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让你伺候弟兄们乐呵乐呵!”
我明白了,原来是遇上山贼了。娘亲遇上山贼,有令狐骁来救,我如今步了娘亲后尘,这荒山野岭的,我最近时运不济,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当下掏出钱,扔给他们道:“我把钱都给你们,放我走行不行,我爹爹还等着我呢——”
一人捡起钱,掂了掂,交给那打头的。
那人扯嘴:“钱留下,人也得留下,弟兄们上,今晚玩个痛快!”
我举起簪子,向后退,惊道:“别过来!都别过来!”
我的声音在他们面前显然没有丝毫威慑力,那三人像一堵厚厚的墙,挡住了我所有去路。
我还有孩子,我已嫁给了景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手起簪落,我瘫在地上。
一个蹲下试了试女子鼻息,回头道:“没气了!”
那人呸了口吐沫,吐道:“走,晦气!”
一阵一阵的刺痛袭向我,浑身像掉进了冰窖般寒冷,我再度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脸上火辣辣的烧疼,像是生生把脸皮扯掉一样,鼻尖能闻见脓水的腥臭气。
那时我别无他法,不能死,不能妥协,只得划破了脸,让他们不能得逞,划了几刀我已不记得,那时脑中只悬着要活着要走。
反正肯定是破相了,本来就不怎么好看,这下倒好,直接不能看了。
现在想想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干嘛用那么大力啊?我都能感觉到肉一条一条的划下来,你说我要是轻点没准还能长好了呢!
扯下块裙摆蒙在脸上,我便再上路。马车和马都不见了,就连那簪子都不见了!
幸好我还剩些贴身藏着的银子,但是不太多,我数了数,只有三十两。
这是晋州通往林州的路,要到帝都,还须得穿过林州和祁洲,少说也得二十天的路。
天啊!我都怕我到了,爹爹也看不见了!
没办法,我先下还只能靠走的,等到了林州,去找辆马车吧。
众人看着这蒙面的女子,面面相觑,但看这身穿着,要说是个富人家吧,可这披头散发浑身染着尘土的模样又不像,尤其是这蒙起来的脸,反正挺奇怪,更奇怪的是这人上来就问去不去帝都,要知道这里帝都可不算近,没一个月都回不来,是以众人没有答话的。
我焦急的等着他们,到底有没有人去啊!
“钱不成问题,有没有人去?”
一车夫终于忍不住,道:“少说得五十两。”
五十两?!
“二十两!”我还留十两吃饭呢。
“姑娘,你也不算算这儿离帝都多远,没个月十来天都回不来!五十两,少了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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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可怜的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