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整个紫宸殿响彻内侍总管尖细的声音,轩辕璟偕着轩辕烬天一同坐在龙椅上
百官一阵错愕,继而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轩辕璟立起身子,淡淡道。威仪堪比天帝。
“有本出班早奏,无本卷帘退朝!”压这内侍总管尖细的声音,轩辕璟将轩辕烬天抱坐在龙椅上。底下文武百官面面相
觑,明知不妥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来。
“臣有本起奏。”一两鬓斑白,身着绛红色官府的老者跨步而出。
内侍总管瞥了一眼轩辕璟,尖声到“准奏。”
“昨日小儿书信与臣,告知永州有邪教作乱,人心惶惶,臣请奏前往永州一探究竟,还我王朝安宁。”座下的贺敬亭义
愤填膺道,轩辕烬天嘲笑般勾了勾嘴角,永州?邪教?
“哦?有这等事?不知是哪方邪教作怪。”轩辕璟自然没有错过烬天邪肆的嘴角,暗道定有古怪。
“启禀皇上,邪教曰踏雪门,掌门曰夜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其下还有两贴身暗卫,号曰百丈冰,万里凝。”
“嗤。”轩辕烬天终于嗤笑出声,还有比说当朝太子是大魔头更好笑的事么?
“皇儿怎么认为?”轩辕璟让轩辕烬天落地,柔声道。
“我在想贺右相是怎么彻查得如此清楚的。”慵散地望着贺敬亭,绛红的眼眸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禀太子,是臣小儿书信中提及的。”语声中不可察觉地带上了犹豫。
“哈哈。”清朗的笑声飘散在紫宸殿内,明明是孩童清爽的笑声,却又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父皇知道儿臣在笑
什么了么”笑意盈盈地忘着一脸苦瓜的老爹,轩辕烬天的笑意又更深了些。倒是轩辕璟哀怨地望着烬天,儿子
啊,又把难题抛给你老爹,老子我是皇帝,那话我怎么说!不管,你抛给我,我还给你!
“父皇愚笨,我儿快快道来。”眸里闪过一丝诧异,好啊,死老爹,竟敢抛回来。
“父皇没看出来贺右相家是儿子管老子么。”群臣一惊,个个都显得惊诧无比,不是诧异右相家那劳什子的儿子
管老子的破事,而是他们的亲亲太子也太敢说了吧,不管怎么说贺右相也是权倾朝野的三朝元老,这小太子不怕和他
结下梁子?倒是一边的左相潇之卿满脸欣赏的打量着轩辕烬天。
回头看贺敬亭,脸上没有一丝不悦,轩辕烬天无趣的撇撇嘴,果然是三朝元老,老成精了都。
“老臣一直对我儿深信不疑,造成太子误会老臣自知有罪。”卑躬屈膝,标准的狗腿子。
“爱卿言重了。”轩辕璟摆摆手“朕今日还有一事要告知与众爱卿。”使了个眼色给轩辕烬天,轩辕烬天会意一笑。
“潇左相孙女潇紫黎倾国倾城,俏丽娴静,特赐婚与我儿轩辕烬天,择日成婚。”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上瞬时
乱作一团,他们的太子不是只有九岁么?皇上是糊涂了么?而潇之卿也是一脸的错愕,小太子和黎儿两小无猜不假,
但毕竟都还是孩子,婚配还是早了点,到底,皇上走这步棋是为了什么。潇之卿顿时陷入了沉思,要是他知道亲亲皇
上只不过是为了讨他儿子开心,非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不可。
“退朝!”尖细的声音在一片嘈杂声中突兀的响起,两道明黄身影便这样拂袖而去。
群臣也不再议论,纷纷跨出紫宸殿,想着先回家消化会儿,九岁娶亲这种事儿可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容易就能接
受的。
空阔的殿内顿时幽静起来,还留在殿内的贺敬亭我起了手掌,险些将指甲嵌入掌中。好个狂太子,跟他结下梁
子,今后的日子得掂量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