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早上,不管什么季节,太荫城之上,总是笼罩着大雾,看不见天空,也找不到路。此时最忌游行。反相,苏天河认为这是去青云山的最好时机。因为在太荫城的早晨,人们无法出门干活,没有早起的习惯。他们要去青云山,就没有人知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天还没有亮,苏天河就叫醒孟飞和许丽丽。
孟飞因为昨晚的际遇,睡得很香,精神得以饱满。
许丽丽依然是因为担心过度,不能深睡,半夜被惊醒了几次。所以一起来两黑眼圈就如国宝一般。现在还睡眼惺忪,十分疲惫。
他们才进入森,突然起了风。许丽丽穿得很单薄,冷得身子直发抖。孟飞月兑下外衣给她披上。
“那你呢?”她说。
“我是当差的,练过几年功夫,这点风还奈何不了我。”话说得好听,身子却在哆嗦。许丽丽偷笑。
苏天河此时严肃起来,用训话的语气说道:“好了,跟着我走,要打起十二精神,注意脚下。这里是野兽的地盘,见到它们,第一要镇定,没我的允许,不能乱跑。第二不能打它们,因为强烈的报复心是野兽的共性。都听清楚了吗?”
他俩一起点了点头。
此时的森林深处正集中着十几个戴着黑色而恐怖面具的人。除了那恐怖面,全身也穿着黑衣,连手套都是黑色的。只有他们手中的刀又白又亮。
他们整齐的列队,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敢情受过严格的训练。站在他们队前的黑衣人,从面具露出的双眼严肃的看扫在他们的身上。敢情这人就是他们的头儿。
“行动!”那头儿一声令下。
他们一个个嗖嗖几声就不见了人影。只有那头儿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孟飞三人在森林里模索着走了近两个小时。走到了一处空地上,苏天河这才说道:“你们肚子饿了吧?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继续走。”
孟飞从背包里拿出点吃的东西,分给许丽丽和苏天河。
“我这里也有。要省点吃。”苏天河从自己的包中取出干粮,吃了起来,口干了喝口水,然后接着说道,“照这样的速度,起码到明天才能到青云山。不过在今天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赶到青风山。那里有个村寨,不怕狼群的袭击。吃完东西立刻赶路。”
孟飞看了看表,说道:“现在才早上九点,那就是说还要赶九个钟头的路。”
“是不是怕了,怕了我们就调头回去。”许丽丽突然站了起来,说:“为了爸爸,再远的路我也要去。”她虽然很累,但说得很果断。
孟飞也说道:“是我们自己要来的,怎能半途而废。是的,我现在很怕,但为了大伯,我也要坚持下去。”
苏天河拿他们没办法,只好说:“既然如此,我们马上上路。”
说是上路,其实眼前没有一条路,全是茂密的草木,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奇怪的是,一到这里苏天河手里的指南针突然转动起来,根本无法确定方向。苏天河觉得不对,示意他们别出声。
他环顾四周,似乎有什么在周围的草从里在动。
沙沙的声让孟飞毛骨悚然,却又很好奇,草从中倒底是什么在动。许丽丽吓得躲在孟飞的身后。别看她平时一副女强人的模样,胆子却很小。
“别怕!有你的孟飞哥哥在。”孟飞说。
“草从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许丽丽很害怕。“这里是原始森林,什么珍奇异兽都会有。”孟飞说。
突然从空地上跳出一个人来。许丽丽吓闭上眼睛得尖叫起来。
“别怕,是个人。”听到这话,许丽丽才探出头去,只见眼前的的确确站着一个人。那人个头高大,头发凌乱,满脸是泥,身穿破破烂烂,那味道闻了让人反胃,九层是个野人。
“是你。”苏天河好像跟他很熟。
“是我。”那人道。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天河问道。
“昨天晚上你离开的时候,有很多人来找过我。”那人说。
苏天河道:“哦。”
那人道:“他们向我打听去千人洞的路。”
苏天河道:“这是我早就料到的。这一次,千人洞可要热闹了。”
那人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怎么不告诉我。害得我千辛万苦的来给你们报讯。”
他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说道,“对了,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几个天王教的人,押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进了森林,往天王山方向去了。”
苏天河道:“对呀,今年是天王教二十年一度的天王日。”
孟飞好奇心起,问道:“什么是天王日?”
那人笑嘻嘻地向他走来,道:“相传,在这一带有个天王山,以前是一个武林圣地,每二十年在这里举行一次武林大会,各路英雄好汉都会聚集那里,来争一把玉匙。只要打败所有对手,就可以成为玉匙的主人,并且成为武林天王。曾经有个叫独孤城的人,一连三次打败所有对手成为武林天王。创下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武林神话。”
“独孤城?”孟飞说,“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这不奇怪,独孤城这个名字在太荫城传了几百年,在太荫,老老少少无人不晓。”那人说。
“可我才到这里,连太荫的街道都没逛过,从来就不知道独孤城是谁。”孟飞道。
听孟飞这么一说,那人也开始奇怪起来。从头到脚打量了孟飞一番。突然神秘地笑了起来。
苏天河不解,问道:“吴常兄为何而笑?”
原来他姓吴名常,人如其名,没有一点正常。
吴常故作神秘,说了一些连苏天河都听不懂的话:“上天注定,你会回到这里来,结束你没有完成的责任。很好!但前路明暗无常,你要好自为之!”
“你在跟谁说话?”孟飞听得一头雾水,以为他是个不正常的人。
苏天河道:“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经常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