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宛清秋断断续续的唱着让所有人都为之汗颜的经典情歌。
“你们两个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
范健喧兵夺主的开口质问道,他的手很有技巧性的推搡着两人的俏臀。
蹲在地上的段锦枫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因为喝了酒而一脸陀红双眼迷离的宛清秋,松开手,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周士利,段锦枫朝宛清秋走去。
因为段锦枫的力道,周士利向旁边倒去,整个头碰撞到茶几角,疼痛的她眼前闪起了五彩斑斓的星星,伸出手模向头部,有着热热的液体流淌进了手心。
“啊————”
尖锐的叫喊声响起,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跪倒在地上的周士利。
因为周士利的叫喊,宛清秋顿时清醒了不少,右手拂着头勉强的睁开有些耷拉的眼皮。在清晰的看到面前的男人时,所有的晕眩全数销声匿迹,她迷离的眼瞬间变得清澈!
“……”
沉默,长久的沉默,两人就那样离着三步的距离相对无语的对望着,段锦枫的眼中有着愧疚和怜惜,他在心中暗暗的猜测着她来这里是为了借酒浇愁。
宛清秋的表情淡漠且自然,将醉得不醒人事的陈佩珊揽进怀里,眼神直直的看向段锦枫,她得体的说道:
“很抱歉,走错包厢了。”宛清秋不由分说的扛着陈佩珊就要离开。
“段总,周士利脑袋撞上茶几晕过去了。”
王峰查看着周士利的伤势,适时的提醒着段锦枫。
段锦枫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宛清秋的脸,头也不回的做着决策。
“马上送医院,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哟,你不就是上次那个粉红内内小美女嘛,想走?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范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龌龊本质显露了出来,他伸出肮脏的手就要碰上宛清秋泛着潮红的美丽脸庞。
段锦枫快步走上前,一把揪起范健的手臂,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放倒在了地上。
“啊——”
猪嚎般的叫声响彻在包厢里,手臂因为月兑臼的关系疼的钻心刺骨,范健不停的在地上左右翻滚着。
宛清秋没有过多的言语,她甚至看都没看一眼站在身边又救了自己一命的段锦枫。
将陈佩珊的身体往自己身边拢了拢,紧紧攥住陈佩珊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臂,宛清秋心绪不稳的走出了包房。
眼神哀怨的看着慢慢走远的宛清秋,段锦枫的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盘,五苦杂陈。
低下头看一眼仍在地上翻滚的范健,戏谑并告诫的说道:
“你爸妈还真是会起名字,范健,你真是很会犯.贱啊,我的女人你也敢觊觎!”
随手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段锦枫头也不回的下着命令:
“王峰你给他们一点教训就好,不要闹出人命了!”
王峰跟随段锦枫多年,很清楚他把车钥匙留下是让他带他们上医院,而他冷峻的外表总是伪装着一颗坚毅善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