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传奇 二一五、太过份了

作者 : 格言

一张光滑无须的瘦长脸,眼睛有点突出,腮帮子凹进去,可能是一颗牙没有了,脑门很大,象一棵硕大的葫芦,红光光的闪着。这就是师傅,这就是花想容以前以为他很正派很热情的师傅。可是现在,他正靠在花想容的身边,得意洋洋地给花想容的丈夫倪子布打电话呢,打电话的目的,就骗一下那个老实的人,然后占有他的老婆。

太过份了,真的太过份了。一般人也就是偷鸡模狗地偷几次别人的老婆,满足一下自己对异性的好奇心,发泄一下**,恐怕没有人象师傅这样,面冷如铁地对着被偷老婆的人,庄严地说着骗人的话。人的那点良心,人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的羞愧,在他的身上是一点也没有了。

一个人要修练到这种程度,不知要多少年,也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磨难,更不知道心要有多狠太行。

对于这个问题,花想容想象不出来。真的,她想象不出来。她尽管有一点野心,也有一点狠劲,可是她还是惧怕自己的良心的。那东西一来,看不见,模不着,可是自己很难受,有时还会借外界的力量狠狠地惩罚你一下,让你不舒服,让你吃点大亏,最后心灵才能平静下来。

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良心,剩下的是什么,答案是很清楚的,那只能是智力,是体力,是反伦理,反道德。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也许会得到很大的好处,可是你会害怕,害怕他的这种没有约束的智力,最后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当然,这种人的智力是很高的。能力是很强的,这一点我们不能否认。

花想容一瞬间呆住了。

看见师傅用那么平静的声音和自己的老公说着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脸上还在一副乐呵呵表情生动的样子,花想容急忙屏住呼吸,生怕对面的倪子布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为了控制自己,她的一根小手指头,放在了嘴里,堵住了嘴巴,让它不要发出惊呀的叫声。真是太可怕了。

三个人,隔着电话,可在听觉上,就好象是在当面。当着三个人的面,花想容感到了自己的可耻。一个女人,想往高处爬,自己没有本领,就要依靠在一个男人,而交换的条件就是自己的身体。好在现在的她还有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要。一般的同龄的人或者比她小一些的人,恐怕连要的兴趣也没有了。

女人啊,真是个弱者。当你宣称要征服世界的时候,就好是凭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智慧,自己的团队,而不是象有的人说的那样,女人是通过征服一个男人而征服世界的。要须知,你在征服一个男人的时候,首先得把自己交出去,否则你有什么资格征服一个男人呢?这是一种肉弹式的进攻方式,在打击敌人时,自己也受到了伤害。就象一个爆破手,扛着炸药包就炸敌人,当敌人给干掉时,自己多半也回不来了。

不论是什么人,来到这个世上,是为了活得更好。不单是物质上的,而且是精神上的。如果某些事让自己不快乐,那么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花想容半躺在沙发上,眼睛迷离,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师傅家客厅的灯。那是十几个小灯组成的大灯。灯虽然很多,很亮,可是花想容感觉不到了它的兴明。她总觉得这里黑乎乎的。其实不是灯光暗,而是她陷入了沉思。

脑子好象是一个空白。好象想了许多的东西,脑子里也有许多的人和事出现,但又好象没有。有时有许多的概念和思绪出现,可花想容就是抓不住它们。想做女强人的花想容啊,现在步入了一个空白。她怕是傻了吧。

是的,她真的是傻了,傻一不再发出声音说话,也不动作,身体只是软软地躺在那里,看着师傅在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可怜爱的倪子布,他现在一定在感谢师傅的正直热情细心。看,他是多少好的一个人,一个徒弟晚上回家了,他还怕她出危险,打电话给她的老公来接。倪子布以后一定会感激他,把他当作世上最好的人。做梦也起不到到,此刻这个老男人,正在累薄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又是他倪子布当作眼珠子一样的宝贝女人。

打完了电话,师傅把手机关了。放在了桌子上。显然,他是所再有人打过来,搅了他的好事。然后对着花想容一笑,那意思是在说:看看吧,我是多么能行啊。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个事。现在,你的那个傻老公不会怀疑你是在我家里,一定去路上老老实实地等着了。让他等吧,爱等多长时间就等多长时间,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师傅笑完了,就转过身来,开始月兑花想容的衣服。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少,刚才已经给扒一半了。现在只要再加一把力,那些东西就完全地离开了花想容的身体。

花想容躺着,身体软软的,不想动,也没有动的想法,更不要说配合师傅的行动了。那需要热情。一提到老公,花想从非常矛盾,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师傅可不管这些,他现在完全地专注于剥月兑花想容的衣服了。他不理花想容,也不说话,需要花想容干什么了,就动一下花想容的身体的某一部分,出于条件反射,花想容的脑子没有什么想法,可是身子会立即行动。帮着师傅完成他的要求。

比如师傅要让花想容的腿曲一下,他就挠一下花想容的脚心,花想容由不得缩回了自己的脚,而师傅正抓着她的内裤,这样一来,内裤一下子就拿在了师傅的手上,花身子的花想容缩成一团在沙发上了。

不到一会功夫,花想容的所有衣服,那些遮羞的东西,全都没有了。她成了师傅观赏的对向,在明亮的灯光下,缩在沙发上。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成了。一个女人的衣服给一个男人扒完之后,女人就象离了水的鱼儿,跑不了游不动了,只能静静地呆在那里,有时张一下口,有时摇一下尾巴。花想容现在就抱着这样的心态,等着师傅向她扑来,压在她的身上,做完那该做的事情,排出他身上的那向滴多余的液体。然后师傅不紧张了,不难受了,高兴了,快乐了,就会办那些花想容要求他办的事情。

