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丫II鱼魂 尸体凭空消失

作者 : 张萌萌

当爸爸给我打电话来说曾末寒的尸体凭空消失时,这个消息简直让我吓了一跳,我就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爸却道要先去曾末寒家去看看才知道。

向顺逆请假时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要知她现在可是新婚燕尔,但我又没有办法不回去,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打电话给她说了。

可她人还在北京度蜜月,没法赶回来,我只好把店门给关了。

我去车站买了车票,坐车先到了爸爸上班的地方。

爸爸看见我,没说二话,就让我上他的摩托车,他说他要载我去曾末寒住的那个村子。

摩托车在崎岖不平弯弯环环的公路上行驶着,凉风吹起了我的长发,爸爸让我把头靠在他的背后。

曾末寒家的房子是瓦房,有三间,门前有几棵樱桃树,院子门很旧,泛着黑灰不清的颜色。

我和爸爸到时,他家的院子里聚集着很多人。

这些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看到我一个个赶紧进去了。

曾末寒的爸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了,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见爸爸,他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我在门口走了几步,说道:“这里充满了怪气。”

“怪气?”爸爸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脸上露出担心之色。

“现在可不可以让她去?”曾末寒的爸爸这话是向着爸爸说的。

“让楠京先休息一会儿吧,她一回来,我就把她带来了,这会得让她坐下休息休息。”

“可那头……”

爸爸有些生气:“那头已成那样了,你就是让我们家楠京不歇气地赶到坟上去,不也是一样的结果吗?”

“那好吧。”他很不情愿地递给我一把椅子。

我站了起来:“我不坐了,有什么好坐的,爸爸,我们去坟上,办完事咱就走。”

曾末寒的爸爸一听说我不坐了,连忙点头说:“那感情好,你不坐了也好,事越早办完就越好。”

“你快前面带路吧。”我说。

“好!好!好!这就走,这就带路。”他立即走在了我前面。

我和爸爸跟着他走了有一百来米的羊肠小道后,就看见了一座被刨开的坟,土和石头被丢在了一边。

有些腐烂的棺材盖一半在石头上,一半悬在空中。我往棺材里面看去,棺材里只有一样东西在里面,那就是一条蛇。

那条蛇的蛇皮颜色与被曾末寒打死的那条蛇及后来咬住他内脏的蛇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一点差别,不同的是那条蛇的身体里长有骨头。

我跳下坑,轻轻地从里面把它拿了出来。

我从头模到尾,一个节一个节地数着,它整个身体有206节,每一节都有一根骨头,我怕我自己数错了,我连数了三遍,它的骨头是206根。

“你在数什么呢?”

“爸爸,我在数它的骨头。”

爸爸大吃一惊:“数骨头?”

“这条蛇有206根骨头,爸爸,你去帮我到树林里捡一根粗的木棍来,我有用。”

爸爸点点头,立即去捡木棍去了。

“你这丫头,我请你是来给我儿子找尸体的,你怎么有闲心数起

什么蛇骨头来了?”曾末寒的爸爸看样子很生气。

“你请我?”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你请我了吗?你所谓的请我不就是给我爸爸打了一个电话,说曾末寒的尸体不见了,要我回来帮着找他的尸体吗?你说请我,你好意思这么说,我是自己坐车从市里到我爸爸那里的,现在到这儿是我爸用摩托车载我来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跟曾末寒一样的德行。”

“你这个丫头,嘴巴皮子挺厉害的呢!”

“不厉害点,不就得任由你们欺负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爸爸把他找来的一节有我拳头粗大约一米来长的木棍给了我。

“没说什么。”曾末寒的爸爸说。

我冷冷地说:“在这样一个人的坟前,我没啥好话说。”

“你要这棍子做什么?”爸爸显然对我的行为很不解。

“我说我有用,爸爸,你站远一点去,小心有蛇血溅到你的身上,快站远点,爸爸。”

“你要做什么?你不会是要打这个家伙吧?”爸爸并没有走,他站得离我很近。

“叫你快走你就走,快走!”我催促着爸爸。

爸爸慢慢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退去,而曾末寒的父亲却一溜烟地跑了。

“爸爸,你不要担心我,快走啊!”

