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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
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破败一幕的鲨鲛，不停发出如同梦呓般的低语，而一旁的岳雨楼也紧紧皱着眉头。
“有人来过了吗……”
就在几分钟前，当岳雨楼一行人走到这个据鲨蛟，人口似乎不足百的村子里时，看到的却是坍圮的房屋，大量战斗过的痕迹，散落的杂物和武器，以及……许多尚未完全腐烂的鲛人尸体，显然这个村子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是美人鱼……”
掩着鼻子的凤铃音在观察了一具被撕成几瓣的，身上长着十分细密鳞片的尸体好一会后，忽然出了一个并不出乎岳雨楼意料的结果。
“没错，这种法杖，除了美人鱼……没有其他纳迦会使用。”
不知从何处找到一根由透明水晶制成的精美法杖的凤镜音，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美人鱼吗……鲨鲛，人鱼一族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会也是那个吧？”
“不……他们想要的，其实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
此时的鲨鲛显得出的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悲伤之类的感情，只是轻轻拍了拍身后的重剑，仿佛自己的种族被灭族这件事完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那么他们现在就应该已经……”
没等话完，岳雨楼忽然消失在了原地，顿时搞得众人有些一头雾水，不过很快一些感知敏锐的人就察觉到了什么。
哗啦……
“哎呦！”
啪嗒！
忽然，一阵巨大的拍水声猛地从一旁由瀑布延伸而出的河流里传出，接着一只身穿精美珊瑚甲（一种纳迦特有的轻甲）的男性美人鱼伴随着一身惨叫迅速从水里飞出，然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而同时岳雨楼的身影也跟着闪现在了他身旁。
“嗯，美人鱼呐……”
“你，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一名纳迦男爵，你……”
看着岳雨楼满脸微笑的朝自己逼近，这为长相十分清秀，皮肤甚至大多数女性都有白皙的男性美人鱼立即拍动着鱼尾，惊惧的想要往后爬去，但很快……他就感觉自己似乎碰到了一个如钢铁般坚硬的躯体，可当他抬头一看，顿时不敢置信的大声惊叫道：
“鲛，鲛人！怎么可能！你们不是都已经……”
“嘿嘿，都已经被杀死了，对吗？”
狞笑着露出森森利齿的鲨鲛，身上的杀意就连数米之外的众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但就在众人以为他会把眼前这条人鱼杀死的时候，他却忽然一脚狠狠的踩上了美人鱼私图伸向法杖的右臂……
咔嚓！
“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骼折断声，人鱼那凄厉的惨叫顿时响彻整片天空，甚至远方的飞鸟都被惊起了无数……
“领袖，你来问吧，我怕我一不心会杀了他……”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鲨鲛竟然把人鱼踢到了岳雨楼跟前。
“尊贵的男爵阁下，现在……你能够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袭击的鲛人村，又是什么出于什么目？”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那位人鱼在咽了咽喉咙后，随即胆怯的低声道：
“我，我了……你，你能不能就放过我？”
“当然，我以秩序的名义起誓。”
“那……这个，我们是在半个月前，由萨苏拉侯爵带领攻击的鲛人村，至于目的……我只是一个的男爵，唯一知道的就是侯爵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找到了吗？”
“好，好像没有……侯爵翻遍了鲛人村似乎都没有找到，于是……”
这位人鱼男爵到后面，随即将头转向了一旁，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映入岳雨楼眼帘的，是那堵巨大的城墙……
“他们就去到了墙后？”
“没错，侯爵带着大部队去到了墙的另一边……”
“半个月都没有出来吗？”
“不，一个多星期前，侯爵应该就已经离开，因为……我收到过通讯，不过据鲛人的圣地还遗留着不少好东西，所以我才……”
“这样……”
皱着眉头站起身后，岳雨楼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那堵巨大的黑墙上，那深邃的眼神仿佛想要穿过墙体，直视后面的世界一般。
