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可惜,回到老家,没有进项,坐吃山空,兼之逢赌必输,输得典当掉,最后一件好衣裳的洪承,不再是以前的洪承:衣着邋遢,蓬首垢面,瘦骨嶙峋,像极一条丧家犬,孤零零地夹着,翘不起来的尾巴,在举目无亲,漫无目的地,乱窜。被亲朋戚友们,如同避瘟神般,绕道远避开;又被一家又一家店主,当作扫帚星,扫地出门。终于,由威风一时,笑纳孝敬的大红人,穷困潦倒,成了,伸手乞讨的“大将军”。日薄西山。啃着人家吃剩甩掉的黑馍,揩着脏兮兮的脸面,犹冲着招摇过市,前往大红灯笼高高挂的红灯区,逍遥游的官轿,呸,愤愤不平地回忆,当年充疯陷阵的八面威风……
年轻女人的画外音:
“很快,萧桀由走进皇帝的视野,而深入皇帝的心扉,受到皇帝的器重,破格直接进了朝廷。
一年一个台阶,坐直升机,一下子提拔做了吏部尚书,由平民百姓至朝廷命官,至管官的官。
后人评说之,不得不承认:萧桀是一个优秀的开发商,杰出的纵横家。投入产出的利润,呈几何倍递增;趋之若鹜的门生,亦呈几何倍递增。”
萧桀的身价与声望,象港剧『新世纪』中,令人费解,又不可思议的股市,一度狂飙上去,成百千万倍,上涨,暴涨。
涨得看的人,**横流。连走卒衙役,都看开了眼界,不屑于再捧着皇粮饭碗,都盼想多收三、五斗了。原在市井斤斤计较的商贩们,俱已一窝蜂似地,甩掉称砣,转手赌这一把新玩艺:捐个官商做,靠捞偏门,做大家业。转瞬间,都壮着胆子,揣着银子,不要面子,跟着疯狂抢购抢占,是谓商机羸利。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改名换姓:商。一碗水由操盘手倒来倒去,套死,崩盘,绝大多数效尤者,倒贴进去,倒空之后,血泪与水等价。
皇帝对萧桀的宠爱,到了食同案,出同舆,形影不离的痴迷程度。萧桀平步青云,可谓独邀主宠。
一脚踢开了又老又丑的原配,换来由新任大老婆做鸨母,另娶众妾当妈咪,广纳姬、婢、伎充转手奇货,及屏女儿为交际花,亲过干女儿作摇钱树的春芳楼,倚仗萧桀的权势,捧场的朝野名流、风流人物,如蜂蝶恋花,众星拱月。萧字号风月,黄赌毒泛滥的娱乐休闲连锁店接连开满,京城及全国各地。引此龙头性产业,风骚了很多年。
对社会百弊,还有一利:明显降低了性犯罪。
当然加剧了:性贿赂,花柳病,一夜、婚外情以及离婚率,都在赶时髦,飙升。
上行下效,奢侈糜烂,更加**堕落。当朝当官的象接受宴请般,大大方方,呼朋唤友,一同享受分赃和艳礼。连始深恶痛绝之,有伤风化的老学究、老古董、老官绅,也终晚节不保,尝试附“婬”风雅。老牛吃女敕草,一吃上瘾,攀评起数量奖、素质奖、学术奖、青春奖、挥金奖、管理奖、团结奖、和谐奖、干劲奖等,不一而足。
凡有此经历后,俨然在同一条战壕战斗过的交情,象狼和狈一样亲密无间,好到有关痛痒都相同,是为攻守同盟、裙带连襟、官官相护的统一占线,占尽肥缺流油线,风月风景线。
没有这般亲热交道,这层铁杆交情,这种不设防交欢的,要想于当时当官、当上风光的官、当到更大的官,可能系数区间在零整数之下。
紧闭的暗室,到处充斥商的铜臭,妓的粉香,婬盗的勾当。
清风晓月,只在诗画的意境,无忌的童言,有限的离骚。
年轻女人的画外音:
“诲婬诲盗的萧桀,鼓惑当初洁身自好的波姑娘,破茧化蝶,蜕变成了献身此事业的青楼女子,后庭奇葩,才色双全的女官。
美人迟暮,波姑娘还念念不忘初夜,萧桀的一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