爸爸还是退得很慢。

我右手中的蛇从我手中滑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我双手举起木棍,对准蛇尾打了下去,一股鲜血立即从蛇尾涌出。断掉蛇尾的蛇一下子爬到了我的身边,它的眼里充满了委屈。

我忙蹲去抚模它的头,并安慰起它来:“过几天就好了,没事了,现在啥事也没有了,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爸爸离我不远,他迅速跑到了我的身边。

这时我听到“妈呀”一大声惨叫。

“什么声音?”显然这声音爸爸也听到了。

我叹了一口气:“估计有事情发生吧。”

“看,看,那蛇尾巴还在动呢。”爸爸提醒我。

“把它丢到棺材里就不会动了。”我说着就站了起来,拾起蛇尾丢入棺材中。然后我拍拍手对爸爸说走。

“这就走?”

我笑了笑:“难不成爸爸还想在这儿多呆一会儿吗?”

爸爸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爸爸,你听我的没错,走吧。”

我和爸爸回到曾末寒家的院子时,院子里闹哄哄,一进院子,围观的人立即分四方散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惊人的一幕,曾末寒的爸爸竟然右手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他怎么了?”爸爸问围观的人。

“他捂着眼睛跑回来的,他说有东西进了他的眼里去了。”

“什么东西?”爸爸又问。

“他没说,咱不知道。”

爸爸见状,遂招呼大家:“大家帮忙,他疼这么厉害,应该赶紧送医院去,大伙帮忙给送去医院啊,我的不是货车,谁有开货车的赶紧帮帮忙。”

“我把我的车开过来。”一个三十来岁,个头不高的人说。

“来,大家搭把手,把他给扶到外面候着车去。”又一个人说。

所有在场的人都簇拥着帮忙。

大货车很快就开来了,大伙把曾末寒的爸爸给扶到了前面驾驶台的副驾驶座上。

我们镇上的的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凑热闹,爱管闲事,见驾驶室里坐不下了人,有些个就往后面货箱里爬。

爸爸见状忙阻止道:“看病要两三个人陪着就行了,其余人留下,那坟上的事还得继续呢。”

司机跳下驾驶座,阴沉着脸往后面走去:“都给我下来,一个个往我货箱里爬什么,万一路上一颠簸,出事咋办?快下!快下!”

那些人一个个叹着气跳下了车。

“坟上的事怎么办?”爸爸看着我问。

我说:“把棺材盖盖好,新坟地在哪里,就埋在哪里呗,还能怎么办,曾末寒生前竟干些虎头蛇尾的事,他属虎,所干的事开始均是风风火火地,但他做事结果一直是蛇尾,所以那个蛇尾就是他。”

“那条蛇你打算怎么办?”爸爸又问。

“我把它带回去,放到二楼上。”我云淡风轻地说。

“然后呢?”

我摇摇头:“没有然后,它会在二楼生活下去,爸爸,你不要怕,它不会伤害你和妈妈的。”

围观的人都瞪大眼睛瞧着我。

“爸爸,我们走吧。”

爸爸点点头。

出了院子门,断尾蛇就在门口,我把它放到上衣口袋里,上了爸爸的摩托车。

“你把它放衣服口袋里了?”

我点头说是。

“它身上的血会把你衣服给弄脏的。”

“没事的,爸爸,衣服脏了我不怕,我就怕它会冷。爸爸,一直堵在我心口的那团东西现在在一点点减少,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这就说明这事远远没有结束。”

爸爸没有说话,他全神贯注在开车。

风在吹,坐在摩托车上,阵阵凉意向我袭来。我把头靠在爸爸的身后,一股暖流顿时向我传来,爸爸的背依然那么温暖,只是他已老了,尤其看他头上的那些根白发,我心里就更难受。

我把那条蛇放到了爸妈所住房子的二楼。

天,灰蒙蒙的,妈妈的脸,冷冰冰的,这犹如把冰块放在我心间,热情没有,微笑没有,我的心到了南极冰川。

妈妈朝我瞪起了眼:“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你把条蛇放楼上干什么?”

“我自有我的道理。”

“死丫头!”

我感觉妈妈骂这句死丫头时有咬牙切齿的味道。“我还没死呢,妈妈,我还活着呢,等哪一天我真死了,你再骂我死丫头成不成?”

“你就是个死丫头,死丫头,死丫头……”

“那你就慢慢骂去吧,随你骂,任你骂个够。”我说完,就到女乃女乃家去了。因为女乃女乃的微笑与慈祥,爷爷的手与话语,可以让我感觉到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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