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樊儿的脑袋被黄筝狠狠戳了下。“你这丫头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他们宗室里的事尤其关系到大王。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万一他哪天反悔觉得跟我们说得太多怎么办?”
“我哪里去想这么多。”
“亏你在我娘身边待了些年。一看见他魂都快没了吧。”
“怎么这么说,难道你不觉得他真的很俊美吗?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子,一点都不欣赏他的美?”
“疯了你。他是什么人?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别人大把送上的女子,想到得不到不是更难过?我看你一旦成年肯定迫不及待想嫁人。”
“人家没有定力嘛,再说——难道你不想嫁人啊?”樊儿话刚出口立即后悔了。黄筝背过身不再说话。“好姐姐,我一时嘴快,不是故意提这破事,别跟我计较了。”
“别说了。”
“对了,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找到玉疏啊,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找到他未必是最好的结果。”黄筝听到玉疏的名字忽而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要是大哥哥没死就好了,还有人给我们做主。”
黄筝深深吸口气转过身来。“你还记得玉疏带我走的那年吗?”
“是我们五岁的时候。我记得你拉着夫人的手哭着不肯去。”
“那年我重病是玉疏救了我,然后他说我身体孱弱为避免以后再有重病决定带我去修行。”
“是啊,你去了六年。”
“可是我走的时候他并没收我做徒弟。”
“为什么。”
“因为师父如果娶徒弟这样说起来并不是太好听。”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当时就决定要娶你了?天,你才五岁啊。夫人,夫人难道不知道吗?”黄樊惊叫。
“娘是知道的,她还答应了。”
黄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说这样的事怎么会这么平静。“他那年多大了?到现在又是多大,他是说说而已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成亲吧?何况……何况夫人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不清楚,我走的那年他还没成亲的。我也不知道他确切的年纪,只记得他当年站在我母亲身边还不及母亲一般高。”
“那时他还为成年吧,如此说来他配你大约也不算很老!”
“你的意思是如果现在找到他,我就嫁给他?”
“如果他还没成亲的话,这也不是不可能。你既然和他在一起也待了不少时日该是了解他的。何况母亲既然能应允了他,想来怎么也比赵王强啊!”
“你怎知他比赵王强?莫非你见过赵王?”黄筝看她愤懑表情觉得十分有趣。
黄樊白了她一眼,“我虽没见过,可是赵王将一个败坏宗制与小叔子勾搭的寡妇召进宫?这样的人怕连玉疏一半都比不上。”
“那个夫人,听说是因为死了丈夫才被族人调戏呢?赵偃这么做无异于救她了。”
“少说这种气人的废话,我才不吃你这套。反正,你要是为了报仇而非要去赵国我是一百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