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大清 第一六九章不随我愿

作者 : 江南清秋月

第六十一章不随我愿

几日后收到送来的画稿,栩栩如生,还似电脑做了处理,没有一丝瑕疵。雍正也非常的满意,又让郎士宁等人加画了几张。

午后天陡然间暗了下来,屋里一时黑漆漆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像似要把这黑暗驱逐,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头顶炸响,让人觉着自己好心虚,像是雷声就是来警告自己的。豆大的雨点也倾盆而下,稠密地让人看不见远景。

阵雨来去匆匆,雨一停天空中竟挂起彩虹,七彩光环显而易见。与新竹她们翘首观望,彩虹片刻就消失了,大家都失落的叹了口气。凌云急匆匆地走至身边,一脸凝重,在我耳际嘀咕道:“小姐,昨儿三阿哥没了,听说齐妃娘娘也病危了!”

我错愕地回视着他,探问道:“弘时死了?怎么死的?皇上可有什么动静?”

凌云只是惊恐地摇头,新竹扶着我转身回了小楼。但愿弘时不是雍正赐死的,如果这样,代价太大,无论如何都是血脉相连,一定会像一刺一样在雍正的心里扎一辈子的。人如果被太多的心事牵绊,那该有多累,该有多难?

又过了两日,凌云才报称,弘时是长年酗酒,酒后失足而死,我才放下心来。弘时跟我如同仇敌,他的死跟我也无任何关系,再则早被雍正除了名,也不是皇家一份子,所以草草地就把事办了,好像根本没这一回事。

可当我收到子俊的信时,我的泪眼模糊,把墨字漾成一个个黑点。芳儿没了,惊愣在床沿,一时不知所措。岁月催人老,好人坏人,亲朋仇家都一个个离开人世,我却不知我的结局,还要让我送走几人,他日又是谁来葬我?

痴疑了半晌,木然地立了起来,收拾衣物,无论如何我要去趟江宁,前去祭拜一番。却被满保他们堵在了门口,苦苦哀求道:“小姐,没有皇上的允许你不能出城,属下若是放了你,属下没法与皇上交待,没有活路啊?”

一时左右为难,僵在了门口。思忖再三,抬头道:“起来吧,新竹帮我更衣,我要进宫!”

满保等人长吁了口气,感激涕淋。沿着宫墙暗自叹气,无论是圆明园还是皇宫,都让人喘不过气来。天一凉雍正也从园中搬了回来,他还是如此端坐在御案前,挥笔批折。听到脚步声,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道:“这次倒是爽气,没二天就进宫来了,想宫里了?”

我施了礼,真不想如此泼他的冷水,欲言又止,最后狠狠心道:“皇上,请您允许我到江宁一趟,我只去送芳儿最后一程,皇上求您了!”

果不其然他斩钉截铁地怒声道:“不行,路途遥远,世道险恶,朕决不能让你去冒险,若是有所差池,朕必追悔莫及。”

“皇上,芳儿虽与我无血缘之亲,可是我们情同姐妹啊!我会小心的,快去快回的,您就准了吧!娘娘们还有醒亲的机会,我什么都不是为何不能出城?”要不是考虑到满保他们的性命,我早就在南下的路上了。

他搁笔,直直地凝视着我,脸像冰雪泛着寒光,我都装得楚楚可怜了,他还是不松口。气恼地甩头就走,凭什么呀?出趟门还要他批准。索性把我关起来算了,不让我出门,宫里也不来了,看着办吧!

派小李子去了江宁,一连在花房内院闷了六七天,当然纯粹闲坐是坐不住的,跟着新竹她们一起刺绣。郑板桥的画,到现在还未完成,一针一线又容不得马虎,还真是磨练我的耐心。宫里倒是安静,也没人来传话,我真的被遗弃了,心里又一阵落寞。

过几日竟是生辰了,若不是新竹提起,我还真是忘了。雍正据然真不理我了,又气又恼,却又不肯低头,心里揪得慌。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看着天际出了神,嘴里却喃喃自语道:“人生愁恨何能免?**独我情何限!”

一只鸟儿忽从树从中扑翅而起,一动惊醒梦中人,不如像鸟儿一样孤独而自乐呢?冲出去了,头上还是一片天。心想不如趁生日的机会,多交些朋友,开个生日舞会吧!注意一定,忙回屋把有关事项都例了下来,又让满保拿着我的要求,让人着手去做请谏。

一连忙五六天,才把东西样样备齐,包括烧烤架等等。十月初一总算菩萨保佑,没有下雨,院里放上了长椅,从内厅入口一直延续到小楼前,桌上瓜果满盘,各式点心也是满目琳琅。清雅居的乐班都被我搬了过来,我换上了一套凭记忆画下来,让人改了几回的复古式的西式洋裙,感觉自己回到了《乱世佳人》的年代。

夜幕降临,灯笼高挂,篝火燃起。所请的客人也陆续到来,我才匆匆下楼。也没太多的人,只是请了允禧、弘历与郎士宁等人。原本想十三也来的,想着府里定是有人给他过生日,也就作罢,让人把礼送了过去。一副观音图,只是被我中西合璧加了木框。

见我这身打扮,所有的人都窃窃私语,唯有郎士宁与他的学生大声地赞道:“花小姐你真漂亮,这身衣服更有皇族风范,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一瓶香槟酒,请笑纳。”

我淡淡一笑,伸手道:“欢迎你们的到来,谢谢你们的礼物。还真缺这样的好酒呢?大家随意吧!就像在你们自己国家过生日一样,可惜我不会做蛋糕。”

我遗憾地耸耸肩,米歇儿灿灿的笑道:“瞧,我给你带来了,我们猜想你一定是个大清国与众不同的人,还怕您不习惯呢?”

我快速接了过来,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下回教我做吧,我想学,我从小喜欢吃女乃油,甜甜地,入口即化,一定很好吃,谢谢你们!”

小李子报称允禧来了,我帮在门口迎他,他一见着我,惊愣了片刻,笑道:“就不怕皇兄知道了?”

“你不说,他就不知道,折子是他的唯一,进去吧,郎士宁他们都来了!”

允禧好奇地走进内院,跟郎士宁打了声招呼,俩人就说起画来,兴趣相投!弘历迟迟不来,我们就自己乐开了,先是吹蜡烛,唱生日歌,随后是坐在篝火旁边烧烤边聊天。

郎士宁笑道:“不如我们都代表自己的国家,表演一个节目怎么样?”

我举双手赞成,竖起拇指道:“那就郎先生先来吧,随后转过来就可以了,洗耳恭听哟!”

郎士宁不仅画画得入神,据然还学了中国的琵琶,边谈边唱起了意大利名歌,这个文艺复兴地盘里过来的北漂族,还真有两下子,虽然我一句也没听懂。

接着是允禧,唱了一段戏曲,柔中带刚,活月兑月兑一个生角,可比梨园行了。怪不得雍正对这个弟弟也关爱有佳,时不时的送些字画给他,还让他与弘历密切往来,从不阻止。米歇儿是英国人,真想让他穿上裙子跳个舞。他则模出一把口琴,吹了一段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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