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母妃大人!孩儿冲撞了。还请原谅则个。”
“罢了!”
“哼!”
陈丽妃从嘴角处哼了一声,她想一侧身从太子李骁勇的身边走过。
此时,太子李骁勇厚颜无耻地一侧身,他拦住了母妃的去路。
在躲闪当中,陈丽妃无可避免地要被李骁勇给纠缠?
她脸儿一红嗔怒道:“太子,无礼!”
“你可知,那一封书信已被你的父皇看到了,他龙颜大怒!”
“他险一些被一口浓痰给呛住。”
“你说你吧,父皇在平时对你多疼心,宁可是将先太子给废掉,也要把你放在储君的位置之上。”
“你因何要心存篡逆和谋弑之心?”
陈丽妃义愤填膺地说道,她想拿这些话儿把李骁勇给镇住,自己也好夺路而逃!
可是,她打错了算盘?
她猜想,太子李骁勇对她就是谗涎欲滴?她二人青春年少。只是辈份不同;在自己同皇上一对“老少配”的婚姻,就是让人感到怪怪的……
老少一对是夫妻,年岁相仿却又是她要当他的继母,这叫什么破事……李骁勇在心中想到。
在他出征江南的时候,他曾想把伪陈留王朝的亡国妖妃邰丽华给弄到手:他下令左相马虎眼大人将邰丽华给自己留下。
然而,那个马虎眼大人不给他面子,将亡国妖妃给杀了。
在经此事之后,李骁勇在太子大位还没有到手的情况之下,他铁定了决心不想在贪念女人的方面出什么差错的。
于是,他把自己对陈幽帝的小妹陈漪倩仰慕之心压在心中:他有个想法,他可以将此尤物暂留在父皇的身边;一旦是时机成熟,他一定要从父皇的手中给夺回来的!
在陈丽妃看来,李骁勇是见了绝**人就想上的不管辈份的种马?自己还是躲着他为好!
她风闻,在他登上太子大位之后,他流露出、荒-婬的狐狸尾巴:他先是娶燕玉儿做了侧王妃。又是奸硬王府中的使唤丫环红莲。他,他,他莫不是对自己……早已是垂涎三尺???
难不成,真是应了陛下在春晖轩所做的那个噩梦儿:他梦见自己被太子李骁勇给凶残地给**给霸占???
如此想来,她越想越是后怕!
陈丽妃的一席话儿,让李骁勇听了,他唯唯称是。可是,他的两个眼珠子从她的脚上看到她的头上,又从她的头上,看到她的脚上,越看越稀罕!
陈丽妃看见太子李骁勇神色有异,她想一走了之。
那知,太子李骁勇采取了拖延战术。他装出一副感激的口吻说道:“承蒙母妃垂教,使儿臣感激涕零,只是,不知如何报答母妃是好!”
他左一口母妃,右一口母妃,似尊敬又是戏谑的说法?
真是惹得陈丽妃在心中很不自在?
旋即,她正色道:“你尊我一声母妃,怎么就是如此的别扭?”
在从前,你只是称我夫人而已,今日又为何改口称本宫是母妃?
李骁勇一听——他觉得,就是叫她一声母后又便如何?
一想到要在嘴上称她母后,而在言语和行为上想亵渎于她,他心里就是yy顿生!
“噢!母后。儿臣,儿臣知错。”
“你既是称我是母后,就要检点你自己的行为,不得杵逆犯上。”
某人的脸上有了一丝小小的得意!
“好了,你该忙什么的,就忙什么去吧!”
说着话儿,她准备横过身子从他一侧走过。
李骁勇又是一侧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太子!你想干什么?”
“孩儿想聆听母后垂训。”
李骁勇就是一副死皮顽肉的样子?
“本宫对你说了许多,难不成你想冒犯母后不曾?”
“母后,请息怒!儿臣在如今只能是仰仗你以寻求庇护!”
“笑话,本宫何德何能,能庇护于你?”
她就是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只求他能发善心放她走人!
在经历了几番舌枪唇剑之后,李骁勇从她的性格中模清了底数。
他嘿嘿笑道:“母后适才教训儿臣说得极是。可是,你也应当为自己想想,父皇风烛残年,你……”
他言犹未尽,瞄了一眼陈丽妃。
她想不到啊,他当真就是厚颜无耻?
她不禁大声斥责:“本宫为陛下想又会怎样,替自己想又会如何?”
“母后若替父皇想,想他已是六旬之人,今一病不起,已是朝不保夕!”
“莫不如从了我,就是你最好的归宿!”
“你,你,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骁勇看到陈丽妃赤红着脸儿很囧的样子。
他感到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上前拽住了陈丽妃的一只长袖儿,他想把她给拽到宫殿回廊无人之处想轻薄于她。
看到他丧心病狂地想要冒犯自己,只吓得陈丽妃眼睛发绿,手脚直哆嗦!
她当时真是又气又恨又害怕又紧张,身子一个劲儿直朝后退。就在情形处在万分紧急当中,她慌忙说道:“太子,那边有人来了!”
然后,她看到李骁勇侧过了身躯,她一转身如同漏网之鱼,急急似丧家之犬,逃之夭夭。
等到太子李骁勇转过身子的时候,却那里还有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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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妃跑回仁德宫之后,她鬓乱钗横,面红耳赤,娇喘不已,香汗沁额。
许环妃看见之后惊愕不已:“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问则好,只一问儿就把陈丽妃给惊吓的泪流满面???
许环妃越发好奇就越要追问,陈丽妃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来!
她手指了指在龙榻上安睡的皇帝,只是摇头不语。
那知,皇帝在这时已经醒来,他睁开了眼帘:“爱妃,因何在那里呆头呆脑的?”
陈丽妃不想惹皇上生气,她背转身子在一个劲儿在抹泪儿:心想,皇上睡眼朦胧,他怎会看得清晰?莫引他伤心了!
那知,皇帝看得真真切切,心中甚是疑惑。
他唤陈丽妃转过身子来。
“爱妃,何事啼哭?”
他不问还好,只这一问,将陈丽妃心中所有的委曲和悲伤全部给勾了出来!
她啼哭不已。
“你,你到底是说呀,他是谁?”
“呜呜……太子,太子,他,他,他非礼我???”