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沁月四处找着苏锦,陆冬语没胃口,寻思着让苏锦做点家乡的菜,他一定爱吃。
这个念头一生起,她便没法再安生下来,翻遍了整个佟家,不知苏锦哪去了,听到佟明放的卧室里有声音,踮起脚尖,自从爸爸去广州后二叔便住了回来。
里面隐隐约约有苏锦的声音。
佟沁月心下一惊,推开门,赫然闯入,没想到里面真是苏锦和佟明放,佟明放的手居然搭在苏锦的肩上。
勾肩搭背?佟沁月见过很多次佟明放搂着不同妖冶媚俗的女人回来,女人们的身子总是蛇样地柔而无骨,轻抒玉臂,紧紧攀缠着,情场老手的佟明放搂着她们细蛇样的腰肢,如胶似漆,睽睽之下,上演着一场场颠鸾倒凤的好戏。佟明放从不厌烦,不停地换着身边的女人,深更半夜还能听到他折腾的声音,一派温柔富贵乡。佟天晖一气之下,斥责了他,他便搬出了佟家。
唯一不同的是以往是主动投怀送抱的脂粉女人,今天是苏锦,没有杂念的苏锦,眼睛里的纯真可以让人摒弃一切的罪恶,佟沁月的心给撞痛了一下。
苏锦的眼眶里泪水涟涟,佟明放因佟沁月的出现面露一丝恐慌,但是稍纵即逝,手从苏锦肩头拿开,站在镜子前精心打着领带。
“苏锦,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很好。”
“不对,你骗不了我,锦儿没有骗人的伎俩。”
佟沁月将佟明放往后一推,“如果你敢打苏锦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你!”
佟明放玩味地撇了撇嘴,好象他很无辜,苏锦没有只言片语,走出了屋子。
气氛不对,“二叔,你做什么我管不了,但是不许祸害苏锦。”
佟明放头高高昂起,他的衣服从来都没有褶皱,他很讲究地对着镜子将领带理齐整,“天下的女下我唯一不想去祸害的就是苏锦。”
“你有成堆成堆的女人,十里洋场随你怎么撒欢,放过苏锦!”佟沁月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
佟明放的眼睛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熟悉的面孔,不再陌生到可怕,他笑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有这么一天,不想再过流水帐一样的凌乱生活,是从哪天开始的,他眉头触起,想着,没错是那天,从他见到了她的那天起,她的眼睛好乌黑雪亮,在她面前,他被遁了原形。
“沁月,我没欺负苏锦,她是担心你才哭的,不信你去问她?”佟明放的声音轻柔,眼睛里没有玩味和不恭,清亮得掩不住一点虚伪。
佟沁月没见过这样的佟明放,换了个人般,真的很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生怕看走了眼。
第一次尝试着去相信佟明放,不再胡乱猜测。
可是见到了苏锦,还是第一句便忍不住问她事由,想不到苏锦和佟明放说的一样。
“傻锦儿,居然担心我而哭,不是都说了,陆冬语救了我,我在病房里陪他。”佟沁月用手抹去苏锦脸上还挂着的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