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周知行都觉得有些不妥。
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知蕊的电话。
知蕊正闷在家里,一门心思的想在网上查到关于沈凉忆所说的那些异兆症的资料,可还是一头雾水。
看来还是要去找那个叫付思瑞的人。
接到周知行的电话还是迟疑了一下,“哥。”
“你来一趟近水,我现在有事。”
“你在哪?”
“去邵氏。”周知行道,“你先去近水看着点路年,我怕他会惹事。”
“他?我才不去呢,他席路年爱惹事惹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知蕊一想起白天的那些事情就生气,现在还气愤着,“你爱找谁去谁去,反正现在我是不去,我这正忙着呢。”
“胡闹!”周知行怒道,“现在是耍性子的时候吗?沈凉忆失踪了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循安和路年现在在近水,你过去看看,我去趟邵氏,一会就回来。”
“哥。”
“知蕊,我希望你现在能看清形势,不管你现在是不是不开心,或者有什么疑问和矛盾,先听哥的话,去近水,乖。”
这样寻常的对白,在周知蕊看来,却热泪盈眶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和哥哥开始逐渐疏远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循安和路年在他的身边,他总是像个智者一样,不说话,戴着一副眼镜,冷冷清清的模样,实在是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些怯生,对于循安和路年,甚至是知行。
都是这样的。
可能,可能只是因为她是女人。
随后知蕊便起身去了近水,夜色已经有些深了。
她开车直奔近水,下了车,看了看四周一片祥和的景色就忍不住有些心酸和惋惜。
这样花前月下的好景,本来应该花好月圆的。
只是现在……
“叮咚”。
急急奔过来开门的是路年,开门的一霎那见到路年,知蕊还有些不习惯,来的路上自己反复想了想,之前真是太感性了,这事本来不干路年的,自己却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是傻气。
她在门外笑道,“难道让我一直站在外面么?”
“噢噢,快进,快进。”路年反应了过来。
一起入内,首先看到的就是循安一张木讷的脸,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面包和果汁,没有动过的痕迹。
“循安。”知蕊坐了过去。
陆循安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痴痴的坐在那。
仿佛根本没有任何人来过似地。
“循安,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你好歹要吃点东西,四年前的事情路年已经跟我说了,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当时的全过程,但是循安,这几年你对凉忆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我想,就算是她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反倒是你,如果她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让她怎么生活?”
“循安,她已经病了,你不能再继续生病了,你是她的天,你是她的一切,你可不能垮了。”
“循安,你好歹吃一点,你吃一点我们心里也好受一些。”
“循安……”
说了这么多,可陆循安依旧痴呆的看着前方,发呆似地,一言不发。
周知蕊忽然就生气的一拍桌子,倒是把路年吓了一大跳,看着知蕊生气的模样,路年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陆循安,你要寻死觅活是吧?你他妈一个大男人在这装什么可怜,你不吃?你不吃你拿什么去找凉忆?你以为你这样折磨自己就能把凉忆换回来吗?陆循安,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偶像,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一击,被一个蓝思轩搞成这个样子,陆循安,我当初真是错看了你!”
“你平时对下属指手画脚的气势上哪去了?你冲路年嚷嚷的劲儿呢?啊!!陆循安,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死气沉沉的!是不打算要找凉忆了是吧!好,你自己都放弃了,我们还找什么?我他妈真是瞎担心!!”
“你就放着你的棺材脸在这里饿死吧!!”
知蕊一口气骂了很多,只有提到沈凉忆的时候,陆循安才下意识的抬了抬头,周知蕊见状,继续说道,“如果我是凉忆,如果我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喜欢你!!你看看你现在,凭什么要人家沈凉忆对你托付终身?!!”
她连脏话都骂了出来,从来没说过脏话的她,这次倒真是说的有些不大习惯,很别扭。
怨不得路年还吃惊的看着她。
陆循安终
于有了意识。
抬头看着知蕊,淡淡的说道,“知蕊,你说的对,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复杂?”知蕊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一定要搞得这么复杂吗?简单点,不可以吗?爱就是爱,为什么非要搞得乱七八糟让人心惊胆战才算是爱呢?循安,我以为你比我看的透彻,就好像那次在那座小城,我们撞见,你和凉忆两人欢快的样子,你还记得么?你跟我说,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不必伤心太久。我确实也没有伤心太久,但是现在,你该庆幸,陆循安,你该庆幸凉忆还在和你在相爱,哪怕现在不在你身边了,你也知道她依旧是爱着你的,我了解她,可是我并不是了解你,所以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真是偏执。”路年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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