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顺利的让莫然有刹那间的不相信,很快,临时小组的每个人很快投入到各自的工作。
“莫然,跟我们说说这个老女人。”筱飞边纪录着厅堂中的楹联边问,原来好奇心不止是女人。
莫然想了想,“她在等她爱的人。”
“痴心守候?”时英漫不经心接了句,言语里有丝嘲讽。
莫然白了时英一眼,不理会她,她不会懂得的。
“世上最残忍的事实便是你认为真正爱你的人其实却是个负心人,小莫,你别用这眼神看我,我向来实话实说,老女人要等的肯定是个负心人。”时英又补充着。
没人把她当哑巴,莫然说不出的厌恶,为什么心会这么向着佟沁月?绝不是莫名的因由,莫然拿住相机的手僵住,不该是这样的。
是因为旧的故事在重演?莫然的心惊恐万状。
“莫然,莫然。”筱飞的声音很小。
莫然奇怪地望着筱飞,再顺着筱飞镜片后眼睛的视线找寻,佟沁月正站着一动不动。
也就是说刚才时英说的话她全听到了,要命!怎么会衔接得这么好,择日真是不如撞日,一撞一个准。
这句话决对是最致命的武器,势必严重,会伤到佟沁月最深最深处,莫然上前,有丝混乱,她上前搂住佟沁月的肩,却找不到一句劝慰的话语。
莫然的心窒息的痛,更何况佟沁月,活在自己幸福臆想里的佟沁月,月光下,她还向莫然炫耀着她的幸福呢!
佟沁月的身子踉跄后退,转身逃离。
“婆婆。”莫然在后面紧跟着。
细雨何时悄悄无声地飘落着,丝丝缕缕,缠绵不断。
天井下,佟沁月失魂落魄,抬头往上望了望,可惜没有月光,雨丝落在她的发间,白发凝住了晶亮的小水珠。
“冬语绝不是负心人!”佟沁月说。
莫然搂住佟沁月,双手环住她,下巴支在她的肩头,“不是,冬语绝不是!”
佟沁月又抬起了头,往上遥望,天还是那么大,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冬语薄情,他分别是爱着她的,而且爱到最深处。
细雨细细密密,她的话语也开始细细密密……
***
“徐嬷嬷老了,沁月,徐嬷嬷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幸福,你也不小了,遇到合适可心的人就交往交往,徐嬷嬷也不是老古董。老爷下个月会在家里给羿阳举办生日宴会,我还不明白老爷的心思?他暗里是在给你创造机会。”徐嬷嬷动作娴熟地给佟沁月梳头,“别假装没听见。”
“我在听着呢!”佟沁月嘟着嘴,她的头发很秀美。
“老爷发请柬的名单我都看过了,有富源洋行的二公子,品行出众,有留过洋的刘家少爷,见多识广,有……”徐嬷嬷边说边想着,似乎每个人她都了解过。
见佟沁月没有上心地听,徐嬷嬷低低叹了口气。
佟沁月张了张嘴,发觉有些不对,不忍反驳,她站起一把搂住徐嬷嬷,黏在徐嬷嬷身上,嘴角翘起,露出笑窝,撒娇俏皮地说:“嬷嬷的话就是圣旨,可是喝酒跳舞,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