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是一万一千人。而我们折损了四百多名弟子,对方的人数目前仍是我们的四倍。
每一尊骑兵木像代表五百人,二十几尊木像摆好后,恰好将小镇围得水泄不通。
烈风致低头看着摆在地图上的木像,心忖:宋恶、赵狂好久不见的名字,隔了
将近一年的时光,又碰上这两位了。
援军什么时候会到?尚明堂回头问着一名年轻的将领。
那名将领恭声答道:禀将军,求援的消息已经放出,最快也要三天,援军才能赶
来救援。
这个答案让尚明堂及杜上品二人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这也难怪,虽然烈风致对行军打仗这方面的事情不很清楚,但用膝盖想想也知道,
不足三千人的军队抵挡一万一千人,连对方的零头都不够。再怎么神勇无敌的将领
战士也只剩死路一条。
客栈外传来此起彼落的号角声,只歇息了一个时辰,马贼又再度展开攻势。
烈风致跟着尚明堂来到西面镇口处的一座哨楼,在马贼容易侵入的边境小镇都会设
置这种哨楼,来警戒是否有敌人入侵。
哨楼架设在围墙之内,墙高丈余,小镇房舍靠着墙边而建,鳞次栉比,近千名金甲
城战士躲在房舍之内,数百名弓箭手则站在靠内侧的屋顶上,躲在临时搭建起来的
竹排之后。
由哨楼向外看去,小镇四周围充斥着无数支火把,一排又一排,层层叠叠地遍布视
线范围内,火把组成的海洋,其光芒几乎要盖过天上的月华。
呜号角声响起,数条各由数百支火把组成的火龙迅速地自不同方向朝小镇攻来
,在进入箭矢的范围时射出一蓬接着一蓬的箭雨,不停地发动攻击,接着掉转方向
月兑出箭矢范围。
马贼的攻击便是不停地重复着前进、射击、后退的动作,双边人马在漫无目的的弓
箭对射下不断消耗时间与箭矢。
烈风致狐疑地望着战场,忍不住问着尚明堂:前辈,这些马贼到底是在干什么?
能猜出他们的目的吗?
我也不知道。尚明堂摇摇头,长年与各方的马贼交手,遇见的情形十分地多,
却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漫无目的的对射,这并不是一般马贼会做的事情。所有马贼共
通的特色就是如狼群一般汹涌而来,烧杀掳掠,席卷过后留下一片残破不堪的废墟
残骸。
但这种无意义的对射,如果他们愿意持续下去,直到我方的援军到来,那也无妨
,只可惜很难。尚明堂露出苦笑,能当上将军且受到齐无的倚重,自然不是什么
笨人,当然猜得出里头必有文章,只是目前仍模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烈贤侄呀!尚明堂回过头来看着烈风致,一双锐目绽放着闪闪精芒道:你来
此,老夫很开心,但也很难过。贤侄你是一个满腔热血,敢作敢为的好汉子,说一
句实在话,老夫并不希望你来。
呃?烈风致表情有些错愕,不明所以地看着尚明堂,大惑不解道:前辈何出
此言?
尚明堂看了看哨楼其他的人都在几步之外,便低声道:说一句坦白的话,以现在
敌我两边的情形,我们只有战死一途。贤侄的援助虽能提振子弟们的士气,但仍是
无法扳回既定的劣势。
前辈,我们不能突围吗?烈风致拍着自己的胸膛,豪气万千地道:晚辈愿意
做先锋,为前辈及其他人打开一条道路。
好气魄。尚明堂拍着烈风致的肩头,却摇着头道:可惜此法不通,金甲
城的战士大半是步兵,骑兵只有八百名,在这种几乎是平原的地带是无法逃出马贼
的追击的。更何况失去了这一堵墙的保护,不须两个时辰,二千多名金甲城战士便
会尽数被马贼杀个精光。他的脸上露出的是长辈宽厚的笑意,对战场的情况,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