“那，那个……我可以走了吧？”
发现岳雨楼似乎没有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后，那个男性美人鱼立即挣扎着想要爬进一旁的河流，但没等他刚挪动半米，一双满是青色鳞片，长着半寸利爪的有力大手却忽然拽住了他的尾巴。
“你，你……那位先生，救，救救我！”
被鲨蛟高高倒吊抬起的人鱼立即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大声朝岳雨楼求救，但对方并没有理会他……
“领袖答应放过你，但我可没有……”
表情异常狰狞恐怖的鲨鲛，忽然右手朝外一伸，接着一道水柱迅速从他的手中喷出，并将附件一个尖锐的木桩卷到了他的手中。
“嘿嘿，虽然我并没有为这些弱者复仇的想法，但好歹也是生活了十余年的族人，总得为它们做一个墓碑，所以……”
着，狞笑的鲨鲛便将木桩的尖端对准人鱼的肛门，然后缓缓插进去……
“啊啊啊！！！！”
“……请有劳你了。”
在那种仿佛来自深渊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哀嚎声中，鲨鲛猛地把已经插进一半的木桩用力一推……
噗嗤！
一瞬间，哀嚎声停下了，那位人鱼被刺了个对穿，接着鲨鲛便将穿着人鱼尸体的木桩用力插到鲛人村中间的巨大篝火堆上。
“呵呵呵……你们这些家伙，过去一直老我太暴力，真是……哈哈哈……现在你们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了吧！哈哈！没有杀戮，怎么生存，哈哈……”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鲨蛟一手扶着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的木桩，一手捂着脸，并发出如同疯子般歇斯底里的笑声……
“杰克，安排几个人，把鲛人的尸体全部用树叶包好，然后沉到海里去吧……这就是鲛人一族的习俗，生于海，葬于海。”
“了解，你们几个，快快……”
在安排杰克等人去安葬鲛人族族人的尸体后，岳雨楼缓缓走到鲨蛟身旁，背着双手，面色淡然的低语道：
“哭够了吗？”
“嗯，最后一次了，话领袖……你是不是打算要去墙后面。”
“没错，必须确认一下，既然人鱼的目标不是鲛人之泪，那么就有可能……”
“那就去看看吧，越过这道大门……”
随后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下来的鲨鲛，便和岳雨楼一起走到大门前方，并指着大门道：
“这道门……自从我们鲛人族产生以来，就一直存在着，所以对于这道大门究竟是何人所建，出于何种目的……也一直都是一个谜团，唯一知道的是，大门之后的世界异常危险，那里有着无数巨大化的昆虫和野兽，不过尽管如此，在六百多年前，我们鲛人一族还是跨过了大门，进入到了那个世界中，并发现了那个……”
到这鲨鲛忽然面色复杂的望了一眼那个神秘的世界，微微摇了摇头。
“……那个能够赋予我们一族强大力量的东西——鲛人之泪，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只是每当一年潮水最为平缓之时，鲛人族就会带上祭品，并在贿赂成功那只强大的守护兽后，把族里的初生幼儿放到圣物旁，接受圣物的洗礼……所以我们鲛人一族的力量才会那么出众，在配上我们鲛人族特有的生物兵器，纳迦里论物理攻击力，没有几个种族能够和我们相提并论，但是……自从使用圣物后，我们一族的生育力就开始迅速减弱，而且诞生出疯子大的几率也高了不少，原本还是一个相当庞大的种族，到后面就变得人丁凋零，不过既然想要凭空获得力量，那自然也必须付出代价……”
“那个东西，或许真的是亚莎之泪，但假如是，那一定会是红泪……”
“嗯，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在遇到领袖你的时候，确实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吗……不过那头守护兽是什么东西？”
“呐，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每次……”
“老板！四十九具尸体已经清理好了！”
就在岳雨楼和鲨鲛交谈的时候，杰克的那嘶哑的声音忽然远远传来，但听到他的话，鲨鲛的脸色忽然一变。
“不对！怎么人数差那么多？”
“差了很多吗？”
“嗯，我离开村子的时候，还是将近一百人，怎么现在就只有一半的尸体？鲛人的体魄非常强健，没有太大的意外，活个一百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可能才二十年就老死了一半人。”
“那么就是……剩余的鲛人可能为了保护鲛人之泪，进入到了墙的后面？”
“应该是这样。”
“这样的话……”
岳雨楼转头看了会那耸立着一根根雕刻有无数猛兽和海怪的图腾立柱，但早已渺无人烟的鲛人村，最后轻声道：
“那就去看看吧，那个使鲛人一族兴旺，同时也使其消亡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