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害怕就好。”辛子炫从向雪梨身上起来,抖了抖衣服,说:“你最好记得我的话。不要再靠近辛子濯,否则我决不饶你。”说完,丝毫没有留恋地掉头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难道只要在他面前表现出害怕就可以吗?任凭向雪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辛子炫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第二天上学,向雪梨总是绕开平时常走的路,不希望在那些地方碰到辛子濯。
“雪梨,今天怎么不走银杏大道啊?”平时她最喜欢在银杏大道上慢慢踱步,这片片银杏叶总能给她温暖的感觉。
“想换条路试试,老照着一条路走,或许就错过了别处的风景。”
“今天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诗意啊?”马佳琪开玩笑打趣着她,而她也只是淡淡笑了笑。
本是为了避开辛子濯才绕道行走,谁知道会冤家路窄,遇上了不想遇上的人。
“这不是辛家下堂妇吗?”向晓菁每见到一次向雪梨就想羞辱她一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心里的不满。
不想与她多做口舌之争,向雪梨侧身准备绕开她。
“你一个下堂妇学人装什么清高啊?就凭你那样也想跟我们芸倩比?真是痴人说梦。”
如果可以,她也想走过去撕烂向晓菁的脸,剜出她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那么黑?怎么就能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你还嫌挨得耳光不够多吗?”马佳琪从不怕她,那天要不是因为雪梨的关系,她早把向晓菁的脸给撕得稀巴烂。
“马佳琪,我劝你少管闲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向晓菁也是个不怕死的人,加上有欧芸倩在背后撑腰,她更加胆大妄为。
“就你这狗腿子还想威胁别人?你除了跟在这假惺惺女人身后跟个哈巴狗似的吐舌头,你还会什么?也不回去照照镜子,你看你把自己打扮的跟个花公鸡一样还自以为漂亮?看了都让人恶心。”马佳琪嘴上从不饶人,系里都知道她是个性子刚烈的女生,也甚少有人敢惹她。不过她直爽的性格也吸引了不少同学的喜爱。这世上就是这样,没有谁有完美的性格,有人讨厌你,可也总有人会喜欢你。
“你……”向晓菁气坏了,脑子也发热了,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什么?你赶紧滚蛋才是正解。”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做人做事总得给自己留条后来,别把话说死,也别把事做绝了。”这时候一旁一直不动声色的欧芸倩开腔了。
“难听?更难听的都有。你想不想试试?”马佳琪就是看不惯欧芸倩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说话总是娇声娇气的,装腔作势,看了都让人恶心。她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你要是聪明,下次就别让你旁边这傻帽再犯贱,否则我见一次骂一次,骂到你们爽为止。”说完,转身拉着向雪梨就走了。
“雪梨,别生气,有我在,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马佳琪见向雪梨一直没有说话,以为她被她们的气势给吓到了。
“佳琪,谢谢你。”向雪梨伸手抱住了马佳琪,除了感激她说不出任何话。
“傻瓜,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嘛。”
“佳琪,下次别在为我出头了。这样的冷嘲热讽我早已习惯,你没必要为我惹上麻烦。”向雪梨没有忘记昨天辛子炫的话,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马佳琪。
“说什么傻话啊?我还会怕她们不成?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是有天理的,就算她们找人整我,总有一天也会遭到报应的。出来混迟早都要还,她们一定会有人收拾的。”
“我知道,可我不想你白白为我牺牲。就像你说的,出来混迟早都要还,她们早晚也会有人收拾,用不着你来教训她们。”
“笨蛋,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她们嬉笑怒骂而闷不吭声?那还不如直接打死我算了。这个向晓菁是彻底傻瓜一个,除了嘴贱还是嘴贱。那个欧芸倩才是真的心机深重的人。你看她平时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心眼多着呢。也不知道你那个假老公眼睛长到哪儿去了?看上去很精明一个人,却偏偏看上这么个货色。我看他也是一个犯贱的人,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马佳琪看来是真气到了,稀里哗啦地把所有人骂了个遍。向雪梨也只是默默听着,不再做声。
对于辛子炫,她没有任何评价。他喜欢什么人,跟她毫无关系。她只求安稳地再过一年,然后她就再也不用受制于任何人。为了将来的自由,现在所受的任何苦痛她都可以承受。
下课后,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辛子濯的。
“怎么不接电话?”马佳琪看她拿着手机却又没接起来。
她忙慌乱地挂了电话说:“哦,打错了。最近老接到保险推销的电话。”
这个理由很正当,马佳琪也没有多想什么。
过了几分钟,电话又想了起来,这次向雪梨还是挂断了电话。
“佳琪,我先回家了,马上要考口语了,我得回家复习。”为了不让马佳琪发现什么马脚,她只想赶紧离开。不是想隐瞒她最好的朋友,只是她现在解释不清楚。
每天她都在校门口的那个公交站等车,可今天她却偏偏绕了几条路,到了另一个路口去等车,为的就是避免遇到辛子濯。或许是她多心,但为了以防万一,绕道而行保险一点。
刚进家门,就看见辛子濯坐在沙发里。在外面可以尽量避免碰面,可这里毕竟是辛家,他总还是会回来的。
“大哥你来了。”向雪梨恭敬有礼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准备上楼去。刚走开一步,就听到辛子濯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这句话,向雪梨吓得左右看,生怕被人听到。这句话如此暧昧,让有心人听了进去,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