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孚哥哥,我——”就这样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后,她悄然低了头,红红的一张小脸,不知如何再开口。
二人简单漱洗一下,步出房门,正好碰上了德善大师。
德善大师双手合十,望着若柒柒,笑眯眯的,“姑娘,不知姑娘昨夜可曾安睡与否?寺庙比不得家中舒适,清苦而且简朴。英少侠时不时会来此走动,自是习惯。倒是姑娘弱质娇贵一些,老衲担心,姑娘怕是住不太习惯呢。”
“没有。”若柒柒笑答,“正要打算去多谢大师的盛情款待呢。这寺庙里面,虽然简朴,然而却很清净和暖和,我竟是一夜未曾醒,睡得可香呢。”
“哦。”善德大师望向英孚,莫测高深笑一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看来倒是老衲多虑了。”
“正是用斋饭的时间,厨房今日也格外做了几样小菜,虽也是一色的素食,然而倒是比平日里精致一些。姑娘如若不嫌弃,就请随少侠一同前往简单的吃一点吧。”
吃过早饭,一行人略微准备一下,便就上路了。
等到回到陆家庄,天色已经全黑。
因为尚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完的要事,所以,英孚决定和若柒柒暂时借住在陆家庄,准备明日忙完武林大会事宜后再回家去。
第二天,往日一向清静的陆家庄热闹非凡,往来的人群接踵摩肩。
说起来,虽只是属于陆扬城的盛会,然而前来的却并非仅仅限于陆扬城的名流。
江湖之中的各大门派和帮会,几乎全都如数到齐。
若柒柒真的开了眼了,那么多的名人,那么多的侠客,她的双眼应接不暇。
正在忙忙的时候,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柒柒姑娘。”
若柒柒回过头,原来是石钰,他默默的站在她身后,表情有一点奇怪。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好奇的问,“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石钰愣一愣,没有明白她的话意。
“今天这里举行的可是武林大会,武林大会哎,你听说过吗?是各路高手和名流汇集的时刻,你搞清楚状况没有?一个不懂武功的无能小辈,是不可以随意涉足到这里的!”她用很严肃的一番语气说,俨然一副自己真是这个大会的什么人儿似的。
“知道。”石钰挠挠头皮,竟然难得的咧嘴一笑。
石头也会开口笑,她倒时微微吃了一惊。
“有什么好笑的?你今天很奇怪哎!”她有几分生气了,“实话告诉你,既然本姑娘可以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我本姑娘绝非等闲!赶快离开这里,否则一会儿惹恼了本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石钰依旧笑一笑然后方才说,“我只是过来问问姑娘,手臂上面的伤有没有大碍?伤口极深的!”他自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刚好我这儿有药,请姑娘收下。”
“奇怪?”她将那小药瓶推到一边去,大张着一张嘴巴,“你怎么知道我的手臂受伤了?你又如何知道伤口很深?”
“我,”石钰犹豫一下,想一想回答说,“我是听见英少侠所讲,方才知道姑娘受了剑伤。”
“柒柒。”正好英孚带着妍桐从不远处走过来。
“妍桐!”她高兴迎上前去,拉住妍桐,“妍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是被邀请来的。对了,听英孚大哥讲,你们昨日遇袭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无大碍?”妍桐好意相问。
“没事!”她爽朗一笑,“一点小伤而已,没有什么大碍。妍桐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只是有点大意了,否则依照我的实力,只要我再小心一点点,我一定可以将那个刺客打的落花流水!”
一行人经不住就要轻笑出声。
“打得他满地找牙!”她毫不理会旁人窃窃的笑意,自顾自说,同时还很夸张的做了一个挥拳打去的姿势。
这一拳只差一点就要砸在石钰的脸上,石钰本能的伸出胳膊来挡。
她感觉很奇怪,某石头看样子一副愚钝不谙武功的模样,可是这轻轻一档的劲道,给了她一个巨大的作用力,竟然使得她身体完全的失去了平衡。
一个踉跄,她就要跌倒在地面。
英孚和石钰皆大惊,齐齐的伸过来手臂,齐齐的搂住了她快要跌倒的身躯。
她就这样被两个男人拦腰抱在怀里。
不巧的是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一袭翻飞的白衣,手摇着折扇,谈笑风生的翩翩佳公子,在一行人的簇拥下,世间唯我独尊的一副模样,缓缓步行在正前方。
她只觉得瞬间被人扼住了喉头,再也没有办法呼吸。
而就在这时,那个人扭过了头,很呼应望见了她。
眉头极是不舒服的微蹙一下,然后他慢慢的踱步走近了她。
她完全的呆傻掉,窝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任由那艳艳的一张桃花脸渐行渐近——
越来越近。
“咦?几日不见,看样子你到很是意气风发!这左搂右抱的很舒服是不是?”末之炫阴沉着一张脸,眼神中透着一丝怒气和凉气,语气里面满是讽刺的说,“如果你有第三只胳膊的话,是不是还需再加上一个男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尚还窝在英孚和石钰的怀里,保持着刚刚差点摔倒的姿势,两只胳膊分别搂住男人的脖子,俨然一幅拥着两个美男风光无限的架势。
“与你又有什么相干?”她微微直起了身,有些不满意的嘀咕一句。
本来嘛,身在王府,处处受他限制,人在屋檐下,她不得不委曲求全。可是现在她早已不是那个王府里面的什么人了。
所以,她还有必要卖他的帐吗?!
“你!”末之炫微怒,他的眸子里面慢慢的显现出一抹淡红,恨不得伸出手来,一个巴掌将面前这个不识趣丫头给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