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楠的手指还流连在他的胡茬上,听到这句话,笑容一僵,“不,天阳,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的确很像,像到我自己都分辨不出来谁是谁,少楠,走吧!”
她站在他面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的天阳从来不会这样冷漠地对她,从来不会。他是她回国的希望,他是她最后的港湾。
“天阳!你还爱我,对不对?你找来肖楠假扮你的女朋友,也是为了气我,我承认,你气到我了,我生气,我吃醋,所以,不要再赌气了,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好吗?天阳?”莫少楠握着他的手臂,试图在他的眼中寻找肯定,可看到的却只有冰冷。
她的眼波还是那样清明,她的头发还是那样乌黑如玉,可他早已被她伤到体无完肤。
他真可以对她决绝吗?!
他真可以忘了她吗?!
“少楠,世界上不会有两个相同的人,即使是双胞胎,也不是同一个灵魂,我不是天耀!”他第一次把他和天耀放在一起区别,虽然早就知道她眼中看见的只是这张相同的脸,而她流的泪也是为了这张脸,可在那些关爱她忍受她的日子里,他都不曾说出口,哪怕是一次,他都不忍。
两年前,他跪在天耀的墓前,忽然觉得肩上有着无法承受的重量,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死去的那个人是席天阳而不是席天耀。
在她莫少楠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天耀,一个爱着她的天耀。
两年后的今天,任何人都不应该活在过去,他不想,也不能再死一次。
而今,她流的泪,是为谁呢?是他还是天耀?
他分不清楚。
莫少楠紧皱了眉头,两行泪哗哗淌了下来,捂着嘴巴,放开他的手臂,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掉。
席天阳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没有追出去。
淋浴的撒花下面,流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流淌而下,双目低垂,耳边只有哗哗的水声。
昨晚,他醉了。
他已经想不起到底喝了多少酒,只记得一双流着泪的眼睛,依旧不是注视他的眼睛,依旧不是为他流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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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头,阳光灿烂,可肖楠却觉得像有一朵乌云罩在她的头顶。
就在刚刚,安致一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个稚女敕的尖锐的声音。直接传入了肖楠的耳朵里,她清清楚楚地听见电话里的孩子叫了一声“爸爸”,只后换了一个声音,她就听不清了,不过,安致一的焦躁不安却分明清楚。
然后门铃响了,一开门竟是卓雅,看到肖楠一愣,却没做太多反应,直奔安致一而来,急切地问:“安然怎么样了?没事吧?”
肖楠坐在沙发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忽然觉得自己来自外太空,她不知道安然,但她猜测,也许就是他皮夹里照片上的孩子,看他紧张的样子,很可能就是他的儿子。
可笑的是,安致一并没有理那个“爱子心切”的卓雅,而是朝着肖楠走来,牵起她的手,像是求婚一样地说:“肖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去哪里?”
“深圳。”
又是深圳,那是她一无所知的地方,就像她从来不曾了解的安致一一样,他生活的世界,是陌生的。
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面上的温柔是卓雅求也不曾求来的。而那个女人却一脸的不在乎,甚至嘲笑。
卓雅站在屋子中央,紧皱了眉,咬紧牙关。
肖楠回头望了一眼卓雅,对安致一摇摇头,道,“看来,我们又要说再见了。”
“跟我走!”他只说。
“致一,有些事情对我而言,没那么重要。有人在等你。”
安致一说不出话来,为什么经过了昨晚的缠绵,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明明就在面前,可却远在天边。
她在炫耀吗?卓雅忍无可忍地插嘴,“安哥!”“安然还在等我们,这是机票!”卓雅走到安致一面前,拿出两张机票。
安致一只看着肖楠,等着她的回答。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希望看见肖楠为了他吃醋,可卓雅明明就在眼前,她却连问都没问出半个字。
她的冷静她的淡定,渐渐的让他失望。
可是,他不能再等了,他不能让那个小东西陷入危险,“等我回来,我会跟你说明一切。”
作为安致一的女人,该有这样的觉悟,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搞清楚的就不要介意,所以,她什么都没有问,轻描淡写地跟两个人告别,“路上小心。”
作者题外话:下雨了,两个人,一把伞~
今天心情很差~~
dear玫瑰,我给你的留言又被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