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贤稀和顺逆相对而坐。与朝思暮想的大美女独处,贤稀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把矛盾指向了云稀,“这小子真是的,说走就走,太不够意思了!”
“这么多的菜,两个人怎么吃得完呢?”
一定是个很会勤俭持家的女子!挠了挠头,贤稀说道:“怎么会吃不完?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吃很多,和江云稀一样,我和这小子有很多共同点。”
“兄弟之间肯定得有相同之处。”
我很喜欢你,以后可以再约你出来吗?……这么说好像不行啊……该怎么说才好呢?不管会不会拒绝,说出来好了!“以后我们也可以像云稀和楠京那样吗?”
像云稀和楠京那样?这……是在追求我吗?顺逆有些愕然。这个自己才见过一面的男孩子居然会追求自己?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唐突……”看顺逆的表情,贤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说实话,我是真心的,我不是随便说说的,你可以考验我,看云稀对楠京的心,你也可以想象我的心是怎样的……”
拒绝还是接受?面对这样的男孩,当然是要接受了!就像他自己说的,把云稀对楠京的那份心想一想的话,应该相信他才对!
“舅妈……舅妈……”坐在坟墓边的江震赫呼喊着沉没不语的衡子。舅妈,这就是命运对吗?是云稀的命运吧?如果舅妈那时不对我们讲楠京的事,又会发生怎样的情况呢?
江震赫久久地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衡子。
死去的人自然不会说话了。在舅妈坟墓边坐了大半天的江震赫只能摇着头叹着气离开了。
又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楠京在灯下写日记:
我认为和顺逆的这种恋情是很浪漫主义的,这与我和云稀的爱情完全不同,对于他们的爱情,我只能把它叫做一见钟情,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贤稀对爱表达很直接,这一点他和云稀一样,大概是他们本出一家吧。
当顺心一袭白色超短裙出现在顺逆花店门口时,楠京和顺逆正忙着在为客户插十个预定的花篮。
“姐,我能不能在你这住几天?”顺心劈头就问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顺逆看着顺心问道,目光中夹杂着担心与疑惑。这丫头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想回家,就想与你住几天。”
“那你来吧!”
傍晚时,楠京回去时,顺心拎着包候在家门口。一看见楠京,顺心劈头问道:“我姐呢?她干什么去了?”
这是在质问吗?楠京拿出钥匙开了门,淡淡地说:“她有事去忙了。”
“她是不是恋爱了?好过份耶!她居然把我这个妹妹给丢下,自己跑去恋爱。”顺心把整个嘴巴嘟了起来。
拜托,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私生活吧!没有回答顺心的问题,楠京只说:“你先把包放下,休息会儿吧!”
“你一个房,我姐一个房,那我住哪里?不会安排我睡客厅吧?这样就太过份了耶!”
“你先等一等,顺逆姐说七点就回来的。”
正说着,顺逆就开门进屋了。“来了呀!”顺逆朝顺心打起了招呼。
顺心站了起来:“我今晚睡在哪里?”
“你跟我一个房间就可以了。”
“你得给我
一个单独的房间才成。”
你这丫头!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懂事?顺逆笑了笑:“你说什么呢?两个房间都在用,哪还有单独的房间给你用,你愿意跟我挤一个房间的话你就住,不愿你就走。”
怎么这样对我?顺心嘟起了嘴:“我是你妹妹耶,你待外人比待我还好,你好过分耶!”
顺逆说:“谁说楠京是外人了?她是我的结拜妹妹,不许你这样说。”
“我是你亲妹妹!”顺心一字一句地说,着重地强调她的身份。
顺逆把手伸向顺心:“那好,你要单独的房间也成,这样吧,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你每月给我交租金好了。”
顺心瞪大了眼睛:“姐,你实在是太过份了,你怎能这样待我?”
我对你怎么了?难道我该事事都为了你吗?顺逆把脸转向一边:“你愿住就住,我又不强求,我这不是旅馆,你爱住不住都请便。”
顺心耸了耸肩:“我服了你,姐,你还真是厉害。”
顺逆笑了笑,没有回答,进房间去了。
顺心的叹息声飘荡在客厅里。
月黑风轻,楠京拥着抱枕在回忆往事,后来恍恍惚惚地睡着了。她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黑色所铸成的世界里,没有一点光,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有的只是从头到脚令人窒息的寒冷。一道白色的光照在一张狰狞的面孔上,面孔是顺心的。又一道灰色的光照在一张悲戚的面孔上,面孔是顺逆的。为什么自己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嘴不知被何物给粘牢了。为什么自己想去牵顺逆的手,却怎么也够不着。好不容易迈动了脚步,刚走一步,身体就呈悬浮状,随后身体由内到外都感到痛彻入骨。
楠京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下。一时之间,楠京的神情还是恍恍惚惚。
房间里的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彩光,顺逆和顺心并排躺在床上。
突然,顺心坐了起来:“姐,你是说那个北方医院院长的儿子现在是她的男朋友?”
“是啊!怎么了?”
顺心倒在床上,故作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睡吧!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姐,你的男朋友是江云稀的表哥,那么你以后就是北方医院院长的外甥媳妇了,对吧?”
“也许吧!将来的事谁知道,凡事看天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想也还是得不到。”
为什么自己就没法钓到大鱼呢?一滴晶莹的泪水从顺心的眼角划过,顺着脸颊的曲线,落进顺心浓密的黑发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