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无法入睡,这几天习惯了段篱在身边,她真的无法独自一人躺在空寂的床上,难不成她真是,非要段篱的怀抱才可能睡得着?
偷偷的爬了起来,她换上了黑色的衣服,她想去医院看看,虽然段篱平安无恙,但是她还是想去医院……
刚要出门,手机却响了,是段篱的短信:“好好在家呆着,别乱跑。”
段篱难不成有双千里眼,她想做什么他都知道?
她拨通了他的电话:“篱……我……”
“怎么了,想出来?”
“嗯,你好不好?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胸口发痛,眼皮跳个不停……”
段篱淡淡的笑声传来:“怎么,因为東植树受伤了是吗?香,我会吃醋的。”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却长久不语。她是因为東植树吗?真的因为担心東植树?她不停的问着自己,她不是应该只担心段篱吗?听到段篱平安的消息,为何还要烦躁不安?
“怎么了香……”他发觉了她有些不对,急切的问着。
“篱,我不知道,如果我在乎東植树,你会怪我吗?”她低叹着,原来她还是担心那匹种马,也许不是情人间的担忧,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爱吧。
她到底还是说出来了,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了東植树的影子,虽然每天躺在他的身边,她还是记挂着東植树,不然也不会偷偷给東植树打电话,真的只为了公事吗?
她与東植树有太多的秘密无法让他知晓,她的心不再是他一个人的,那里住着東植树,住着歌家,住着很多很多的人……
是他给了她机会,让其他的男人住进心里。感觉到了苦涩吗,苦涩也是自找的。
“香……他很好,已经过了危险期,睡吧。”除了逃避,他能怎么说。
“篱……”她有些难堪,急于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香,如果有天你觉得不需要我了,请不要告诉我,我会明白的。”
“篱……你……”她顿时有些恼了:“我不值得你争取吗?你还是这么被动?等着我去选择你!”
“香。我不想你为难,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争取让你更加难以选择。爱就该明明白白的,是你教会了我怎么去爱,也让我明白暧昧只会照成更大的伤害,当初要不是我犹豫不决,也许你……”
“该死的。”她又气又恼,却感觉有一点点窝心:“篱!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放弃我,我就阉了你,反正我不能用的东西,也不给别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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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息着,浅浅的笑着,这个香啊……
“篱,经过这么多事,我知道,其实,我以前也有错,不该那么火爆的脾气,不该不信任你,说到底,是我怀疑你的爱,所以让人有机可趁。如果当初我听你的话,乖乖的不去招惹柳巧云也许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東植树是很好,但是他不是属于我的男人。”那匹种马适合白神爱去驯服,她没有兴趣做驯马师,也没有精力去约束東植树,她不贪心,有段篱就够了。
“不是的,香,是我不够爱你……”他说这话时,心底有些微微发痛,他真的不够爱她。
“恩,那你现在呢。爱不爱我。”她魅惑的说着,想哄出他更多的甜言蜜语来。
“呵呵,你觉得呢?爱是要做出来的。”该死的!听着她娇柔的声音,他有些把持不住,他想回去,回到她身边。
“那……你亲我下。快点了?啵!我亲了你一下,该你了。”她坏坏的笑着,想象着,段篱会不会害羞,他会什么样子?
他悄悄的翻身看了看在一旁床上的東雄夫似乎睡的很熟,他酷脸微红,对着电话轻轻啵了一下:“满意了吧。”
“嘻嘻……”她终于满意的挂了电话,躺回床上,满足的睡了。
段篱叹息着,自作孽不可活……不管香尘对東植树有什么样的感情,他都介意,毕竟那个男人曾经躺在香尘的床上。可是在仔细想想,他的床上不是也有其他人吗?
公平!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他是个男人,不会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的男人发生过什么,可是他能说什么?嫉妒在心里疯长着,可是他知道不应该……
“年轻人,如果选择继续走下去,就不该计较!她与植树不是恋人……”東雄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幽幽的叹息着。
“我多希望,他们是一对恋人,只是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恋人的感觉,只是让人感觉心痛,他们是一对可怜虫,一对没有人爱的可怜虫。”
“可怜虫?”
“是啊,你光顾着嫉妒,没有仔细去看,没用心去发觉!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连他们四周的空气都是哀伤的。如果可能的话,他们更适合做兄妹,而不是情人。就如同我和歌子小姐一样……”東雄夫翻身坐了起来。寻找着香烟。一时焦香的尼古丁气味弥漫开来。
“他们就是我与歌子小姐的翻版!当年你义父走的时候,歌子小姐就是那样和我相处,不是情人,也不是兄妹……我那时刚刚失去妻子,她没了恋人,每天我们都在一起沉浸哀伤之中,那时我都想娶了她,可她选了后来的丈夫。因为我们心里都清楚,我们无法爱上对方。至少在那段时间无法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