来了!
夏明薇在家里气鼓鼓,总归不会连着两个晚上都不回来……总有个限度在……
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上官睿。
等来等去都等不到人,也有些烦躁了,一边抱着抱枕一边在客厅的沙发上,定定的坐着,想待会儿上官睿回来,她肯定会忍不住大爆发的大吵一架……
电话铃响起来,心里一下子什么就软了,一把过去抓了电话……
能打到家里的,也就只会是上官睿,还有什么人知道家里的电话……
对面却是一瞬间的静,她听得正是诧异,问:“上官?”
却又听见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别,别这样……上官……你,这还在索亚里,别着急,别这样……呵呵……总统套房的浴室很好,我先去洗一下……”
那边又是一瞬间的静谧,紧接着是些喉间溢出来的声响,距离好像拉远了,她听见里面的女人最后低低的叫:“上官……别……”
“咚”的一声,就再没了声响……
电话挂断……
夏明薇的呼吸几乎都要停了……
手里的电话一下子也掉落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整个人都失去了神智……
刚刚那个女人说的是什么……
索亚,是B市出名的一所五星级的酒店,总统套房……
夏明薇的手有些发颤,止不住的……
他以前都是这样乱来,可是后来没有了……不,也不是,结婚第一天跟女敕模在楼下接吻还算是一次……那时候他是跟她吵架,这次也是……因为吵架,所以他去住酒店,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对他来说,那是不是非常轻易的事情?
不准她发一个短信,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试图给他找一个借口,可是找不到……她听见里面女人叫的名字,上官……这个姓氏有多少?还是打给她家里的电话……
分明是不小心触到了,拨过来……
心一下子陷进去,陷入无边的空洞,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抬头看一眼表,还不算太晚,才八点多,拿了钱包就出门,有些失神的,出门站在楼下打车才发现自己竟然只有卡,没有现金……现金在另外一个包里……
一辆车子缓缓的开过来,奥迪……
车子在她面前停下,车窗降下来,却是露出李嘉慕的脸孔……夏明薇看见,有些怔忡,却没有多说,李嘉慕说:“怎么了?看你刚放掉一辆出租车……”
再仔细,看见她脸上的泪光……
他的表情骤然的有些生硬,问:“明薇,你怎么哭了?”
夏明薇摇头,只说:“送我去索亚。”
李嘉慕还要再问,可是看夏明薇的样子,好像已经有些失神的,也听说过孕妇的心思特别的不稳,于是不多说,只说:“好。”
夏明薇上车,头靠在车窗上……
李嘉慕看她一眼,车子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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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跟H市不同,同样是霓虹,却有些混杂的感觉,纸醉金迷的地方旁边也会有老的房子,分成商区,这个时间段,还正是堵车的时候,已经是晚高峰的尾巴,略微的堵车……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夏明薇也知道索亚在哪里,要跨过半个B市去,可是到了车上才想说,到底要做什么……
为了一个结果还是一个答案……
总觉得恶心肮脏……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真的觉得恶心……
他的笑,他的吻,通通都恶心……
脑子里面的一切都好像跑马灯一样的过去,好像记得,在帕劳的时候,她原谅他,他说给她罚跪,后来耍赖,跟她抢电视,还站到角落里面去不肯跪,后来更是胡乱的找个借口,在床上跪的……那时候她看着也觉得好笑,也都没再计较,可是怎么又回来,一切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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