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了解我的人吗?”南天麟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落寞镇压了下去,随即道“不说这个了。那些八卦记者真是好久都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了。项鹏,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
“喂,别老是喜欢教我做事,O.K.?”展项鹏冲着南天麟绝尘而去的车子大吼道,只不过,以目前的车距来看,南天麟应该是听不到了。
月宅。
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从一向儒雅的月云鹤口中传出。只见他一把撕碎了手中的报纸,随手将她扔了一地。
“爸,对不起!事情真的不是报纸上写的那样!隼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不过是一起吃了顿饭——”月雪兔手足无措地替自己辩解道,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雪兔,爸不是气你。爸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孩子。我是气灵凤!你看她那张照片拍得!实在是太不象话了!”月云鹤手捂着胸口,气急败坏道,突然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
“爸,你这是怎么了?”
“爸!”
月骐骏突然从门外跑进来,一把接住了已然休克的月云鹤。
“快,送爸去医院!”
只见他二话不说,背起月云鹤,就冲上了车。月雪兔紧跟其后,急得满脸泪痕。
“哥,爸,不会有事吧?”抢救室外,月雪兔依偎在月骐骏的怀里,担心地低声问道。
“爸一定会没事的!不要太担心!”
为了安抚月雪兔,月骐骏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冷静,否则她一定会更加六神无主。
“哥,我见过姐了。”
“灵凤?她现在哪?”
“她看起来很好!只是不想回家。要不我打电话给她吧?”
“嗯。”
月氏布业的工厂仓库前。
月灵凤蹑手蹑脚地闪进了仓库,随即轻轻关上了门。她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迅速从包里取出了一袋装着白色药丸的塑料袋。
就放这里吧!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塑料袋,耳边快速的心跳声,令她紧张地将白色药丸撒了一地。
看着这一地的药丸,月灵凤咬了咬牙,将空荡荡的塑料袋放回了包里,头也不回地飞奔了出去。
“呼呼——”她一口气奔出了工厂,在附近的一条小溪边,靠树坐了下来,这才听到包里的手机震动声。
“姐,爸进医院了。你快来吧!”
电话中月雪兔的焦急声,如同一记晴空霹雳,令她眼前一黑。
“好,我马上就来。”
月灵凤心急火燎地拦了辆计程车,匆忙向医院赶去。
抢救室外,月骐骏看了看表,已经一个小时过去,却还不见医生出来报告消息,不禁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走廊上,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奔跑声。他抬头看去,竟然是展项鹏。
“小兔子,大哥,月伯父没事吧?”
展项鹏看着依偎在月骐骏怀中的月雪兔,等着她投入自己的怀抱。
“医生还在抢救,多谢关心!”月骐骏搂着月雪兔回答道,看起来两人似乎都没有想要改变姿势的意愿。
胸好闷!展项鹏突然觉得自己的出现变得有些尴尬,有些多余!难道她真的
不能把我当成她的男朋友吗?一个有着严重恋兄情节的少女,一个始终暧昧不明的大哥,这种情况让他这个情场高手终于遇到了难得一遇的难题!
“小兔子,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情圣,展项鹏胆大心细脸皮厚的本事自然是不可小窥。不管人家当不当他是男朋友,他都要以男朋友的身份自诩。
“他是那天把我从水里救起来的人。”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很可疑。小兔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和他太接近才好。”
展项鹏突然看到月雪兔脖子上的项链,不觉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项鹏,为什么你会对他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小兔子,你听我说——”展项鹏终于抓住了机会,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我派人查过这个家伙的底细。可是怎么查都查不到!这个世界上,可以逃得过展家搜索网的人,我们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
“展先生,照你这么说,你觉得那个男人是针对谁而来呢?雪兔吗?她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怎么会和他之间有什么牵扯?再说我们月家向来做事本份,应该不会招来什么报复才对!”
“他的目的,我们现在还没办法确定。但是那天事出突然。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先是云雀意外落水,接着又是小兔子。”
“小兔子落水的事情,我也是今天从报纸上才看到的。幸好她没事!”本就对自己的离开满怀歉意的月骐骏,对于这次意外,不禁使他更是自觉抱歉万分。
“哥,雪兔,爸怎么样了?”
这时,月灵凤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姐,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到嘛?”
月雪兔紧紧拥抱住月灵凤,眼眶立刻红了起来。
“雪兔,爸怎么会突然进医院了呢?”
“爸爸看了你登在报纸上的照片,一气之下,就——”月雪兔弱弱地回答道,从包里拿出报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真是的,到底是什么照片嘛!”月灵凤接过报纸,在扫完了自己的照片后,眼睛却被另一张照片给粘住了。
“雪兔,这照片上的男人是谁?是你的新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
展项鹏一把将月雪兔勾入了自己的怀中,那个“新”字真是让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