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飞扬嘴角上翘,轻抚着她的头顶:“唉,你还真是可怜啊……”
白板儿猛点头:“是啊,是啊……骆爷你一定要帮忙啊……”
骆飞扬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半晌才轻柔道:“爷真的越来越舍不得你了,你这可怎么办呢?”
白板儿吓得忘了干嚎:“骆爷,您是开玩笑的吧?”是吧?是吧?
骆飞扬用拇指拂了拂她的下巴,两眼一弯:“是,我就是开个玩笑!千万别当真!”
白板儿:“爷,你别吓我啊,姐神经衰弱……”
gt_lt;
白板儿拿着东兴门处院子的地契时,她简直想仰天长笑,并大喝三声:姐有房了,姐有房了,姐有房了!
这处房子,有大五间房,前面有个的院子,里面种着一棵高大的紫桐树,此时,正是花期,紫色的花朵如烟如雾,那的几间房便有大半被罩在了里面,屋便仿佛蒙上一层如梦似幻的轻纱。
院墙下种了一些时令蔬菜,正泛着亮晶晶的绿,像一块块绿宝石。
白板儿喜得瞅瞅这棵,又瞅瞅那棵。思忖着,中午是炒个青菜呢?还是炒个豆荚呢?
她还没想清楚,便觉得自己身子一轻,被提了起来。
李墨瑜单手捏着她的一条手臂:“你胆儿肥了啊?昨天敢就这样跟别的男人走了!”
白板儿皱眉:“喂,姐的手臂……要月兑臼啊啊……”
李墨瑜瞟了一眼她的手臂,双手一抄,把她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向外走去。
白板儿大叫:“你个死墨鱼,要做什么?快放姐下来啊,下来啊……”
屋里帮着她收拾的五香等人听到动静忙跑了出来,更有几个厮从墙角拿出了棍棒,向大门处追去。
大门外,斜斜挡来一把剑:“锐王爷带王妃回府,识相地滚回去!”
厮们抬头,原来是随锐王爷南征、现在被封为骠骑将军的魏风,再一看门外的马车,果然有锐王府的标志。
厮们呆在门口:白姑娘怎么成了锐王的王妃?
李墨瑜把白板儿扔进马车,自己也跨了进去。
白板儿刚从地上爬起来,正巧马车启动,她一个没站稳,向前一扑,便扑到了李墨瑜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