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区的民间,自古就流传着稻草人成精变怪的传说,人们用烧火的稻草做成的人的形状插在稻田里驱赶鸟,在这个地区比较常见,相传在古代这里曾经是战场,中国古代完全是肉搏式的战斗,在没有飞机大炮的年代,敌我双方都是凭借着大刀长矛相互厮杀,每场战役都是血肉横飞、血流成河,死去的士兵和马匹横七竖八的尸体,几乎各个都是血肉模糊,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砍落的人头狰狞可怖的丢弃在尸体之间,双方几乎都战斗到了同归于尽的状态,十几万尸体散落在这片当时还没有人类居住的地区,无人掩埋的尸体被经过的野兽们撕咬吞食,阳光暴晒下尸体满满腐烂臭,直到成为一堆堆白骨,十几万个冤魂也随着时光的脚步渐渐的掩埋在黄土下。后来的人们无法知道过去的事情,渐渐在这里繁衍生息下来,直到开始种植水稻,有聪明人明了稻草人后,古怪的事情也就随之产生,他们怎么能知道地下的十几万冤魂一直在这里徘徊,没有投生的冤魂总想出来继续他们的厮杀。当做成人形的稻草人的木棍深深插入地下后,埋在地下的冤魂就顺着木棍附体到这个稻草人上,利用没人的时间,比如中午或夜间出来四处游荡,当看见活人的时候,他们就会以残忍的手段杀死见到的这个人,因此,这个地区自古以来就有很多离奇的无头案都无法得到解释。
孙虎听完张莎的讲述,又听说是民间传说,觉得当故事听还差不多,这个叫张莎的女孩是不是喝多了,编出这么个故事忽悠我这个外地人,这怎么可能当真,但是张莎告诉他,那个老女乃女乃就是当地的神婆,会些法术,能够制服被冤魂附体的稻草人。
急于想见到老女乃女乃的孙虎催促张莎道:“那赶紧带我去见见老女乃女乃吧。”
“现在不行”张莎看看手腕上的女士坤表,“农村的老年人睡觉一般都很早,这个时候去,估计她也不会见你的,还是明天吧,到时我去找你,行不行?”张莎望着孙虎道。
孙虎留下了自己住的招待所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后,张莎就匆匆离开了酒吧,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想想两天来几乎是一无所获,疲惫的孙虎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早起的空气中渐渐飘起了一层雾气,使本来就走入深秋的当地显得更加的冷。
“当当当”一阵阵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孙虎。
“谁啊?”当孙虎打开门,使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昨天晚上在酒吧遇到的张莎,她手里拿着个花雨伞,面带笑容看着孙虎。
“大懒虫,还没起床,时候可不早了”张莎没请自让一脚就跨进了房间。
“真不好意思,这几天没休息好,所以才睡的跟个死狗似地,呵呵!”孙虎边说边把张莎让到了客房的沙前。
“你不是想找人吗?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就出?”王晖开门见山。
“可以,不过得等我把这幅尊荣修理一下,你先稍微坐会儿啊!”蓬头垢面的孙虎趿拉着拖鞋走进了盥洗室。
“好了,打算带我去哪里?”孙虎和张莎一同走出了招待所。
这时,原本不大的雨,不知道啥时候下的大了起来,看着在雨中急匆匆的车辆和行人,张莎神秘的对孙虎说道:“要是有胆,就跟我走!”说着话头亦不回的走入了雨中。
“你这人等会啊,我可没雨伞”说着话,孙虎追上了张莎并躲在她的伞下。
张莎带着孙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又来到了位于赵各庄村的那片杨树林前。
孙虎似乎有点明白了,原来蹊跷还真的是在这里,孙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突然觉得她的身上充满了古怪,不过他还是紧跟上张莎的脚步,头也不回的踏入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