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安平舒砚捂住,疼的冷汗直冒。“你这个女人……”
舒雅歌已经冲出院子,跟黄公公撞在一起。
“苏小姐,您这是去哪儿?”
“赶紧跟你家王爷请个大夫吧!”
“苏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事情?”舒雅歌分辨了一下方向,已经逃命似的往外奔……
跑了两条街,舒雅歌才停下来,确定没人追来,才停下来喘气。“该死的王八蛋,祝愿你断子绝孙!”
舒雅歌口渴的厉害,一坐下来,就听着马车一阵马蹄声,她吓的跳起来,攀着柱子,已经攀岩到了屋顶,舒雅歌坐在屋顶上,皱起眉头,“这样乱窜也不是办法不,得找个地方躲一躲才是!”
舒雅歌皱起眉头,“哪儿才最安全呢?”苏家是暂时不能去了,安平舒砚吃了这么大的亏,要是没事还说的过去,要是真的断了子孙根,估计要扒她几层皮都还是的轻的……
她当时也没觉得自己下手狠啊,可是现在一想,打自卫的时候,能估计下手轻重吗?一想起的他的怒火,舒雅歌还真的觉得自己惹祸了……
街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偶尔有个人过,打更的从下边走过,大声的吼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苏雅歌想这个这个地方,顿时笑起来,“那个贱男就算在聪明,他也不会想到我去哪?”
雪侧妃的住的地方。
虽然大门被封上,可是爬墙一项拦不住她的。她很快的进了前边的院子,凭着记忆路径朝着雪侧妃的地方找过去。顺利的躲过了王府的是侍卫,正要刚入院门,却碰上安平舒砚身边的太监。
两人同时愣在一起,还是那太监首先反应过来,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赶紧行礼,“苏小姐,这么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雅歌正要答话,院子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容书(安平舒砚的字),你果真要放过那老匹夫!”
安平舒砚未出声,周围寂静的很。
“你可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扳倒他的,他若是东山再起,哪儿还有你的机会?”
果真是这两贱人哇。
“此事我已经决定!”安平舒砚等了许久才回话。
老匹夫是谁?舒雅歌真的很想抽自己,干嘛往这里来,去安平舒砚的哪儿也比这里强啊!舒雅歌正要退出去,里边继续传出话来。
“我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可是你要明白,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事,你不能一个人决定,我反对……”
里边的人还要说什么,那太监赶紧的大叫起来,“苏小姐安好!”
舒雅歌皱起眉头看了她一眼,“公公,我我不是聋子,我听见了!”
屋子里顿时没了声音,蜡烛点亮了起来,窗户上映出两个影子来。
“哎!”舒雅歌摇摇头,叹口气,“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被我听见又能如何?你老别这么大惊小怪。”
窗户打开来,首先看着是安平舒砚。
苏雅歌从窗户看过去,除了安平舒砚,还见着安国公主府的公子萧昱端,萧昱端看着苏雅歌,也是直直的吓了一跳,顿了顿,突然叫起来,“你就是为了她?”
舒雅歌笑了一下,安平舒砚直直瞧过去,眼睛有些迷蒙。原来安平舒砚字容书,舒砚,容书!萧昱端字明直,挺好听的。
安平舒砚皱起眉头,远远的看着苏雅歌站在月亮底下,半边的身子的背墙影遮住,飘渺的如一缕薄纱,这一次他突然有一种动容,想要伸手抓住她。
“你怎么来了?”安平舒砚皱起眉头,咬着牙。
“正好有事儿找你商量,既然王爷有事儿,我就先走了。”有知道她在,打死她都不过来,她就没事找抽。
安平舒砚已站在门口,见她要走,赶紧的问,“什么事!你进来!”
舒雅歌鬼使神差正要的跨步进去,却看着屋顶露出半截黑影来,对准院子佳琪一只箭,她一怔,已反射性的跳入了黑影中,“小心……”
话没有说完,一只箭休的一声飞进来破空响起来,尖锐的声音拉的好长好长,直射向安平舒砚!
墙头窜出一股黑衣人,随着那一声响箭,无数数支箭咻咻的破空而来,苏雅歌就地一滚,躲在一个死角,那太监却是躲不开,中了两箭,倒在地上!
“关窗!”
安平舒砚一把关上门。萧明直也是速速的关上窗户,可是那断箭却是极其厉害,破窗而进。
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一时间整个窗户都是千穿万孔,苏雅歌躲在哪儿查看,他们用的都是有着强大攻击力的数支连发箭弩,有着极其的杀伤力,而且如此短距离的攻击,让人是防不胜防!
从屋顶顿时跃下六七人,老太监一件忍着疼大叫起来,“来人,抓刺客!”
刺客一见,抬起短箭,发射过来,苏雅歌一把折断树枝,抓起来,狠狠的一扫,刷的一下子挡开那箭,苏雅歌抓起那个太监,逃出了门外,反手拉上院门。几只剑从传过门板,刺入厚厚的门板上!
“赶紧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