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耐烦地撇了我一眼,对沈冉钦道,“侧妃真是好好的心哦,对个小丫鬟都这么好。”满是讽刺的意味,显然是看不惯沈冉钦在乐梓轩不在的时候,当起了这王府的主人,我能确定,要是雪是妃子,她现在一定会把我整死了。
这时老管家跑了进来,满脸的惊恐,拉着小曼,“死丫头,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乱跑吗!”
哦,原来她是管家的孩子,我又误会了,还以为乐梓轩王爷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呵呵,我窃笑我自己的龌龊吧。
沈冉钦笑笑,缕缕小曼柔顺的头发,“不碍事的,小曼是个好孩子,管家就不要骂她了。”
“是,是,奴才这就带她下去。”说罢,管家带着小曼下去了,我对沈冉钦有点刮目相看,可是又有点看不透,她到底是冷漠,还是热情?
她是乐梓轩唯一的侧妃,可是对乐梓轩的感情好像很平静,很冷淡。还不如对个下人的好。我摇摇头,我又在这多管闲事了,自己还顾不好呢。
雪见自己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便笑道,“那侧妃觉得这个女人该怎么办呢?”她紧紧咬着一个侧字,时时提醒着沈冉钦只不过是个侧妃。我对这种人真是无语,人家好歹还是个妃呢,你呢,是什么?算个屁啊!乐梓轩肯拉着你在我这个‘妓女’面前丢人现眼,你还以为王爷看得起你呢,白痴。
我默默地想着,身上还是一阵阵因惊恐而产生的疲惫,不知不觉地将脸趴在那莫名而来的衣服里,一股清幽充斥着我的鼻腔,觉得心情好似开朗了许多。
却不知此时沈冉钦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暗淡了……
“随便,只要不死就行。”沈冉钦算是回答了雪的话,却连看都不肯看她,带着丫鬟就离开了。
可是,她这句话,还不就是说这些侍妾想怎么整我都行,只要留下我这条‘贱命’就OK了?天,我还以为沈冉钦对我的印象还可以,能帮我说几句好话呢。
“啧啧啧,看看,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当上妓女的?长成这样也好意思说是花魁?”沈冉钦前脚刚迈出房门,雪就对我指指点点,我望着沈冉钦那优美的步伐,期盼她能回来,把我带走,可惜,她连头都没有回。
刚才和雪斗嘴的女人走到雪的身边嘲笑道,“可不是,雪你更像花魁一些。”说罢,便拿着手帕捂着嘴偷笑,其余侍妾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雪被气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又因为大家都是侍妾,她也不好发作,只好把怨气全都发泄到了我的头上,“咳咳。”她清清嗓子,“听说心醉刚来王府,就被王爷误认为是丫鬟,看来,心醉对于当丫鬟来说一定是非常能够胜任喽?那不如……”
“我不是丫鬟!”我打断了她的话,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她不说还好,我一想起来刚到王府就被乐梓轩‘认错’了人,我就来气,话说我到了这个地方,怎么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呢?
“呦,我也没说你是丫鬟啊!”雪和我玩着文字游戏,我愤怒地起身,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发现脚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勉强靠在墙边,我问道,“王爷呢,我要见他。”
另一个女人脸上顿时愤怒起来,“哼,你以为你是谁啊?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到的吗?”
我也不甘示弱,双手环在胸前,紧紧抱着那个莫名男子的衣服,“看来,你也不常见到王爷吧,不然为何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那女人有些愤怒,听着我的反问,又带了点激将的意味,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就我猜测,乐梓轩平日里定然是只宠了沈冉钦一个人,要不然刚刚沈冉钦在的时候,这些人也不敢公然对付我,可是她才一走,她们就全把怒气散在了我的头上。
倒是雪显得略微有些心计,微微一笑,“王爷当然是处理公事去了,至于你……”她伸着略微向上弯的手指,指在我的面前,“就去马厩喂喂马,然后劈材,之后再打扫一下院子,然后到厨房刷碗。”
“凭什么?王府里很缺下人吗?”我不甘地反驳着,要说前面几项吧,我还能勉强接受,毕竟我也不想在王府里吃白食,当我是丫鬟倒也可以,可是又是刷碗,我最讨厌的工作,也是我那日的耻辱,是我厄运的开始。
“凭什么?”雪笑着反问,“就算是只狗,也该讨主人的欢心,想必,你应该比狗强那么一点点吧?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不如狗?”她伸着小手指头,叙说着我比狗微弱的优势。
我不再反驳,平顺了一下心情,干就干,谁怕谁啊?工作,挣钱,吃饭,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就是比吃饭还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好,我这就去干,只可惜,我要讨好的主人,却不是你!”
我一字一字清晰地说着,伸出食指指着雪,小人物一个,我不和你生气,哼!
只是我这话一出,后面的侍妾全是一阵窃笑,笑话雪不知好歹,还真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呢,额,不过,她确实挺与众不同滴,与众不同地爱现眼。
我走出院子,却听得雪和那些侍妾说着,“你们笑什么笑啊?她的话你们没听懂是不是,她是说要讨好王爷,你们还笑的出来。”
刚才和雪斗嘴的女子不服了,“呵呵,就算要讨好王爷,干活这个‘好差事’不也是你给的吗?”说罢又是一阵笑声。
我无奈地摇摇头,一群没有文化的家伙,成天叽叽喳喳,无聊的绝顶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我蹲在厨房里,捧着他们‘赏’的唯一的吃的——一个硬馒头。
虐待啊,这就是红果果地虐待廉价劳动力!
我的怀里还抱着那人的衣服,别说现在吃馒头了,就是今天干活的时候,我也不曾把这件衣服放下,更没有把衣服弄脏,因为这是昨晚怪异事件的唯一线索,我觉得沈冉钦有了头绪,可是她不肯说,应该是要等着跟乐梓轩说吧。
“谁?”我猛地抬头,窗外竟然闪过了一个黑影,屹立了一下,又迅速地倒了下去。我心中一惊,好恐怖,这个王府该不会是闹鬼吧?不然昨晚怎么会有人来无影去无踪的?莫非昨晚抱着我的是只鬼?此时,又来了一缕幽魂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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