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省立医院的停车场前停下,巨大的门头瞬间印入了眼帘,宛清秋看着熟悉的建筑,柔软的心此时蓦地纠紧在一起,心心念念着林董事长的病情有没有好转,沉思着如果他知道自己一手创建起的锦华就这样易主了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下车,刚迈进医院大厅时,宛清秋就看见了在总服务台前忙碌的夏成君,春夏交替之际,气温不稳,伤风感冒的人很多。
看着不断涌进的人群,宛清秋无奈地摇摇头,感叹着和段锦枫有同样思想的人还是为数不少的。
“我先去挂号,你先在那坐一会儿。”
段锦枫很体贴的交待着,宛清秋如小媳妇一样的点着头。
待段锦枫的身影渐渐远去后,宛清秋的心中不禁泛上疑惑,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埋怨说大医院环境复杂,所以他才亲力亲为的去做这些繁锁的事情。
一边思索着一边朝总服务台走去,宛清秋的心里有着一丝丝的感动,心底深处的某根弦被轻轻的触动了。
看着渐渐空旷的总服务台,宛清秋轻唤了声仍在给病人量体温的夏成君:
“夏成君!”
“哎……”
夏成君听到别人在唤她的名字,快速的应着,伸手接过病人手中的体温表后,回过头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色红润,精神十足的宛清秋。
“清秋!”
将体温表稍稍拿高,看一眼水银柱所处的位置将数字填写好后,夏成君一边甩着体温表,一边娇笑着说道:
“宛清秋,怎么咱俩见面老在医院?虽说你照顾我们家生意,也不带这样的啊!”
在夏成君旁边的空座坐下,宛清秋无力的回答道。
“我也不想的,最近印堂发黑,诸事不顺,不是这儿扭到,就是那儿烫到……哎一言难尽啊。”
“哎,不是吧,我听佩珊说你被锦华录用了,那可是大公司,你现在怎么滴也比我们强些吧!”
夏成君娴熟地将体温表放进桌子上盛酒精的瓶子里,微笑着将病历递交给病人。
“别听她瞎扯,好什么呀,我是逼不得已,不然我可不愿意去淌那浑水。对了,成君,林董事长怎么样了?”
宛清秋眼神忧虑的问出心中的疑惑,连带着原来闲散的坐姿也变的挺直了些。
“哦,林董事长啊,出院了。”
听到夏成君轻巧简单的一句话后,宛清秋顿时征愣住了。
“出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看着指引患者收费处在哪儿的夏成君,宛清秋站起身扳过她的肩膀不依不饶的反问道:
“他好了吗?是什么时候出院的。”
“嗯,好了,就是今天早上啊。你们公司没人知道吗?”
夏成君眼神疑惑的看着宛清秋,诧异于这样的大事怎么她一个公司内部员工都不知道。
“走,我们去外科消炎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段锦枫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叠的票据。
宛清秋后知后觉的回过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完全揣摩不透心思的顶头上司,各种情绪在心底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