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会我带你飞上天,不要怕……”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兽,轻而易举的将她的衣服尽数褪去,然后一个凶猛的冲刺,便狠狠的进入她柔软紧致的身体。
夏婉柔痛的呻-吟出声,被他的大力撞击给弄得泪水涟涟,一个不稳,她向身后的办公桌倒去,小手不小心扫掉了他的手机,手机砰的坠落到地,不经意间,竟然拨通了一个通话键……
临近下午的时候,炎阳不再那么酷热,凉风也渐渐起来。
特级加护病房内一个美如尘烟的女子,围着被子,静静的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输液。
她双手环膝,精致的下巴搁置在膝盖上,望着窗外被风吹下的满地满地的落红,蓦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变得更加憔悴,泪水,开始一滴一滴的滑落……
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
当女子看到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的‘天冥哥哥’的时候,苍白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迷人的光彩。
她纤细的手指按下接听键,刚要说话,里面却赫然间传来一阵男女暧-昧纠缠的火辣对话……
“疼……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疼……”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传来。
“坐上来,取悦我——!”
男人低哑性感的轻喘,女人如猫咪般低声的啜泣,一阵比一阵更狂烈的肉-体撞击……男女之间的火辣欢-爱场景,具无遗细的透过音频效果极好的手机给清晰至极的传来过来……
“啪!”
夏婉慈精致的粉色手机蓦地滑落在地,指尖一片空荡的悲凉,泪水滑落的更甚……
“呕——”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小嘴里喷出,如同凄艳的梅花,染红了洁白如雪的床单。
“咳——咳——”
她仿佛中了邪一样,捂着疼痛的胸口,拼命的咳嗽着,泪水伴随着更多的鲜血涌出,那只小巧的粉红色的手机,竟然被越来越多的血水给浸泡了起来……
一只手机,离她那么近,却又像隔着彼岸的灯火,那样的遥远,那样的阑珊。
历天冥,你这个大骗子!
昨天晚上,他还在她的枕边宠溺的对她说,她是他生命最重要的那一个,他只让她为他生孩子,可他今天就和别的女人一起翻云覆雨,还故意将他们纵情欢-爱的声音传给她。
他,这是要将她夏婉慈置于何地?
“夏小姐!”
进来为夏婉慈例行检查的医生的白东城,看到虚弱不堪的她在不停的吐血,有鲜血甚至逆向而流进了输液瓶,手腕上插着的针头已经被她强行拽掉,她那只输液的手腕已经肿了,一片骇人的血淤,他大惊失色!
白东城慌忙的拔出输液针,重新为她插到另外一只白皙的胳膊上,又掏出干净的手纸,为她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目光略有责备的望着她,声音暗沉,“你为什么要拔掉针头,难道你真的想死吗?”
“对,我的确是想死,天冥哥哥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啊?!”夏婉慈发疯似的用输液的那只小手锤着枕头,完全不顾手腕再次受伤。
“小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嗯?”
看到夏婉慈歇斯底里的疯狂模样,白东城满心疑惑,他一只大掌压住她自虐自己的手臂,见她不语,只是拼命的痛哭摇头,他皱了皱眉头,另一只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历天冥的电话……
“嘟……嘟……嘟……”
手机响了好久,才从那边传来历天冥磁性喑哑的声音,“喂?”
“你女人要死了,流了好多血,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她,随你!”
白东城没好气的对着手机就是一阵呼吼。
他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只听得那边手机“啪”的一声断裂般的脆响,便杳无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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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柔一个人在办公室,孤零零的整理着被历天冥撕的乱七八糟的衣裳,勉强用双臂撑桌站立起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陡然贯穿她整个四肢百骸。
接着,她的小月复也流出一股乳白色的浑-浊,顺着白皙凝滑的小腿一直蜿蜒向下,她的娇躯忍不出一颤。
刚才他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把赤-身果-体的她扔在这里,就匆忙的赶出去了。
虽然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可她却能猜到百分百是夏婉慈打来的,除了她,没有任何其他女人,可以令一向沉稳的历天冥失控……
心,撕心裂肺的剧痛……
泪水,肆意的爬满她整张苍白的小脸。
心里的无助感渐渐扩大,这场无意义的单恋,究竟还要持续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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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
历天冥望着抢救室里一直亮着的灯光,拳头重重的砸到了医院雪白的墙壁上。
小慈的病情虽然严重,但是一向被控制的很好,为什么这次突然犯病?
“历先生,这是夏小姐的手机,已经帮她清理好了,等她醒了,请您交给她吧。”
面容青涩的小护士曼曼压抑住自己恋慕的心跳,将一支粉色小巧的手机交给了历天冥。
历家少爷长得好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