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埋于颈间的身躯微怔,片刻后昂首轻笑:“夫人当真不知?”
“什么意思?”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男人有一半都是精虫上身?还是说夫人只是佯装无知,以此手段来勾引本王,若真如此,那么你成功了”
说话间,那淡淡的体香便袭来,修长的手轻柔的在她唇边抚模着,眸光愈见迷离。
“王爷,”墨琉云隐隐有些动怒:“琉云可不是那雅儿姑娘的额替身,无礼的行径您还是适可而止吧!”
月色下淡紫色的寒光闪过,李沐松开手痞笑着额上滑下一滴冷汗。只因那紧逼自己颈间的百冕针。
“玩笑而已,夫人何必较真!”
“很遗憾,琉云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收起百冕针,墨琉云上了软榻,盖好被子,却见李沐正欲转身离开,有意无意的道:“王爷这么晚了是要去哪?”
李沐有些尴尬的模着后脑勺:“书房,本王可不想无缘不顾的葬身在夫人的毒针之下”
此为其一,其二,他毕竟是个男人担心自己若是把持不住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可就不好了!
墨琉云也知道他的顾虑,往里边移了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没必要,琉云会尽责的帮王爷把持住的,做戏还是做得完善些,别被人抓到把柄”
嘚,人一女子都不介意,他一大老爷们有什么好介意的,耸耸肩笑道:“盛情难却,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琉云侧身自个睡自个儿的,一夜无梦,睡得极好,极踏实。
次日,当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叫椿芽的丫头,恭恭敬敬的站在床边看着她,见她醒来咧嘴一笑:“夫人该用膳了,王爷已经在正厅等着了,早膳后,便该进宫请安了”
嘚,她忘了还有这一出。
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墨琉云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带来的丫鬟呢?”
“清帘正在正厅斥候王爷用膳呢,因为初到王府,王爷担心清帘斥候的不周到所以让椿芽来斥候夫人”
“哦”
她也没那么挑,所以乖乖的任由椿芽捣鼓着脸上以及头上。
椿芽这丫头手真的很巧,一会的时间便收拾好了她那凌乱的发,指了指丫鬟送来的好几套纱衣问道:“小姐喜欢那套”
一眼,便在那花花绿绿的衣衫中看到了一套紫色纱衣,抿嘴道:“那个!”
椿芽看了微微一笑,便帮她套上衣衫便说:“夫人还真是喜欢紫色呢,椿芽记得第一次见夫人时,夫人也穿得紫衣”
墨琉云但笑不语,收拾好一切便出门用膳去了,不过有些遗憾的是,等她到的时候,李沐那家伙已经不再了,只吩咐清帘传话说在轿鸾中等她。
墨琉云也不急,慢悠悠的吃了近半个时辰,方才起身出门,一出门便看到那华丽丽的马车,在清帘的搀扶下上了架,掀开幕帘便看到了一身青衣的李沐。
“真慢!”不出意料惹来那小王爷的一番奚落。
墨琉云昂首:“是王爷您太快了,而且王爷也没规定时间不是吗?”
“那依夫人的意思,下次本王得规定规定府中用膳的时间咯,嗯,不错的建议”
随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过来“
墨琉云邹眉:“不用这边挺好”
话音刚落,那边李沐起身,毫不拖沓的坐到了她身旁。
“王爷这是何意?”
“嗯?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这位置有何不错之处,竟让夫人这般流年忘返”说着还自顾自的用颠了殿:“嗯不错,的确不错!”
这男人今儿个像个牛皮糖似的,到哪都缠着她,弄的墨琉云都有些怀疑这丫的是不是爱上她了。
当然可能性很小,不想看他那欠扁的脸,墨琉云便偏头看向轿鸾外,这一看,不竟发现了好玩的,这马车似乎在行驶了不到多久后停了下来,轿鸾便窗口的幕帘一直开着,有心之人从外面定能一眼瞧见轿鸾中两人的言行,墨琉云更是在对面哪一栋华丽建筑二楼绣着红梅的纸窗处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呵,感情这小王爷是拉她来演戏了,为了使某个曾今拒绝他的人后悔。
“你这什么眼神?”
被墨琉云那若有所思的眼神盯着久了,李沐微微有些窘迫。
墨琉云心情大好:“嗯?也没什么,琉云就是忽然发觉王爷你很幼稚,真的很幼稚”
“墨琉云”默认咬牙切齿了。
墨琉云无视:“王爷对那种清高的女子,这方法是无用的,有时间做这些还不如来些实际的,别总是做一些小孩家家的幼稚言行,这样只会伤了佳人心的哦”
所以说男人啊,幼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