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回事嘛。

可是师傅还是不动。他不月兑自己的身服,也没有表现出男人的饥渴和急躁。反而,他好象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样,还是穿得那样整套齐,坐在花想容的身边,用一又有些瘦,有点干巴的手,在花想容的身上模呀模彩的。

也许他是跟师母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对老年女人的身体反感了,对年轻女人的身体土家于渴望,现在才这样的贪婪。也许是因为他年龄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真的一个女人的身体摆在他的面前,却没有了力气,只能这样地看着,然后自己休息一会,再做那应是年轻男人做的事情。要真是那样,就再等一会吧。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人的事,特别是不是女人的事。这种事男人主动。女人只能干等。

等了许久,花想容还是不见师傅动作。

花想容用手抓住了师傅的手说:“我冷。”

师傅说,“这么热的天,怎么会冷,一定是你还在害怕。跟你说吧,跟我在一起,你什么也不用害怕,一切有我呢,什么事情,我都会给你想好的。你就放心吧。”

师傅说话的时候,象个孩子,压低了声音,把耳朵凑近花想容的脸,并不时地在花想容的脸上吻一下,以表示他现在是在爱着喜欢着花想容。

“我真的冷嘛,你看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这还能人假?”

花想容指着自己腿上的小疙瘩给师傅看。师傅用手模了一下说:“那里是什么鸡皮疙瘩,这是你皮肤不好,夏天出了痱子。”

“那你小心,要不给你传染上了。”花想容推着师傅。

师傅嘻嘻地笑了,“你就是有艾滋病,我也不怕,要是你给我传染上了,我还求之不得呢,你传吧传吧。”

“让我穿上衣服吧,我真的冷,现在我也该回去了,要不太迟了。”花想容撒着娇,做着要去拿衣服的样子。

师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抱了起来。花想容的体重是五十四公斤,不算重的。一般象她这样的女人一米六五的个子,会一百三四的。可是师傅抱起来很各吃力,抱起来后,花想容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直朝下溜。出于怕掉到地上去的心理,花想容双手攀住了师傅的脖子。这样她感到了踏实。

这一个动作让师傅立即斗志昂扬。他抱着花想容朝臣卧室去。

那里没有这样的窗户,也没有这样的灯光,可以躺下的地方,比沙发要宽敞多了。

师傅抱着花想容,走得很慢。看得出他的体力真的不行。要是老公倪子布,抱起花想容象抱了个孩子,毫不吃力。人老了,就剩下聪明了,体力交给了时光。可是体力能干什么呢,在这个社会上,那种冷冰冰的智力,看不见模不着,可它造成的伤害,它所具有的杀伤力,又让你无时不感觉到它的存地。

有智力的男人没体力,有体力的男人没智力。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女人难呀,难在什么也需要,可什么也不能占全。要了这一样,就意味着丢弃了那一样。人生的悲剧性就在这里,不管你怎么样地过,不管你怎么样的活,可你总是有缺憾,总是不满足,这也就是人活下去的动力。如果有一天人什么都不想了,也许那时候连活下去的力量也没有了呢。

师傅抱着花想容,进了自己的卧室,那里黑乎乎的,花想容什么也看不到。从明亮的地方,突然来到这个黑暗的世界,花想容一下子适应不了。她只能更紧一些地抱着师傅的脖子。

师傅是轻车熟道,他一步一挪地进来了,很快地又找到了床,然后把花想容一下子扔在了床上。花想容没有放开他,结果师傅也给拉得摔在了床上,压在了花想容的身上。痛得花想容哎呀了一声。

灯拉亮了。

粉红的灯光,照得房间象一个透视室一样。看到的人也变了形象。师傅现在变得满面红光,不象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么傻白的脸,那么瘦削的身子,那样光滑而没有弹性的皮肤,那样子简直象是一个橡皮的人人。

床上很乱。可能是师母不在,师傅一个人折胆腾的。白天起来可能就没有叠好毛巾被,枕头也是乱七八糟地摆着。床罩没有铺好。皱巴巴的。看样子男人没有女人不行。人不和同类住着不行。当一个人独自呆着的时候,他身上的所有的动物的弱点就全都表现出来了。道德是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文明也是一样。而在没有人的地方,任何一个人,都可能退化回动物的那个水平。有时还动物也不如。看看,离开了师母的唠叨,离开了师母的训斥,师傅就象个二流子,连床也懒得收拾了。

&n

bsp;花想容一到了床上,就急忙拉过毛巾被,盖在自己身上。师傅穿得整整齐齐的,她光着身子给人看,总有一种吃亏的感觉,也有一种下贱的、被人玩弄着的感觉。师傅要拉开花想容身上的毛巾被,化想容身子一滚,到了床的后边,师傅在这边够不着了。

花想容扭回头,看着这个老头子会怎么办?

师傅没有理花想容。他去一边月兑自己的衣服了。看得出他是一个讲究的人,月兑自己的几千块钱一身的衣服很慢,很小心,好象生怕给弄坏了一样。先是解着西装的扣子,解完了就慢慢地月兑,然后放平放好,全不象刚才扯花想容衣服时的不客气。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冰火传奇最新章节 | 冰火传奇全文阅读 | 冰火传奇全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